“你等等”陳婷婷趕忙阻止張晨
“你,你還別蒙眼睛了,我剛剛就是試探一下你,看你這麽坦蕩,就算了”陳婷婷內心掙扎了一下又說道。
“哦,那好吧”
“怎麽樣,摸出什麽了嗎”
“別說話,一會會影響我的判斷”半個時辰後,張晨的一隻手仍然摸在陳婷婷的肚子上,慢慢的來回的遊動著。
“哦”陳婷婷趕緊閉嘴。
“張晨,你懂醫術嗎”一個時辰後陳婷婷實在等的焦急,開口問道。
“不懂”張晨仍然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隨口一說道。
“你個臭流氓,趁機佔我便宜”陳婷婷說著猛地坐了起來,伸手就掐住了張晨的一塊肉。
“哎喲,輕點,輕點,這可是我的肉,一會擰壞了就不好了,你輕點”張晨頓時變成了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樣。
“小晨晨,摸著舒服嗎”陳婷婷說著另一隻手就掐向張晨的腰部。
“哎喲,好疼好癢,快松手”張晨痛並快樂的說道。
“你還沒告訴我呢,摸著舒服嗎”
“舒服,真舒服,溫溫的又柔又滑,摸著真舒服,我都不想拿開手”張晨一副享受的樣子。
“我讓你舒服,我讓你好好的舒服舒服”陳婷婷說著更加賣力的掐起來。
“啊,好疼,快住手,你聽我解釋,我剛剛都是騙你的,你忘記了,我可是擁有水屬性元素的蠻士,剛剛就是在與你肚子裡的水建立溝通,從而了解他們的現狀,然後再對症下藥,解決你的痛苦”張晨連忙解釋道。
“你沒有騙我”
“天地為證”
“好我相信你了”陳婷婷說著松開了手“那你倒是說說想出辦法了沒有”她實際上是現在難受的厲害而無力再去折騰張晨。
“天地為證,剛剛我是胡謅的,您老可別理解錯了”張晨心裡忙說道。
“當然”張晨淡定的說道。
“還裝”陳婷婷說著作勢就又要動手。
“別打,你聽我說”張晨連忙躲開道:“我想出了兩個辦法。”
“少羅嗦,快說”
“一個就是逆行排除法,一個是疏導排除法”張晨也看到陳婷婷有些難受的表情,就沒有再折騰她“就是要不吐出了,要不拉出來”張晨看出陳婷婷有些不懂就繼續說道。
“啊”
“來來,沒事的很簡單的,你看我,就這樣,手指伸進喉嚨輕輕往外掏”張晨說著還給她做示范。
“對,對,就是這樣,要不你蹲這裡,兩種方法同時進行,這樣效果很快一些”
“滾”
“走就走嘛,發什麽脾氣”
“咱們這是要去哪裡?”陳婷婷新奇的看著四周問道。
“當然是去老頭子消失的方向了”
“不許你這樣叫我外公,不許你這樣叫”陳婷婷說著就朝張晨的頭頂敲了幾下。
“小姐,你慢點,一會把我敲傻了我找不到媳婦,你可得嫁給我”
“想得倒美”陳婷婷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張晨的調戲,已經應變自如了。
“我說大小姐,你現在都已經好了,有必要還讓我這樣背著你嗎?你說有你這樣的人嗎?路我背你走!飯我做好你吃!睡覺用我床!洗澡還不讓我看!”張晨滿腹牢騷的說道。
“哎喲,辛苦咱小晨晨了,來我給你揉揉肩,捶捶背”陳婷婷說著就給張晨揉起肩來。
“嗯,嗯,好舒服,對對,左邊,右邊,對,對就是這裡,再稍微的用點力”張晨一副陶醉的樣子,不自覺的指揮著道。
“哎呀,你輕點,哎喲,好了,好了,我舒服了,我不搞了,我不搞了,哎呦,好疼,哎……”一會張晨的腔調就變了。
“好奇怪,周圍怎麽這麽安靜”
“你在嘀咕什麽呢?”陳婷婷問道。
“沒什麽,就是感覺有點不正常。”張晨說道。
“這個小子不錯啊,這麽快就感覺到我們了,孟兄,你這一現身就發現了個好苗子啊”遠遠的空中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看著張晨他倆說道。
“軒轅老兒說的不錯,老夫不但樣樣比你強,這眼光更是錯不了”孟浪也赫然在場,一副志得意滿的說道。
儒雅男子也不跟孟浪計較,像是早已習慣了他如此一般。
“阿彌陀佛,我觀此子菩提明鏡,與我佛有緣,不知孟……”金剛寺主持寂空道
“老和尚你瞎攙和什麽,你不看這小子旁邊那女子?這小子是個情種,與你佛有什麽緣,看到有些資質的就說與你佛有緣,那老夫是不是也與你佛有緣”不待老和尚說完,旁邊一位中年胡須大漢就搶先說道,絲毫不給老和尚面子。
“秦兄弟說的極對,老和尚你……”
“孟老鬼你少在那裡得意,俺說老和尚也不是為了幫你,就是看不慣他那副表面慈悲為懷,內心卻貪婪自私的樣子。你們都說這小子不錯,我怎麽沒有看出來呢?不就是個氣蠻小子嗎,比我那些徒子徒孫可弱多了,你們的眼神是不是有問題”秦洪看著張晨不解的說道。
眾人笑笑都不再言語,只有秦洪呆愣中央,有點尷尬。
“母親?姥姥?你們怎麽到這裡來了”陳婷婷遠遠的看到她母親一眾人等,歡快的跑了過去。
“哥幾個,我有急事,先走一步,都不要忘記了,你們剛剛說過的。哦,差點忘了,軒轅老兒,等這邊事了,老夫定會去你那破宮好好拜訪拜訪你”孟浪見修沛凝一乾人等到來,立馬找理由跑路
“孟兄何意?”軒轅戰不解的想問明原由,可惜孟浪已經不見蹤影。
“你還想找他,他早跑沒影了,你忘記了,這老東西可是會風”秦洪一旁搭腔道“何況他還怕老婆,哈哈哈哈”。
“婷婷,你沒事吧”修雁香連忙抱著女兒之後前前後後的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又說道:“就知道跑,害的母親這段時間提心吊膽的,還好你沒事”修雁香嘴上是埋怨,可是表情和眼神中都是深深的慈愛和溫暖。
“姥姥…”
“喲,還記得我這老太婆啊”修沛凝酸溜溜的說道。
“那肯定了,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會記得姥姥的,姥姥是待我最好最疼我的人了”陳婷婷嘴甜的說道。
“看看,看看我們這丫頭的嘴多甜,像抹了蜜一樣,說的老太婆我這心裡啊,暖暖的舒服極了”修沛凝笑嘻嘻的說道。
“丫頭,你快說說看,你是不是被一個老頭給弄走了”修沛凝緊緊盯著陳婷婷說道。
“是啊,就是為了就那個小子,然後被我發現了就順道把我也給帶走了”陳婷婷說著還指了指身後的張晨,繼續說道:“後來我發現,他竟然是我姥爺,姥姥,你怎麽就沒有給我講過姥爺的事情呢,沒想到姥爺是那麽厲害的一個人”陳婷婷一臉興奮的說道。
“那不是你姥爺,那是個老畜生,以後不允許你再叫他姥爺,聽到了嗎?”修沛凝緊繃著臉嚴肅的說道。
“……”陳婷婷剛要問什麽,就看到身邊的母親正在向她使眼色,她不解的沒有看了看,還是聽話的沒有說出口。
“說說吧,年輕人咱們又見面了,你就沒什麽想要跟我說的嗎?”修雁香轉身看著陳婷婷身後的張晨說道。她好像是想故意岔開話題,不過眾人還是隨著她的話語不約而同的看向張晨。
“不知夫人要我說什麽呢?”張晨一臉茫然不解的問道。
“呵呵,那就說說你為何能請得動他老人家親自來救你吧”修雁香繼續說道。
“這個小子也不知道,您應該去問那個老頭子,說不定是我天資不凡,他想收我為徒也說不定”張晨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小子”孟宇風聽到張晨管自己父親叫老頭子就想出去就想出去教訓一下這小子。
“舅舅你要幹嘛,姥爺都自己稱自己老頭子呢,這有什麽,姥姥您看看舅舅”陳婷婷見舅舅要出手,連忙拉住舅舅說道,並向姥姥求救。
修沛凝眼神製止了孟宇風,並示意張晨繼續說,雖說她表面一副無所謂漠不關心的樣子, 內心還是很在意他很想知道一些關於他的消息的。
“說什麽?說完了,沒了”張晨仍然是一臉不解的說道。
“那你為何三番五次與我們相遇,每一次都是非敵非友,我想世上沒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吧”修雁香沒有深追究,繼續問道。
“這個啊,您不是都知道了嘛,我只是偶爾發了點慈悲之心而已。”
“我不是問你這些”修雁香提醒張晨道。
“哦,您說的是您的女兒啊”張晨看了看陳婷婷繼續說道:“這您得問您的女兒,每次都是她主動的,而且我每次都是完好無損的把她請走了,同時我還幫過她好多次,對,幫過她好多次,你們應該謝我才是”。
“我看你小子非要我說出來你才會認了”修雁香不耐煩的看了看張晨繼續說道:“是誰讓你故意接近我們,然後製造和婷婷獨處的機會,你們是不是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這哪跟哪啊?在下不明白夫人的意思,您看貴小姐既然已經平安的回來,小子也可以放心了,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在下就先告辭了”,張晨見勢不妙就想跑路,說完他轉身就跑。
“你還是留下吧”隨著孟宇風的聲音響起,張晨的牆後左右上下,頓時出現了一層厚厚的藍冰。
“小兄弟何必著急走呢,像這雷電森林內蠻獸橫行,天災不斷,你一個小小的氣蠻,如何能躲過這些東西而獨自一人在這森林裡生存呢,還不如和我們在一起,我們好好聊聊,說不定一會你又想起了什麽來也說不定,你說呢?”修雁香看著張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