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聽此時一臉的懵啊,怎麽就這麽不經笑呢!
虧得你還是菩薩呢!
被一隻神獸調侃到失了本心,還尼瑪裝的跟個沒事人似的。
“咳咳...修行也是要講究氛圍的嘛!嘿嘿...作為一個有節操的菩薩,你不會忘了自己剛才要辦的,重要到關系到整個地府的大事了吧?”
諦聽這時候隻能是激將了,誰讓自己嘴欠呢!
本來都有人要跳這不見底的火坑了,卻被自己不經大腦的話給拽了回來。
真是狠不得使用一個時光倒流的法術,把之前那個口無遮攔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自己給弄死。
“什麽事?”地藏菩薩裝的一臉迷惑的樣子問道。
諦聽看著他那表情又忍不住心裡爆了一句粗口,這貨的節操到底哪裡去了,難道被孟夢拿去熬湯了嗎?
“就是為了造福地府的那件事啊!”
諦聽說著,眼睛還瞟了一瞟意有所指。
“造福地府不是閻王的事嗎?關我屁事。”地藏菩薩依舊裝傻。
“那你也要為自己安心修行考慮吧!這樣子你還怎麽修行啊,怎麽保住本心啊。”
諦聽可是狠不得咬死眼前的這個所謂的菩薩了,怎麽慈悲之心也被孟夢拿去熬湯了。
“修行本心是我自己的是吧!關你屁事。”地藏菩薩依舊一臉淡漠的反駁。
諦聽:“....”
這貨絕對是誠心的,欺負神獸是不是,他大爺的什麽關我屁事,什麽關你屁事。
作為一個正牌菩薩的職業操守,和基本的道德素養都被孟夢那貨給熬湯了吧。
“你確定不去嗎?”諦聽還在幻想著。
“說不去就不去,我這個菩薩可是很有脾氣的的。”
地藏菩薩不置可否的回道。
“哼...賤人就是矯情,不去拉倒!”諦聽嘴上滿不在乎,心裡可是悄悄的爆著粗口。
“切...你這個調調都是和誰學的呢!我就納悶了!怎麽自己這得道的菩薩,就感化不了你這區區神獸呢!”
地藏菩薩又裝成一副苦口婆心的說道。
“哎呦...我怎麽感覺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了呢!調調自然是和地府數一數二的‘大神’學的,至於你剛才說的笑話,本神獸表示無感。”
諦聽不理會這貨,說完就回自己的安樂窩開始會周公了,還不忘用法術把自己的耳朵封住。
地藏菩薩看著諦聽那慵懶無知的模樣,真是氣憤啊!
怎麽這麽不把領導放在眼裡呢!
我還沒睡呢,它倒是先睡了,真是沒有階級觀念。
看著諦聽用法術把耳朵封住了。
忍不住乘‘人’之危:“死畜生,活該找不到別的神獸搭理你,就你這個死樣子,再過千年也是白搭,悶騷!還不如人間的看門瑞獸呢!不對...連土狗都不如。”
地藏菩薩說完心裡頓時一頓敞亮,看來這招的效果確實不錯啊!
以後還得常用啊。
諦聽當然聽不見這些了,要不然非得咬死他不可,現在耳朵裡面沒有那驚魂曲的聲音,便開始犯困了,眼皮耷拉了幾下就閉上了。
直接睡到哈喇子橫飛啊!
那叫一個壯觀!
一邊的地藏菩薩早都見怪不怪了,不過還是轉過了自己高貴的頭顱,用自己的後腦杓無聲的抗議。
整整一個時辰後,孟夢的歌聲依舊,而睡的天昏地暗的諦聽也慢慢的轉醒過來。
睜了睜眼睛,精神頭慢慢的回籠,看著一旁地藏菩薩的後腦杓開口:“喂!孟夢的歌聲停了?”
地藏菩薩回頭白了它一眼沒有搭理它。
諦聽:“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地藏菩薩對著聒噪的諦聽又是一記白眼,還是悶不做聲。
諦聽:“呦呵...說你傲嬌一點都不冤枉啊!這家夥拽的,活像一個剃了毛的獼猴桃啊!”
地藏菩薩看了諦聽一眼,眼睛裡面沒有憤怒!
反而摻雜著某種同情的味道,然後溫柔的開口:“你個傻神獸,法術與你就是偷安的道具啊,連自己解沒解除法術禁製都不知道嗎?你說地府養著你有個毛線用啊!真是浪費糧食,智商更是與你無緣,就現在的你和孟夢的智商都快拉齊了。”
諦聽看著地藏菩薩一臉慈祥的對著自己嘎巴嘴,但是自己卻連個音都沒聽見!
我靠...
難道是自己的耳朵真尼瑪壞了,被孟夢的驚魂曲給震的!
或者是什麽不可抗力的因素, 真是欲哭無淚的,自己吃飯的家夥啊!
諦聽擰巴這小臉,一臉悲傷的看著地藏菩薩。
整理了一下心情說道:“阿藏啊!不要為我難過,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神獸也不例外,雖然自己的神能力沒有了,但是我還是依舊可以陪著你的,不會放任你獨自在這空冷的辦公室受苦的,當然了!憑借著你與閻王的交情,要是能給我弄一個工傷什麽的就最好了,或者幫我保住編制,就算不能有獨立的辦公地點,但事少錢多有假期就可以了,我不強求。”
地藏菩薩聽著諦聽那一臉亂七八糟的表情,在自己揣摩了一下它此時的心裡情景!
真是想要撞牆了,狠狠的吼道:“你個二貨,法術解除啊!”
諦聽:“阿藏,什麽都不用說了,真的,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就真的轉身要走。
這時候地藏菩薩是真心看不下去了,一抬手一陣清風拂過。
諦聽的身子一震:“我靠!出現幻聽了,怎麽感覺孟夢還在唱歌呢!好像哪裡不對...”
地藏菩薩:“你個傻缺,自己都忘了睡覺前,給耳朵施加了法術禁製嗎?”
諦聽:“對啊!怎麽把這事給忘了,真是白吃那麽多飯了,自己這麽厲害的神獸居然被孟夢給傳染了。”
又想起剛才自己對著地藏菩薩,說了那麽多熱情洋溢的話,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地藏菩薩:“你們是互相傳染。”
諦聽:“....”
你妹夫的居然不早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