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內城了。”蘇志龍走了進來,“全部人員警惕,對方很有可能在這裡進行最後一搏。”
陵墓主墓室
“大哥,”唐宇點了點頭輕輕推開了門。“這裡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地方。”
一個大大的墓室中間有著一個像祭壇一樣的東西,祭壇如同被一群觸手包圍著。祭壇的四周有一個淺淺的護城河一樣的河床,在祭壇的中間的石柱上擺放著一個石球。
忽然有一個人控制不住的往前走,想要抓住那個石球。
“李統你要幹啥?”唐宇吼了一聲,可是李統根本不聽他的指揮徑直走向石球。唐宇忽然感覺眼前的景色在慢慢的發生變化。自己好像忽然回到了小時候,在家鄉和小夥伴們玩耍的時候。不好,這是幻象。可惜為時已晚,唐宇走祭壇的周圍的河床邊,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陵墓內城
“奇怪,這一路上竟然沒有看到人。”蘇志龍滿以為對方會來個魚死網破,可是,蘇志龍褲子都脫了半天了,還是沒看見人。在這樣下去,丁丁都要被凍掉的情況下只能穿上褲子了。
“有點不對勁啊,這裡太安靜了吧。”李匱走到蘇志龍身邊說道。蘇志龍點了點頭,畢竟是發現了寶藏。一群外行人不可能會這麽安靜。
“他們不會真是我說的外面人乾掉他們了吧,”蘇梓田還是認為可能是其他傭兵田的人截了黑暗傭兵團的胡。
“不可能,一般沒人敢乾這種事。”蘇志龍否認道,“而且他們的人行動時都有保鏢。等等,”蘇志龍敏銳的發現了問題的所在,對方的傭兵團的火拚。可是為什麽蘇志龍他們只是碰見了一個埋伏好的殺手,那麽只有一個答案就是護衛他們的殺手團與摸金團進行了火拚,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他們的盜墓水平會顯得那麽業余了。蘇志龍這麽一講李匱等人也是恍然大悟。
“那麽可以確定的是,我們這回的對手只是一群普通的殺手。而不是摸金老手了。”蘇志龍此時才放松下來,如果是摸金老手的話。蘇志龍他們就相當於在他們的主場作戰,自然要萬分小心。可是如果只是殺手的話,蘇志龍他們碰到的殺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對於殺手反而應付的更有心得。畢竟讓眾人一直緊繃著神經也不太好,蘇志龍便下令讓大家可以稍微的放松一下。
“那麽如果是殺手的話,就更應該在這裡埋伏我們了吧。”李匱放松下來以後仍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讓那個死老太婆先去給我們探路到行了。”蘇志龍顯得輕松不已。
“你以為我是你的導盲犬啊。”小環聽了以後根本不買蘇志龍的帳,“一次500概不賒欠。”
“死老太婆,你到死球了。要錢幹啥?到時候我給你燒個帥哥到行了。”拿蘇志龍的錢比讓蘇志龍割肉更困難。
“那行,那你到時候直接在天安門自殺(fen)吧。”小環趁機敲了上來。
“沒錯,我的確是帥哥。”蘇志龍直接去理解她話裡面的意思了。
“我靠,死黃毛就你那個白癡臉。還TM帥哥,你就一個衰哥。”小環反擊道。
“哦,那我就不自殺(fen)了。”蘇志龍逃過一劫顯得很高興。
“大哥,你聽見歌聲了嗎?”蘇梓田忽然問道。
“哪呢?這又沒有汪峰你別嚇唬我。”蘇志龍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忽然西北鏢團的人都站了起來,自發的向主墓室前進。蘇志龍連忙想要攔住眾人,眾人卻根本不聽他的,仍然自發的前進。
陵墓內城的一間耳室內
“老大,他們這是怎麽了?”手下人看見蘇志龍的人開始不聽指揮的前進的時候,趕忙跑回來說道。
“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啊。”他們的老大奇怪的說道,忽然有一陣歌聲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他感覺到整個身心都變得輕飄飄的,不禁回想起了與那個人在一起的歲月。他意識到了這是個幻術可是已經來不及掙脫了,他也不受控制的走出自己的耳室外,與自己的手下一起走向那個主墓室。
“喂,這是怎麽一回事啊?”蘇志龍看見在自己的後邊又竄出一群人,不禁嚇了一跳。可是仔細觀察那群人也被控制了,也不由自主的向陵墓的主墓室走去。
忽然蘇志龍感覺天地一下子變得黑暗,自己仿佛掉進了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暗領域如同一個地獄的深淵一樣。如同被黑暗的力量包圍了一樣,蘇志龍猛地一吼。
“閣下裝神弄鬼,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蘇志龍在黑暗中發問。
“你是神界的人嗎?”一個聲音忽然傳了出來,一個鶴發童顏的白衣老人出現在半空中。渾身閃發著白色的光芒,“雖然你體內的神格能量很少,但是我還是清晰地感覺到了你的神格。孩子你是神仙嗎?”
“我是神界的人,我的神格破碎, www.uukanshu.net神格能量消散。現在恐怕不能再視為一個神了吧。”蘇志龍苦笑了一下說道。
“是嗎?九九之會來臨了嗎?這個世界可還安好?”老人連珠炮般的發問。
“來臨又如何?沒來又如何?無論什麽物體最終都逃不過毀滅。”蘇志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就算是神也會面臨隕落,就算是頑石也會被風雨給衝刷殆盡。又何必在乎末日的來臨。”
“孩子你的話很特別,”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是啊,無論何種物體從它誕生之日起就注定了毀滅。我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麽說,你講的很有道理。可是所有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卻依然有人追求著長生不老,不死不滅。”
“你把他們怎麽樣了?”蘇志龍問道,“命運之神:美爾斯,即使你是命運之神卻依舊遵循命運的安排隕落,怎麽你還想再次複生?”
“不,”老人臉上盡是苦澀的笑容,“我在魂歸天地之前做了最後一場預言,預言我們的宇宙。可惜遭到了反噬,世人認為對於我的懲罰就是毀滅掉我的肉身與靈魂。但是,”老人伸出手去指向黑暗的天空,天空中忽然出現了好幾個球體。“我的懲罰就是在無盡的歲月裡觀察宇宙的初生與滅亡。我作為觀察者觀察了這個世界太久了,久到我已經快忘了我是誰?我雖然獲得了無盡的壽命,卻沒有得到快樂。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又一個生命的毀滅,我才明白長生不老、不死不滅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它會帶走你所愛與所期盼的東西,隻留下無盡的空虛與折磨,這已經太久了。我已經被折磨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