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林馨喘著氣倒在地上,痛苦的扭在一起。她的手用力的抓住自己的胸口,“好痛啊。好痛啊。”林馨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蘇志龍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坐了下來,輕輕的摸著林馨的腦袋。那迷人的、狂熱的、糾結的、痛苦的充滿謊言的戀情結束了。可是,林馨卻沒有感覺到快樂。
“老大。”李匱帶人跑了回來。蘇志龍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李匱看向倒在地上的林馨,沒有說話。所有人都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蘇志龍坐在那裡把手慢慢的伸了回來。
“找個地方埋了吧。”蘇志龍站了起來,林馨此時像極了一頭受傷的小獸在撫摸著自己的傷口。林馨沒有說話,眼淚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手裡緊緊地抓著路貴志的手。
“老大這。”蘇志龍搖了搖頭。阻止了他們繼續的行動。
“讓她安靜會吧。”蘇志龍緩步的離開了這裡,李匱看了一眼林馨,也緩步離開了這裡。眾人也全都悄悄地離開了。
“我終於守護了我的愛人了。”林馨的耳邊還縈繞著他的遺言。他對於她留戀的眼神仿佛一把小刀一下一下的割著她的心。在這微熱的星空下,她卻感覺到了如寒冬一般的深入骨髓的寒冷。她伸出自己的臂膀,把路貴志的遺體拉了過來。
“好冷啊,小志,我好冷啊。”林馨摟著他失去熱量的身體,卻仿佛摟著一個熱水壺一樣。她依戀的靠著他癟平的胸口。臉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李匱蹲在旁邊的草坪裡摸了摸自己的眼淚。蘇志龍考在地上一聲不吭的看著沉默的星空。西北鏢團剩下的人都止不住的抹眼淚。
白天
“大哥你們昨天去哪了?還有你怎麽受傷了?”蘇瞳害怕的問著蘇志龍。自從昨天晚上眾人回來,所有人都一聲不吭,蘇志龍抱著哭睡著的林馨回來的。早晨起來的蘇瞳與蘇梓田驚訝的看著除了蘇志龍以外的所有人眼睛都是紅紅的。蘇志龍搖了搖頭,竟然什麽話也沒說。蘇梓田看著哭紅眼睛的林馨,悄悄拉住了想問個究竟的蘇瞳。
“我們走吧。”蘇志龍領著所有人離開了他們所住的旅店裡。“先別說話,好嗎?”蘇志龍悄聲問跟著自己的妹妹,蘇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就是這裡嗎?“蘇志龍問著恍惚的林馨,林馨被這麽一問好想回過點精神。茫然的點了點頭。蘇志龍向眾人點了點頭,李匱拿出了一個麻袋。
“讓我來吧。”林馨說道,蘇志龍點了點頭。
“走吧。”蘇瞳被這壓迫的氣氛壓得喘不上氣來。拉了拉自己大哥的衣袖,她想趕緊逃離這裡。蘇志龍看了蘇瞳一眼,又看了一眼林馨一眼。“別乾傻事。”
“恩。”見林馨答應了,蘇志龍領著眾人離開了。
墳頭上
“我們好久沒有說過知心話了。”林馨坐在地上痛苦的說道。“估計在一年裡面可能是最後聊一次了。”
“林姐姐這是怎麽了?”蘇瞳躲在草叢裡問道。蘇志龍沒有立刻回答她,從懷裡拿了一根棒棒糖開始啃了起來。
“還不會是陸貴志出什麽事了吧?”蘇梓田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蘇志龍點了點頭,然後給他們講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算了,”蘇志龍扭過頭去,“這個孩子看起來不會乾傻事。”
“你的意思是?”李匱詢問道,“讓他們說說話吧。我們別參與了。”
“好的。”李匱轉過身來看著眾人。“我們先走吧。”
中午
“怎麽了?”林馨神色正常的回到了旅店。卻發現所有人都在等她。“我臉上有錢嗎?”
“沒事了?”蘇志龍走過來拍著她的肩膀說道。
“沒事了。當然沒事了。”林馨笑了笑,拍開了蘇志龍的手。
“真的?”
“真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讓老娘說幾遍啊。耳朵聾了。”林馨不耐煩的吼了起來。
“那還不快伺候我?”蘇志龍也吼了起來,蘇志龍把後備對準林馨,“你看看你看看這是你老相好弄得傷,既然沒事了。你就代替他給我賠罪做我的奴隸吧,還不快去給我上藥。”
“好啊。”林馨陰險的笑著,解開蘇志龍的衣服,露出了被繃帶綁著的後背。”去死吧,黃毛白癡。“林馨毫不客氣的用力撕開了繃帶。
“啊啊啊啊!!!!!”蘇志龍疼的滿地打滾。“傷口裂開了,好疼啊。“
“別害怕,主人。我這就給你上藥。”林馨看著蘇志龍傷口裂開的地方,踩住了蘇志龍,拿過來一瓶雲南白藥。直接就往上面撒。
“疼疼!!!”蘇志龍疼的快暈過去了,“別別,姐姐我錯了放過小的吧。”
“別急,我這就給你上完藥。”林馨揪住想要逃跑的蘇志龍,狠狠地往傷口上撒著藥粉。
“我錯了。啊啊啊啊!!!!”蘇志龍的慘嚎聲響徹整個城市。
密室中
昏暗的密室中,只有一張方桌,桌上點著一根蠟燭。桌的兩面對坐著兩人,皆穿黑袍。帶著鬥笠。
“任務又失敗了。”方桌左面的黑袍男子說道。
“怎麽回事?”方桌右面的黑袍男子說話明顯帶了幾分怒氣,“一個小小的靈皇竟然讓我們的兩個殺手,都丟了性命。他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我們太低估他了。”左面的黑袍男子解釋道,“蘇志龍不僅實力高強,心思也很縝密。”黑袍男子拿出一張紙遞給了另外一位。他接過紙條,看著上面的字,忽然臉色大變。
“這、這。”左面的男子揭開了鬥笠,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臉上布滿了驚恐。
“很奇怪的是關於他過去二十年的情報幾乎為空白。”右面的黑袍男子看著中年人驚恐的臉有條不紊的說道,“我們可能太低估這個人了。”
“你的意思是指?”中年男人收回了自己驚恐的臉色,“我們羅網的情報小組竟然收集不到一個人的情報,這只有兩種可能。”中年男人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第一:有很強的能量想要掩飾他的情報。”
“這是不可能的。”黑袍男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又不是皇室成員,而且也沒有牽連到大型的政治鬥爭。不可能會有那麽大的能量能瞞過你們。”
“那麽只有第二種了。”中年男人說道,“在那二十年間,見過他的人基本都死了。”
“哦。”黑袍男子起身走向外面,“那可真有點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