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能聽我講一個故事嗎?“趙妍楚楚可憐的要求道。
“算了,畢竟這件事不能怪你,”王時壓著蘇志龍點了點頭,“希望你不會講一個無聊的故事。”王時看著趙妍說道。此時,身下的蘇志龍瘋狂的掙扎著。
“在很久以前,有一對夫婦,男的被要求出門當兵,女的在家耕織。”
“呼呼。”此時王時胯下的蘇志龍開始打開了呼嚕。
“喂,這個故事只是個開頭你就睡著了嗎!”蘇梓田吐槽道,“你反應也太快了吧。”蘇梓田鎖著蘇志龍的一條胳膊說道。
“小環,你等著,等我當兵回來。一定高頭大馬的把你帶進我們的新家。”男人對女人說道。女人臉一紅靠在自己的男人懷裡說道。
“只要相公你能平安回來就好。”女人幸福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很大,很明顯已經懷上孩子了。“我和他一起等你回來。”
“恩,我一定會回來的。”男人臨行時,吻了自己的妻子一下。便向著同村的人走去。女人向他揮著手,男人回頭看見自己的破破爛爛的草屋,眼眶一熱。使勁的揮著手,心裡發誓一定要讓自己的妻子過上好日子。
“就這樣,男人帶著這個願望,走進了軍營。開始時他由於英勇作戰,受到上官的賞識。成為了一個小官。“趙妍說著說著雙手互相的握住。
“哎。你聽說了嗎,隔壁村的二狗子在戰場上犧牲了。“
“是呀,小環她老漢好像也在戰場上犧牲了吧。”
“哎,你別瞎說。二狗子的老娘都接到了陣亡通知書與撫恤金了。”
”這可不好說,二狗子好像在前線當了一個小官所以有撫恤金,小環她老漢那麽老實,估計還是個小兵。小兵陣亡了會有撫恤金?再說了,如果活著為什麽不給家裡面寄錢了?“村門口的小河邊兩個洗衣服的中年女子在隨意的說著閑話。”哎,打住吧,小環來了。“兩個女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止住了話頭。轉過頭看小環時多了一分同情的眼光。小環背著筐子,筐子裡裝著衣服。她也是來河邊洗衣服的。她看向兩個女人討好的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二人也點了點頭。三人什麽都沒有說。
“小環,咳咳,”在男人他們住的一個破舊的草屋中,一個老人止不住的咳嗽。“你先歇歇吧。”
“爹,我不累。”女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繼續給自己的兒子縫衣服。旁邊的床上她與男人的孩子正在熟睡。她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孩子。便繼續給他縫衣服。
“小環,你是個好兒媳啊。”老人邊咳邊說道,“我們家正是祖墳上冒青煙才能去上你這種好兒媳啊。我那不著家的兒子呦。”老頭的咳嗽又加劇了幾分。
“爹,你別這樣說。”女人臉紅了紅。老人看著自己的兒媳歎了一口氣。拿起一個煙袋抽了起來。事情並沒有兩個女人說的那樣,錢又一次寄來了
“可是,在男人的父親去世以後不久,男人沒有趕來奔喪。也沒有繼續往家裡寄錢。仿佛人間蒸發一般。女人不斷的去官府打聽。可是一直沒有男人的下落。”趙妍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哎,這回戰爭可真是慘烈呢,咱們村去的好多人都死了,活下來的大部分也殘疾了。“
“哎,我們家那位還好。只是受了重傷,上不了戰場,正好沒趕上,把他送回來了。他現在倒回來了。現在還是個英雄呢,在縣城了當了個小官。“
“哎,
你們家可真是享福了。” “那是。”女人露出驕傲的神色。
“那小環他們家那位呢?”
“我男人說,小環他們家的正好參加了那次戰爭。他回來的早,沒打聽到小環他們家那位是死是活。不過,她家那位那麽老實,這回估計真不在了。”
“是嗎?那撫恤金有嗎?”
“有,估計過幾天就來了。”女人看見了小環的到來小聲對女伴說,“不過估計被路上的老爺們給搜刮完了。”
“當然,事情不會這麽簡單的結束。終於在五年後,戰爭結束了。他們的小鎮上還活著的人都功成名就的回到了家裡。包括她的男人,不過她的男人又領回來一個女人。”趙妍銀牙緊咬。
“快看,她家那位成了將軍了。”眾人一起看著一群士兵圍著一個男人回來,在男人身後的那匹馬上坐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
“相公,你回來了。”小環高興的衝了上去,”快看兒子,這是你爸爸。快叫爸爸。“小環的身後一個男孩膽怯的看著英姿颯爽的男人。男人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兒子膽怯的眼神把他抱了起來。男人眼中流露出幸福的眼神,他幸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厭惡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我回來有一件大事要辦,”男人放下兒子說道。
“什麽大事?”女人也高興的問道。
“和你離婚。”
“在男人的勢力下,不經女人同意邊跟她離了婚。男人找了一個比女人年輕女人好瞧的女子。與女人的離婚就是為了與她在一起。男人還殘忍的把她的兒子給搶走了。隻留下她一個人與一間破房子。”趙妍繼續講道。
“小環真可憐,千辛萬苦盼回來的男人居然不要她了。”
“是啊是啊。誰說不是呢?她老公太不要臉了,還是小環把他爹下葬了。倒頭來不要她了。”
“哎,這話就咱們之間說說。可別讓外人聽見,這是要被殺頭的。”
“我知道,我男人還在衙門裡當差呢!這話也就咱兩之間說說。”
“哎,天有不測風雲啊。怎麽樣給小環介紹個?”
“好啊,她男人不仁,小環也不義,氣死那王八蛋。”
“哎,你說隔壁王村的······”
“後來男人在結婚前就暴病而死,所有人說這是報應。可是在男人死後,他的部下受不了民間對於男人的侮辱。說出了真相。原來男人在戰爭期間因為缺醫少藥染了重疾。當時無法醫治留下了病根。戰爭結束後,男人舊疾複發。訪遍天下名醫也無法醫治。男人回鄉之時已經時日無多。他吩咐自己的部下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女人。”
“不用講了,”蘇志龍站了起來,“接下來我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