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慘叫又一次的劃破天際。
“怎麽了?”蘇瞳衝進房間大吼道,“老劉你被房門擠出腦漿了嗎?”蘇瞳走進房間,發現劉通正躺在地上,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
“有人偷窺啊。”一個巨醜無比的女人拉著被子喊道。
“啊。”蘇瞳一巴掌扇到劉通臉上,“誰讓你偷窺這種女生的。”蘇瞳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不怕你眼睛長了雞眼啊。”
“喂,你做的更過分了吧。”“鳳姐”說道。
“斯米馬賽,我會好好教育他的。”說完蘇瞳便拖著劉通離開了這間房間。“沒辦法了,只有我名偵探親自上場了。”
蘇瞳把他拖到了下面的那間房間,打開燈光。這時,蘇志龍領著人已經跑了下裡。
“喂,劉通。”蘇志龍衝過去一腳把剛剛才醒來的劉通踹倒,“不是讓你看好瞳瞳的嗎?你丫幹啥去了?“
“老大,”劉通摸著自己豬頭一樣大的臉未取得說道,“是瞳瞳非要拉著我來查看這間屋子。”
“這是。”蘇瞳發現了兩顆掉在地上的金牙。
“這是我丈夫鑲的金牙。”跟隨一塊下來的趙毅芬拿起來說道。蘇瞳沒有再去關注這兩顆金牙,而是走到了一張牆壁前面。牆壁上裱著一些證書。
“啊,”李航走了過來懷念的說道,“這時我們三個人從小到大的榮譽證書。”
“你們三個人?”蘇瞳好奇地問道。
“是呀,我們三個人從小就是青梅竹馬。”李航懷念的說道,“長大以後她就嫁給了我的弟弟。當時,這兩人一起畢業以後,便把他們的獎狀也都帶了回來。”
“我能看看嗎?”蘇瞳睜著大眼睛看著李航。李航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幾張證書給蘇瞳。
“瞳瞳我們在查案,你別搗亂,快去睡覺。”蘇志龍走了過去,尷尬的衝李航笑了笑。畢竟李航他們家剛出了慘案,蘇瞳還要瞧他們的過去的東西,難免會觸景生情,恐怕會更令他們傷心。
等等。蘇瞳翻了幾個以後。停留在一張證書上,他們大學學的是物理學。我明白了,蘇瞳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睛,我一切都明白了。
“啊。”蘇瞳看見大哥走了過來,一記斷子絕孫腳踹到蘇志龍的蛋蛋上。蘇志龍大吼一聲倒暈了過去。
“我一切都明白了。”蘇瞳靠到蘇志龍的背部,拉著蘇志龍的圍巾說道。”這一切都被我白癡團長蘇志瞳知道了。“
“橋豆麻袋,不是蘇志龍嗎?”蘇梓田走了過去看見躲在背後的蘇瞳,“別玩了瞳瞳,你快出來。你靠在他的背上,會染上蕁麻疹的。”
“光彥我一會就出來。”蘇瞳抓著蘇志龍的手擺了個手勢示意眾人向這邊看過來。
“你知道凶手是誰了?“漠漠警官詢問道。
“凶手就是遺孀,趙毅芬。”蘇瞳指揮著蘇志龍的手指向了趙毅芬,趙毅芬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麽能這麽說?他是我的丈夫,我為什麽要害他?”趙毅芬辯解道,“就算我要害他,我為什麽會主動地把你們招過來。”
“的確,你的嫌疑按說是最小的。”蘇志龍頓了頓說道,“但是,在場能那樣殺死你丈夫的只有你了。“
“你瞎說什麽?”李航憤怒地說道,“我弟弟和我弟妹一直很恩愛,她沒有理由要殺他。“
“你聽我說完她的作案手法就知道了。“蘇志龍並沒有解釋反而自顧自的說道,”不知出於何種原因,
趙毅芬小姐想要殺掉自己的丈夫。但是,她一個弱女子根本無法對抗有力量的丈夫。所以,她做了一個天衣無縫的陷阱。如果我沒搞錯的話,趙毅芬小姐大學學的是物理系。這一點我的妹妹蘇瞳可以作證。” “嗨,在這裡。”蘇瞳拿自己的劍支住蘇志龍,“這是她的物理系畢業證書。”
“趙毅芬小姐是這樣謀劃的,她首先經過一系列的計算算出自己的丈夫在怎樣的情況下可以穿破牆壁跌到地面上。而後,趙毅芬小姐削薄了牆壁,並且在正下方安裝了一根木樁。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以後,趙毅芬小姐讓自己的丈夫去洗澡。但是,她的丈夫並不想一個人洗澡把趙小姐也拉進了浴室。所以大家懂的,死者死時的表情才會面露笑容。”
“這你說的不對。”李航替自己的弟妹辯解道,“雖然她是學物理的,懂得這些。但是,她並沒有力氣推倒自己的丈夫。而且,我的弟弟也學習過一些功夫,就算是偷襲他,弟妹也不可能身上沒有一點傷痕。”
“這。”蘇瞳啞口無言了,蘇瞳只是推測了這種可能性。雖然有些奇葩,但這是唯一可能的解釋。
“她沒有偷襲他。”蘇志龍忽然醒來,“在洗完後,趙毅芬給自己的丈夫的水杯中混入了胰島素。”
“這也不對。”李航繼續解釋道,“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當時,浴缸旁邊並沒有杯子。而且,胰島素是管制藥劑。我弟妹又不是學醫的,根本搞不到。“
“可是你是學醫的。”蘇志龍打斷了他的話。“你和小芬從小是青梅竹馬。但在長大以後根據雙方家長的要求,是你的弟弟與小芬結了婚。”蘇志龍盯著他的眼睛,“這我沒說錯吧。”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李航繼續辯解道,”我怎麽可能會想殺死我的弟弟呢?而且,當時我也不在場,我的仆人們可以給我作證。”
“那你當時去幹什麽了?”蘇志龍追問道。
“我出去一個人遛彎去了。”李航說道。
“不,你去搬那個十字架了。”蘇志龍說道,“不信的話,可以攤開你的手掌嗎?”李航滿頭冷汗的張開了手,手中有木材的氣味(這種味道我也說不上來,大家可以自己去摸摸那種木頭,然後再聞聞肯定與摸之前的氣味不一樣。)蘇志龍拿出木劍木劍散發著墨綠色的光芒,蘇志龍一劃。從傷口處長出一株小樹。“我的木行可以激活瀕死的樹木。雖然只有一瞬。“小樹立刻倒枯死了。
“其實都是我乾的,是我拜托哥哥拿的胰島素。”趙毅芬忽然爆發道,“哥哥根本不知情,你們要抓就抓我吧。”李航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你不敢吞下自己的惡果嗎?”蘇志龍忽然說道。“你們之間很相愛吧。當時我們都以為你們會在一起,可是沒有想到你的弟弟同時也看上了他。在最後你們的父母選擇了你的弟弟。”蘇志龍看著窗外的繁星,“所以一個計劃在你們腦中形成了。一個殺死你弟弟奪回真愛的計劃,反正你們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了。只要除掉你的弟弟你們就能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蘇志龍看著低著頭的李航繼續說道,“是你慫恿她乾的這件事,以我對她的了解平時連殺隻雞都不敢。但在你們的愛情鼓勵下,她做出了這麽一個精密的殺人計劃。如果,沒有我們的話這件事情最後可能會不了了之。”
“行了,”李航抬起頭昂然的說道,“是我慫恿小芬乾的。我要吞下自己的惡果。小芬對不起。“漠漠警官帶走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