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間密室中
“你想好了嗎?”一個老氣橫秋的聲音傳了出來他的主人。
“我想好了。”男子微笑著看著詢問他的老人。“我只不過是想見識一下惡鬼的力量。”
“惡鬼?”一個老人轉過身子來露出了帶著面具的臉。
“不知您是否還記得15年前的那個眼神。”男子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對於他們而言一年之內會做許多事情,唯有一些印象深刻的會記住。
“是他。”老人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來。
在那個風雪連天的夜晚,火焰焚燒著一切。一個少年背著另一個少年在跌跌撞撞的奔跑著,男子眯著眼睛看著二人逃跑的方向。忽然黃發少年一回頭與男子的眼神在空中交接,男子的眼神是戲虐的看著他們仿佛如同貓看著逃跑的老鼠一樣。黃發男孩的眼神又不同,說是憤怒又不是憤怒,是一種對於死亡的蔑視,是一種對於鮮血的渴望,仿佛如同一個魔鬼盯上了他一樣。那種從骨子裡對於他的蔑視,讓他心頭一顫。哪種眼神中透露出的無盡的殺意讓他不自覺的感到害怕。一隻大手有力的放在他的肩膀上,他回過頭去老人向他點了點頭。在看去兩個少年已經不見人影。
“老頭跟你說什麽了?”男子走出來時,女人站在門口問道。
“沒說什麽。”男子搖了搖頭。女人看著他的臉,忽然臉上出現一抹紅色。
“他說多會舉行婚禮了嗎?”女人的聲音細若蚊子。男人沒有回答她,反而是摟住她在臉上親了一下。“我替你去吧。”女人靠在他的懷裡摸著他堅實的胸膛說道。
斯基城港口
蘇志龍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從肩膀上流出來。蘇瞳雖然是受了輕傷,但是也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你們趕緊去抓住鎮長。”蘇志龍看著被圍困起來的眾人說道。“這些人我還能對付得了。”那些官兵此時正包圍著他們,那些官兵鄙視也清楚。蘇志龍好歹也是靈皇級別的人物,在場的官兵最高的也是靈士這根本是天差地別的實力差距。他們又不是正規軍,平時壓製一下老百姓還行,如果真碰上什麽戰事。他們就是一個炮灰。蘇志龍直起身來準備與他們戰鬥。他們卻不住的往後撤退。
“好了,你們先上。我隨後就到。”蘇志龍轉頭攻向錢文,眾人一看蘇梓田與蘇瞳跟上。剩下的人應付官兵的包圍。蘇志龍看著從船上跳下來的錢文,腿上出現了一個血洞。蘇志龍使用的金生水:金槍水劍雖然的確實大范圍的攻擊技能,但是這個技能現在並不是現在的蘇志龍可以運用自如的。這也就是為什麽那麽多的金槍只有一個刺中了錢文。這個技能的原理就是使用金系法術凝結成金槍,然後刺入人身體內結合人身體的水變成水劍刺出。這一招的傷害是分為兩段的,可是這一招消耗的靈力十分多,而且要求人的精神力要足夠的好。蘇志龍的精神力不成問題,只是靈力沒有那麽豐富,所以最後的傷害其實是很有限的。
“等等,我並不想與你們作戰。”蘇志龍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受傷的錢文。
“怎?你還想被洗白呢?”蘇志龍憤怒的說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雖然這本小說的風格跟《銀魂》相似。但是我們是不會洗白敵人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蘇志龍根本不給錢文洗白的機會直接攻了上去。
“小文。”陸穎跑了過來攔在錢文的身前。
“穎兒我對不起你。”錢文摟著陸穎淚流滿面的說道,“我竟然想用你來換取我的自由。”
“一對3。“
“沒關系是我拖累了你才對,我任性的讓你替我隱瞞我的蹤跡。”陸穎摸著錢文的臉歉意的說著。
“對2,哈哈!!誰管我?”
“氣死我了,大哥手裡竟然有一對2.早知道我就不順子了。”
“你會原諒我嗎?”錢文歉意的說道,“我也想像你一樣,成為一個給人帶來歡樂的牧師。而不是奪去人們幸福的殺手了。”
“王炸。哈哈哈哈!!!!!翻倍,來來來。瞳瞳這個月的零花錢都是我的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零花錢啊。嗚嗚嗚嗚!!!“
“顫抖吧,渣渣。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領會生存的真諦吧。哈哈哈!!!“
“死大哥,吃我一掌!!!”
“沒事,”陸穎的臉忽然紅了,“讓我們一起來救贖我們過去的罪孽吧。”
“插鼻過肩摔。”
“斷子絕孫腳。”
“雞飛蛋打拳。”
“教母媽媽!”在身後忽然竄出一群小孩子,圍著陸穎。“你就是教母媽媽吧!”
“孩子們。”陸穎的臉上忽然有晶瑩的淚光劃過。“對不起,我之前一直在對你們隱瞞我的身份。”
“教母媽媽沒關系,”小顧走上去抱著陸穎的腿說道,“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們最親愛的媽媽!”
“這就洗白了?”蘇志龍驚訝的看著圍著陸穎他們的小孩子們。
“搜嘎。 ”蘇梓田與蘇瞳也驚訝的大張著嘴巴。
“這個給你們西北鏢團的人們。”錢文走了過來將自己的黃金腰牌遞給了蘇志龍,蘇志龍接過黃金腰牌。“這一戰黃金級別的殺手陸穎與錢文都壯烈犧牲。他們的腰牌被西北鏢團團長蘇志龍搶走。”
“恩,謝了。”蘇志龍點了點頭,“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西北三省太守府
“大人,這是西北王的長子給您寄的信。”一個官員遞給太守一封信,“這是隨信寄來的一個腰牌。”
“這?”太守看完信以後,陷入了深思。然後把玩著黃金腰牌。
“大人怎麽了?”那個官員問道。
“你自己看吧。”太守將信給了官員,官員看完以後臉色立刻變了。
“這種信應該直接寄給朝廷,為什麽要給我們?”官員吃驚地說道。
“你說呢?”太守沒好氣的看著他,那個官員聽了以後低下頭來。“他這是想壓下這件事,如果這封信寄給朝廷的話。羅網在西北的實力會被大大的削弱。但是蘇志龍他先寄給我們,估計是想給羅網一個信號。他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他希望羅網可以不要在那麽頻繁的派出殺手來追殺他。”
“難道說他知道了?”官員很明顯意有所指。
“別管那些了,你改改信。寄給朝廷,記住這封信不用太高的保密。”太守吩咐道。
“下官明白。”那個官員退了出去,太守笑了笑。
“看起來我還是低估你了,西北鏢頭:蘇志龍。”太守說完轉身也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