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心藍如果你想保護好那群孩子們,就必須聽從我的命令。”心藍緩緩得用右手摸住十字架。“你也應該明白,就算是殺死了我,也會不斷有處置人前來,到時候他們可不會像我這麽仁慈。”鎮長笑著說道。“對了,你知道你失敗的任務的那個被處置人怎麽樣了?”
“他,他們家怎麽樣了?”心藍的右手失去了力氣,又放了回來。
“他們家裡的人都死了,無論老幼都死了。有傳言稱是仇家報復,”鎮長又坐了回去,“你應該清楚他們是為何而死。”
“他們是被羅網的處置人殺死的。”心藍好像是在回答他的問題,又好像是在捫心自問。
“如果那個時候你出手,他們家裡面至少還有活口。”鎮長走了過來壓住心藍的肩膀,“就是因為你的婦人之仁,他們全家才會慘死。”鎮長捏著心藍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你還想重演那時的悲劇嗎?”
“我,我。”心藍死死的揪著自己的褲子。“你答應我以後不準再來找我了,從我的生活中消失,這是最後一次了。”
“這可不行,”鎮長笑著說道,“那個任務算作是我的辭職書。我已經給自己找好了退路,就是來到這個小鎮當一個鎮長,無憂無慮的過完下半輩子。”
“你也打算離開?”心藍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當然,而且我會把‘你的屍體’也一並交上去。”鎮長溫柔的看著心藍,“別忘了,咱們之前可是戀人。我會徹底的把你”
“你!”心藍忽然間感覺臉紅了。
“為了我們的將來做最後一次殺人犯吧。”鎮長揭開了心藍的人皮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張精致的美人臉蛋。淡淡的紅唇配上小巧的鼻子,讓人看著血脈噴張。紅色的瞳仁驚訝的看著鎮長。“從此以後,不用在躲躲藏藏了。穎兒。”路穎忽然哭出了聲音。
“小文我該怎麽辦啊?我不想在殺人了,我真的不想自己的雙手在沾滿鮮血了。”路穎靠在他的懷裡無助的哭泣著,錢文也是沒有辦法,他不是一個稱職的殺手。憑他自己根本無法完成這個任務,必須依靠路穎的力量。而且這個任務完成以後他就可以成為這個鎮子的鎮長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的臨時鎮長。
“你們想殺誰?”路穎穩定了情緒說道,“還有不要再叫我的稱號:心藍了。還是叫我的本名吧。”
“蘇志龍!”鎮長拿出一張照片將裡面的蘇志龍指給她看,“這個人據說已經是靈皇境界,我只是剛剛成為靈皇,沒有實力去殺死他。所以我才來找你的。”
這個家夥好像是白銀任務吧,錢文會不會搞錯了。錢文不是金牌殺手嗎?只有白金級別的任務才可以允許他金盆洗手啊。
“這個家夥被破例升級成為白金任務。”錢文看出了路穎的疑惑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這是為什麽?”路穎雖然離開羅網很久了,但是她也清楚羅網對於任務的等級改變是有很嚴格的要求的。
“我也不清楚,不過執行任務吧!”錢文把面具又給了路穎,“我聽說她現在就在你們教堂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這是最後一次了。”路穎最後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帶上面具離開了。
蘇志龍蹲在牆角將他們的對話聽了一個大概。蘇志龍認出來了錢文,這個人蘇志龍以前曾經見過,而且他還殺死了蘇志龍曾經想要守護之物。蘇志龍偷偷潛伏過來就是想要報仇雪恨,可是沒有想到缺聽到了一個針對他的秘密。
“原來如此,老太婆原來是從羅網中逃出來的。”蘇志龍自言自語的說道。然後蘇志龍也悄悄離開了這裡。
夜晚
希望學校是由瑪格麗教母建設的學校。裡面招收的都是無家可歸的孤兒,但是由於資金吃緊學校並沒有自己獨立的食堂與宿舍。而是吃住在教堂裡面。
“瑪格麗教母您終於回來了,孩子們已經等您好久了。”西新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埋怨。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瑪格麗教母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了,孩子們教母已經回來了。”西新拉著想要跑過去的孩子們,“我們別打擾教母了。西新忽然像想起什麽的問起了孩子們,“孩子們你們今天的功課做了嗎?”
“還沒有呢!西新姐姐。”一個小女孩說道,“我們沒有找見合適得對象。”
“那麽我來給你們舉薦一個人好不好,”西新指著坐在一邊閉目養神的蘇志龍說道。“你們就去找這個哥哥好不好?”
“就是那個一直在這白吃白喝的大叔嗎?”小女孩問道,說完所有的孩子們都笑了起來。
“喂,死小鬼你們不也是在這白吃白喝嗎?”蘇志龍果斷不能忍了反擊道。
“是教母願意讓我們的,而且我們還沒成年。根本賺不上錢,你都是個大人了,還好意思不出錢。”一個小男孩反唇相擊道。
“喂,死小鬼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自己能養活自己了。而且我這回可是把錢都都付清了。少給我造謠,臭小鬼。”蘇志龍死皮不要臉的反擊道。
“好了,死黃毛你替我看好這些孩子。”西新說道。“你給這些孩子講一個名言警句。”
“好吧,孩子們,翻開《親熱天堂》第一卷。”一個十字架釘在蘇志龍的耳旁。
“給我講點正常的東西。”西新惡狠狠的拔出十字架盯了蘇志龍一眼,便去幫瑪格麗教母做飯去了。
“好的,孩子們你們可以穿上褲子了。我們來講一個名言警句。”蘇志龍清了清嗓子,“凡世上所成之事,大不如你所願,惟有一以心貫之。”
“啥意思啊?”孩子們睜著大眼睛問道。
“這句話是告訴我們世界上的事情大部分不能如你所願,只能將自己的本心貫徹到底。”蘇志龍得意揚揚的解釋道。
“我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句話?”一個小孩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問道。
“廢話這是我自己想的。”頓時所有人都囧囧有神的盯著蘇志龍,蘇志龍還是滿不在乎得意揚揚的扣著鼻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