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這到底應該怎麽做啊!”欺騙者看著那個亂七八糟的謎語也是很無語,他現在滿腦袋都是如何抓住將軍。對於那個謎語的解答根本不上心,他不像盜念者打算還撈一筆。他一直想著如何快速的完成任務,因為這回任務的隊長是他。如果任務沒有完成,第一個怪罪的就是他,他會負擔相當多的責任。
“哎呦!有意思。”蘇志龍聽到了有關那位將軍的家世以後立刻笑了起來,他的父親來了一家客棧。他們之前進去的那家客棧就是他父親開的,當時店主曾經隱晦的說過他們的客棧最近可能會遭受血光之災。蘇志龍當時還以為店主是想趁機提價,畢竟這座城市的客棧大部分都滿了。蘇志龍也沒有多說啥,直接領上人入住了。
“看起來我們這是自己去找死啊!”蘇志龍扣了扣鼻子沒有絲毫慚愧的說道。智者看的真想打他,因為當時雙方勢力入住酒店他們還曾經很警惕過蘇志龍他們。因為是間諜組織講究隱秘性,所以他們沒有在早晨動手。而選擇晚上動手,在晚上動手之前必須要查清入住的人是什麽勢力背景。
好在大部分人是有自知之明的,一聽店老板這話都另尋他處了。這座城市所處在邊陲,所以平常有不少南來北往的客商之類的。所以其他客棧才會滿的,只有這間客棧冷冷清清的。智者因為如此還特地去派人查清蘇志龍他們的身份,在這間客棧住的有殺害或者綁架將軍的人也是不太肯定的。畢竟對方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來到他的面前跟他說:這個將軍就是我們殺的,你不服氣過來跟我們打架。我們就住在客棧的幾樓幾號間。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不過經過他們的調查。在這間客棧裡的住戶中很有可能混進了殺死將軍的凶手,所以他們入住以後就暗地裡封鎖了客棧。雖然平常裡客棧還是人來人往的,但是每個人離開以及進來都受到了監視。這種事情這家店老板也知道,雖然不是間諜組織的前輩。但是好歹也是軍旅生涯走出來的老兵,又何嘗沒有見過這種血腥味十足的場面。也就只有這種老兵才敢將這些人接入自家的店,若是其它普通人早就嚇得拒之門外了。
“啊咧?”蘇志龍摸了摸腦袋,“所以我應該感謝你們的不殺之恩嗎?”
“別客氣!”智者也厚臉皮的說道。“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死?”李匱冷不丁來了個犀利的吐槽。蘇志龍與智者同時被嘲諷到內傷,二人也沒有繼續嘲諷戰與垃圾話的練習。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智者臉不紅心不跳的強行扯回話題,“那麽我們現在需要借助彼此的力量共同脫困,你們有什麽好的意見嗎?”
“你說錯了!”蘇志龍使勁的搖了搖頭,“我們已經脫困了,而你們還在困難中。”
“??”智者表示自己一臉懵逼,蘇志龍笑了笑。雖然被稱為智者,但這位智者很明顯比起蘇志龍的老(yin)謀(xian)深(jiao)算(zha)來說還是太嫩了。蘇志龍此話一說出口,智者立刻明白蘇志龍說的是啥意思了。蘇志龍的意思很簡單,他們已經見面了。那麽之前的誤會已經解開,那麽對手就已經明白他們的目的已經失敗。但是這場較量的天平卻是在蘇志龍這邊,如果蘇志龍不加入他們的話只是慫了離開這裡。那麽西埔的人就已經陷入了危機,西埔的力量很明顯不如對方。而蘇志龍加入西埔的陣營的話對手就必須要重新估量他們的力量了。
蘇志龍現在有倆條路走,第一離開城市。雖然有些慫了以及略微有些灰頭土臉,但是這是利益最大化的結果。蘇志龍他們加入戰鬥,難免不會有傷亡。而且這場戰鬥能帶來什麽實質的獎勵嗎?不一定。
因為西埔是國家最隱秘的間諜組織,雖然蘇志龍幫助他們解決了難題。但是蘇志龍卻也是知道了這個組織的存在,那麽,死人永遠比活人更易保守秘密。他的王子身份並沒有什麽用,因為就算是殺他的父親。西埔也沒有任何責任要承擔,所以。 現在離開讓他們魚死網破,西埔的人只有可能是與對方同歸於盡。這樣蘇志龍知道他們的秘密這個秘密也可以保護下來,所以蘇志龍放棄他們獨自離開是最有利的選擇。
幫助他們只是一時義氣之爭,幫助他們很有可能會得到獎賞。但之後更有可能卸磨殺驢,而且對手到底有多強他們現在根本不知道。所以蘇志龍他們最後說不定還的要賠上老本,老本沒了蘇志龍以後還玩個屁啊!
至於對方會不會一並解決了蘇志龍他們,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的主要目的是他們西埔的人,而不是蘇志龍他們的西北鏢團。他們策劃的幾個意外都只是想讓蘇志龍他們逼不得已與西埔的人對抗,但是蘇志龍他們與西埔的人在沒有引導的情況下見面固然會大打出手。但是蘇志龍他們在放下武器的情況下見面,那麽就會解開誤會。
“所以,你做了這麽多就是為了幫助我拖延時間。”一個助手攔著欺騙者,一個助手跟在他的身邊說道。盜念者在仔細的思考著謎語的答案,欺騙者搖了搖腦袋。這種十分考驗邏輯思維以及智力的問題實在不是他能解決掉的,雖然被稱為欺騙者但其實對這種遊戲挺有些頭疼。這也算是他的一個特點了,他也不廢話直接來找盜念者。原本以為他這裡是通的,結果倆面皆是石牆。他們到底在哪裡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謎語的答案以及這個密道的真正通向。密道中竟然在倆面布置了謎語陷阱,他們更像是在尋寶而不是在找人。欺騙者知道自己的把戲騙不了蘇志龍他們太久,要不然他為啥親自跑到下面來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