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出人意料的不只是李匱他們,盜念者也感覺到了不太對勁。蘇志龍的埋伏到底在哪?蘇志龍總不可能只是嚇唬他一下吧,李匱他們感到出人意料的就是蘇志龍布下的埋伏到底是在起什麽作用。不僅是敵方的盜念者連友軍李匱他們也不明白蘇志龍的目的,到現在為止的話盜念者只能理解為蘇志龍在故意嚇唬他,畢竟如果蘇志龍真的對與他有些部署的話。不至於敗的這麽慘,敗的這麽迅速。歸根結底蘇志龍他們還是沒有防禦,盜念者如此分析以後便抓起二人直接離開了。不過……盜念者看著在一邊忽然化成血水的助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蘇志龍在地上磨磨唧唧的罵了幾句以後也爬了起來,蘇志龍也沒有想到對手的實力一下子大增。雖然僅僅只有一擊,但這一擊卻差點要了蘇志龍的命。蘇志龍感到身體內仿佛被火燒了一樣,非常的難受。
“拜托,拜托。好歹都是包扎了一下,我的技術也不至於垃圾到這種地步吧。”蘇志龍用力的支撐著身體,他忽然間感覺有點難過。他為什麽要在這裡呢?為什麽要幫助那群陌生人?為什麽要為了別人拚盡全力呢?蘇志龍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間泄了這股氣,說到底復仇的對象應該只是那個欺騙者吧。他為啥會主動攬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任務呢?他最開始在密道深處的時候就可以停手了,他還是領上人跟了上來。其實他早就可以退縮了,他也可以自己一個人逃跑。這群家人說到底也不過是他轉世路上的一個過客罷了。他們之間其實並沒有多麽濃厚的感情,好比人類會在乎螻蟻的生死嗎?他可是一個神,那群家人說到底不過是與他的血有些類似。亙古的時間過去了,他們終將要離去。而神則永存與世間,他們不過是漫漫人生長路上的有些濃厚交情的過客罷了。有什麽理由為了他們這麽勞累呢?我戰鬥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其實也很簡單啊!”蘇志龍忽然笑著說道,“人戰鬥的理由很簡單,只是在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提一口氣罷了。”蘇志龍用力的吐了一口氣,“不好意思,僅憑你來瓦解我的鬥志還嫩了點。”蘇志龍吐出了一口黑氣,盜念者那一擊最為厲害的不是攻擊力,而是上面附帶的瓦解人鬥志的法術。如果蘇志龍的鬥志被瓦解掉了,就相當於廢掉了他們的一員大將,而且最為重要的是蘇志龍的戰鬥力才是他最為擔心的。他清楚蘇志龍是什麽人,他們十二人一人死在他手裡一人成為了他手下。而且黃色劍鬼這個名號可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他們現在的優勢大概就是他們的修為比蘇志龍高些。他可不是靈皇修為的人(忽然發現,我以前寫的大部分人都沒有修為出現。尷尬……我以後如果不寫的話就與主角修為相當。)欺騙者那幾個家夥可不是像我這麽容易打發的。
盜念者飛快的向蘇梓田他們逃跑的方向追蹤過去,盜念者不愧是作為羅網的高層精英很快就發現了蘇梓田他們的逃跑方向。追蹤的速度相當快,反之……
蘇梓田他們倒也想快速逃跑,不過很可惜他們這邊還有一個累贅。那位將軍雖然被蘇志龍弄暈了,但是對方可是一直沒有消停過,不停的在馬背上動來動去。蘇梓田倆人為了固定住他,可是廢了不少的時間,即便如此蘇梓田他們也還沒有安心。因為路上不斷有野獸在襲擊他們,蘇梓田心裡面清楚這是對方在阻撓他們的前進。
“你……能不能消停下來?”蘇梓田忍不住一腳踹了王嘉國的屁股。蘇梓田的臉色很難看,那些野獸的攻擊雜亂無章,蘇梓田與蘇瞳一人一劍直接砍翻了它們,蘇瞳搖了搖頭,蘇瞳也清楚那些野獸只是被影響著攻擊他們。因為影響不精細,所以它們的攻擊反而失去理性只是雜亂無章的攻擊。
然而就是這些攻擊他們也不可能置之不理,比起他們用來搬運貨物的貨馬來說。這些算是純正的戰馬,對於那些野獸的圍攻並不感覺害怕與驚慌。但是,蘇梓田他們對於這種戰馬並不熟悉。戰馬的特點幾乎不知道, 所以他們只能徒勞的驅趕追趕過來的野獸,蘇梓田他們並沒有有多遠便被抓住了。
“恩?”蘇梓田回頭一看,一股疾風從他的臉邊刮過。雖然沒有經歷過像樣的死戰,但是他下意識的偏了一下頭。鮮血從他的左臉上噴出,一個石頭打穿了他前面的大樹。
“哥!”蘇瞳趕忙勒住馬頭,一塊石頭差一點就打住了戰馬。戰馬使勁的打了一個響鼻,倆個人被扔了過來。一左一右對著二人,蘇瞳趕忙接住被扔過來的趙蕭。趙蕭輕輕的咳出一口血,血流到了馬的身上。戰馬哀鳴了一下,李匱也被扔到了蘇梓田的懷裡。蘇梓田接住李匱以後,直接退了倆步。
“你以為你們還能走嗎?”一股噪音傳了過來,聽了以後讓人心煩意亂,甚至可以讓人當場身亡。這難聽的聲音正是盜念者發出來的,蘇梓田咽了一口吐沫。他緩緩的拿出靈術杖,將李匱放到了王嘉國的身上。他現在必須要想辦法打敗他,因為他們已經無法逃跑了。而且分開逃跑不濟於事,他們很快又會唄抓住。
“看起來只能靠咱倆了!”蘇梓田吐了一樓濁氣,終於不用在蘇志龍羽翼的保護下作戰了。雖然如此,但是他心底裡反而是希望蘇志龍出現的,仿佛他站在一旁就能賜予他無窮的力量。
“力量什麽的你都有,你不過是缺少開啟它的鑰匙。”
“鑰匙?”
“沒錯,鑰匙其實是帶指。換句話說,就是你認為戰鬥的意義。只有有足夠強大的理由,才會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你更多的光和熱。才能讓你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