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憐惜什麽?”婦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個令人不舒服的聲音。
“我沒有在憐惜,不過是區區的棋子而已。有什麽可憐惜的。”婦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他雖然的確只是你的棋子。”身後的人忽然高聲吼道,“但他也是我的親弟弟。”
“你的弟弟?”婦人回頭看著渾身散發著金光的男人,眼裡充滿了不屑。“你不過也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棋子罷了。”
“閉嘴。”趙天奇揮出手掌,從手掌心爆發出了一道強烈的金光。金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無可阻擋的飛向婦人。
“呵呵!”婦人一揮衣袖,爆裂的金光忽然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趙天奇眯著眼睛,仿佛從眼中射出一道利劍殺死她一樣。
“哼哼,你以為你真的掌握了那種力量了嗎?”趙天奇伸出自己的另一隻手,緩緩的推了出去。
“卐字決。”申星佳默默的發出了一聲冷笑,申星佳用手掌揮了出去,一個大大的卐字出現在半空。隨著這個卐的出現,空中響起了低沉的念經聲。“三千世界佛語綿綿,破開天下一切罪孽。”申星佳潛入趙家的一大原因,也是趙家在西北崛起的一大助力就是佛家的幫助。
“蛇蠍心腸,其心可誅。”趙天奇反過來也是推出一掌,在他的手掌心緩緩的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手掌。手掌上散發著耀眼的金光,以無可匹敵的氣勢對著卐字攻去,大大的手掌出現時反而沒有佛陀的念經聲。只是很安靜的出招,但是在旁邊躲的趙蕭他們卻害怕的動也動不了。
大繁若簡,趙天奇使用的是法則的力量。什麽是法則力量,就是相當於神格能量。蘇志龍使用的神格能量理論上講的是純粹的能量,這股能量既不是風也不是水。只是純純粹粹的能量,即是純粹,所以任何能量都沒有它純粹沒有它強。
申星佳很可惜的使用的不是法則力量,因為她是結合佛家真言的卐字決。就只有佛家的念力與這個世界的靈力結合了。根本沒有使用神格能量的趙天奇強。
雖然趙蕭他們已經到了這裡,但是李匱攔住了他們。因為對手的實力超過了他們的想象,雙方的實力都比現在的他們強了太多,他們沒有神格能量衝上去只有是自尋死路。
“怎麽回事?”蘇志龍跑了過來,卻看見蘇梓田他們猥瑣的蹲在牆角裡偷看他們的對決。
“大哥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啊?”蘇梓田忽然感覺自己被騙了,“他們根本不是我們這個階數能夠收拾的了的,他們太強大了,”蘇梓田想起自己看見雙方的出招,自己的心臟好像被凍結了一樣。那股無法躲避,不可擋住的力量好像要穿透他的心臟。
“那不是你現在能觸碰的。”蘇志龍看見二人交戰的光影便明白了他所說的意思,蘇志龍只是搖了搖頭。他並不想讓他過早的知道……知道那股恐怖的力量。
“你們先退出去。”蘇志龍皺了皺眉頭,對手的實力的確超過了他的想象。他有點後悔了並不是後悔幫助自己的徒弟。他是後悔把自己的親人們與兄弟們扯進來,這是一場神之間的戰爭。或許現在有些人未來也可以成為神,但是現在這場神戰就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大哥你先告訴我,那是什麽東西。”蘇梓田感到了從二人身上散發出的聖潔的氣息,這種氣息幾乎是逼著他要跪下匍匐於他們。蘇梓田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力量,但是他知道。這,是神的力量。
這些人很明顯不是光明協會裡面的神靈,蘇梓田從小接受的神學教育就是有關光明協會的世界觀。這種神靈並沒有出現在蘇梓田的知識庫裡面,他第一次感到了無所適從。對於一個新生的強有力的敵人。“他們也是神嗎?這種力量只有神才擁有的吧。”
“他們是神。”蘇志龍這句話相當於崩塌了光明協會的神學教育,他們的世界觀認為。世界上所有的神靈都是美爾斯的後代,無論是戰神阿銳耳還是光明之神秋帝斯。與阿瑟神話類似的結局,光明協會的人認為,“諸神隕落,光明被黑暗打敗。但是偉大的主神美爾斯用最後的力量與暗神秋畢推同歸於盡。雖然光明與黑暗同歸於盡,但是凡人免遭其禍,因為偉大的英雄阿摩西第用自己身體內神血護住了人間界,他的英靈回到了人間。並一直在選擇,選擇自己的宿主。就是新的英雄。”蘇梓田雖然不太信教,但是這是他從小被教育的世界觀。
現在沒有神子誕生,如何出現神靈。蘇志龍擊碎了在場的所有人的世界觀。他們一直以來深信不疑的東西被現實粉碎了, 蘇梓田他們靈術師認為所有的靈力與靈術都是諸神傳給人類的,蘇志龍直接打破了他的信仰。
“啊!”申星佳想用速度取勝,一章快過一掌。可惜她接連發出的卐字根本不是那個大手掌的對手,它們被不客氣的碾碎了。最後那掌直接拍到了她的胸口,她終究還是沒有敵過神格能量。
“媽媽!”趙蕭在背後剛喊出來就被蘇志龍使勁的捂住了嘴巴,他不敢讓趙蕭暴露自己。對方是敵是友根本不清楚,他還一直以為趙天奇也死在了申星佳他們的手下。可是沒有想到,對方不僅沒死,還倒打一耙殺死了申星佳。
“別說話,你瘋了嗎?”趙蕭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她被她的母親暗算。可是她卻還是愛著自己的母親,在剛才的情況下她終於忍不住想要出頭。
“蕭蕭……”申星佳看向在牆的那邊哭成淚人的女兒,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或許真的從來沒有愛過趙天奇與趙強,因為他們都被她當成了棋子。可是她唯一愛過也是唯一覺得對某個人做得很後悔的事情就是:生下她。
她生下來就不太太平,小的時候因為一次任務她被派出尋找趙家的人求救差點要了她的命。後來趙蕭自覺的退出了家庭勢力的糾紛,可是她是趙家的唯一一個合法的繼承人,她又回到了權利的漩渦。
她在死前,看到她傷害過的女兒為她傷心的樣子。她明白了一件事情,或許她真的沒有愛過其他人,但是她肯定是愛一個人的。
她就是趙蕭,不過可惜的是她――已經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