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蘇志龍無奈的躲在蘇梓田的身後說道,蘇梓田真的很像一腳踹到蘇志龍裝著無奈其實想笑的臉上。他可真沒有想到蘇志龍到了真的有陷阱的時候躲到了他的背後,不過還好只是放放冷箭而已。
“這個密道應該要到頭了。”蘇志龍估計了一下他們走的時間,因為畢竟是逃跑用的不能設計的太長。要不然到時候走密道不得累死人啊!所以蘇志龍大概推算密道到頭了。
“謝謝你們啊!”忽然一個人的聲音從蘇志龍他們身邊傳了出來,蘇志龍立刻拔劍四周揮了一圈。智者嚇得差點出了冷汗,智者趕忙命令部隊開始收縮。智者的指揮蘇志龍沒有打擾,他只是看著在一邊愣住的修目萊恩。
“好久沒見了!”欺騙者扔掉了風衣,穿著黑袍的少年用手輕輕的捏住了修目萊恩的下巴。“你竟然背叛了我們。”
“啊!”修目萊恩忽然靠在密道的牆上,“你,你,你竟然是欺騙者。”
“怎麽了?”少年露出了陽光般的溫柔笑容,“你竟然不想再次見到我嗎?”
“你應該已經死了,在神界你應該已經死了。被十方輪穿透神格,你應該已經神識崩潰了才對。這……”
“對,你說的對。”欺騙者緩緩的摘下了頭上的罩子,罩子下籠罩的可怕的面容出現在她的眼前。他的左臉白白的仿佛是黏膠做的一樣,不斷的蠕動著。右臉的五官分明,但是在左臉的襯托下完好的右臉也讓人覺得恐怖。
“即使過去了這麽多年你還是一點沒變,到最後的你還是如此。”欺騙者忽然笑了一下,“即使如此的你,依然想要抓住那些虛無的東西。如同落水的人抓住浮遊的稻草一樣,即使是絕望也要獲得除此之外你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金晟,你!”修目萊恩忽然發現了一個最致命的問題,這個問題到了現在才展現出來。“你說我又如何?你不過也是一個被拋棄被舍棄的皮囊,早已經失去了夢想與力量的你不過是一個只能借助死人力量的膽小鬼。”
“無論如何我們終於像這樣見面了,不過……”欺騙者緩緩的又一次戴上了鬥篷,“我們這一次是敵人。”
神界
“……等等!”修目萊恩緩緩的退了倆步,金晟的左臉是正常的。左臉上有一顆小小的黑痣。“別靠我這麽近了,笨蛋。”
“怎麽了?”金晟笑著把自己與修目萊恩貼著緊緊只有一公分的臉撤了回來。“你真的跟個女孩子一樣了,老這麽害羞,讓我怎麽放心你啊!”
“你滾!”長的秀氣的修目萊恩一直被誤認為是一個女孩子,平常也是十分溫柔的人。修目萊恩終於忍受不了金晟惡意的調戲,開始出言反擊。金晟一看修目萊恩開始反擊也沒有做死的繼續去調戲他,而是坐到他的身邊靜靜的與他一起賞月。
“你說你是怎麽做到的那樣的?”
“哪樣?”
“那樣的勇敢,勇敢上前的你看的真讓人羨慕。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人。”
“切,我很勇敢嗎?其實我也很害怕啊!我也害怕的要死啊!害怕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金晟忽然按住他的肩膀,“但是,對於我來說有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就是那個東西在我害怕的腿打顫的時候仍然能夠讓我挺起腰來衝向對方。”
“恩?”
“現在的你不過是缺乏一個目標罷了。如果有讓你舍棄生命也要達成的目標,那麽區區恐懼還會攔住你嗎?”
“恩?……”
“快點擁有吧!”金晟忽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擁有了那種東西你就不會在害怕了,所以啊!”金晟忽然又一次把臉貼到他的臉前,成功讓他的臉又一次的紅成蘋果。“加油吧!”
“你不是教導過我嗎?教導我要去尋找對於自己來說舍棄生命也要保護的東西,拋棄所有也要做到的事情嗎?”修目萊恩使勁的看著容貌變得駭人的金晟,他不僅是容貌改變了,他的內心也改變了。他不再是那個可以和她促膝長談的人了,他……已經拋棄了自己的理想自己的追求變成了只是為了活下去的人或者說……野獸。
“別在天真了,”金晟捂著自己的臉,“這世上有著拚盡全力也做不到的事情, 有著舍棄一切也達不到的夢想。”金晟忽然坐到了地上大聲的吼道,整個人已經癲狂。“就像我們那時一樣,鈴兒!我曾經想要拋棄一切也要守護的那個人,她……死了啊!!!”淒慘的哀嚎傳遍了整個密道,仿佛是地獄的魔鬼不甘的嚎叫。也好像是萬箭穿心時痛苦的嘶吼,“啊啊啊!!”
神界裂縫淵
裂縫淵是神界的一個行刑地,也可以說是處決場。在這個地方有很多的人被秘密的推下了深淵,深淵不知道通向何方。有人說這就是北海之眼的源頭,也有人說這是某位主神留下的遺跡。
“鈴兒!”金晟緊緊的抓著自己背後靠的女人的白嫩的雙手,“別怕,我會永遠的在你身邊的,有我在。那些人……”金晟還沒說完,忽然感到背後巨大的推力,這股推力根本容不得他反抗。他被直接推下了那個萬丈深淵,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背後。一柄柄冒著金黃的弓箭穿透了女人的心臟,女人嘴裡咳出了一口鮮血。金晟看見她的嘴角在蠕動,卻聽不清她在說什麽。一滴鮮血從她的嘴裡流了出來,仿佛是一粒珍珠從空中落下。重重的砸到他的額頭上,“鈴兒!”他的聲音被撕碎在空氣中,他的雙手使勁的抓著。可是卻抓不到,一隻腳踹到了她的屍體上。她的屍體也從懸崖邊掉落,他的眼睛驚恐得睜大。眼球仿佛要掙破眼眶,不過……。
她的屍體從他的身邊落下,她的手沒有了溫度。高聳的山峰在他的眼前逐漸的消失,他的手也失去了力量。他連抓住她的屍體也做不到,他仿佛如同屍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