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的話,如同一個魔咒一樣,在接下來的一幕幕中,讓習哲四人崩潰。
一個個被他們殺死的人,他們的血,仿佛流之不盡一樣,不斷的蔓延至四周,然後匯聚在一起,慢慢的,隨著死的人更多,他們腳下的血越來越多,越來越高,然後爬上了他們的腳踝!
這一詭異的變故,讓習哲四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再也不多殺人,同時四人還算是默契的選擇了衝到了高處,躲避這些人的送死,也是為了躲避那讓人驚悚的血。
然而,面對更多人的送死行為,習哲四人臉色也是變得難看。
不殺,他們真的會被毆致死,雖然這是一場幻境,但他真的很真實,他們不敢賭。
殺了,他們也會疲憊,因為這人太多了,如同殺不盡一樣,而最讓習哲四人感覺驚悚的是,那不斷聚集和蔓延的血,竟然越積越多,他們如同在一個封閉的籠子裡一樣,等待著最後的血液,將他們淹沒。
“回風殺出去!去最高處!”習哲蒼白的臉色有些陰沉,目光眺望著高樓大夏,便是對倍化的回風喝道。
回風聽了習哲的話,便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執行,靠著強大的身體和力量,用野蠻的力量和身軀,直接開出了一條血路,而習哲四人,隨之也是緊跟其後,直到回風解除倍化,衝進某高樓大夏之中。
進入高樓大夏之中,四人便是一陣奔跑,直上高樓,好一會在確定暫時沒有追上來之前,便是放松了下來,大口的喘氣。
“必須要找到這個世界的弱點,將其打破,我們才可以繼續回到現實世界裡,否則,我們會被玩死的!”習哲鐵青著臉,冷漠道。
“很難,之前他是因為找鄭虎,所以把我們忽視了,所以才有機會給我們打破那個世界回到現實,而今他專門對付我們,更是在一旁注視著我們,是不可能將弱點暴露在我們面前的,即便發現了,他也會阻止我們的!”黎屈這個冷酷的大帥哥,聞言,冷淡道。
“機會總是有的,那人給我的感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強大,厲害的只是這幻境而已,沒有了這幻境,想要捏死他,絕對輕而易舉。”夜魅是一個穿著黑袍的聲音沙啞的男人,聽得黎屈的話之後,便是冷漠的應道。
“不、不、你們想得太簡單了,在這世界裡,你們真的沒有機會了!”龍飛的聲音再次憑空響起,就像驚雷一樣,突然出現,嚇壞了孩子,也嚇壞了習哲四人,而驚慌的站直了身體,聚在一起,警惕著四周。
“裝神弄鬼,這不過是一個幻境而已,想要殺我們,還不夠!”習哲冷漠的目光掃過四周,企圖尋找著龍飛的存在,可是,然而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慌亂的辦公室。
“迎接你們的地獄已經來了哦!”龍飛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習哲四人神經無不高度繃緊,警惕著任何可以打開的門,以為有什麽恐怖的存在會衝進來一樣。
“快看腳下!”黎屈臉色蒼白的看著腳下已經蔓延到腳踝的鮮紅血液,不由驚呼道。
習哲四人見此,臉色也是為之一變。
“繼續往上跑!”習哲率先衝了出去,喝道。
然而,當習哲打開一扇門準備衝出去的時候,卻是一股鮮紅的洪荒之流,如同開了水閘的水壩一樣,直接被這股刺鼻的鮮紅的洪荒之流衝的倒退而去。
來得太突然,太猛烈了,習哲四人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機會,便是被這洪荒之流衝走,一同的還有無數的桌椅文件。
只是頃刻之間,整層樓便是被這鮮紅的洪荒之流所淹沒。
從外面看去,這高樓大夏已不再是高樓大廈,而是一個巨大的鮮紅的封閉式瓶子!
這裡邊,全部都是血!
習哲四人,被這股鮮紅的洪荒吞噬,伸手不見五指,希拉黏稠的血水,更是讓他們雙眼不敢有任何的掙開的縫隙,而撲鼻而來的血腥,更是直接從鼻子流淌而入。
這個時候,習哲四人真的驚恐的除了死死的憋住呼吸,憑著感覺在掙扎之外,已經和等死沒有什麽區別了。
水不同於血海,吞吐幾口水,還能看得清一些視野,也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可是在這血海裡,空氣?沒有!視野?沒有!
看不到,什麽也看不到,四人選擇了用自己的方式,憑借著感覺,開始在有限的時間裡,為自己爭取最後的活路。
回風的方式很簡單,倍化,讓自己的身體強大起來,強大到抬手一拳打破了樓層,然後憑借著感覺,依靠強橫的力量和重力,朝著一個方向衝出去,撞穿了一道道牆,最後剩下一道玻璃。
砰!
巨大的衝擊之後,想象中應該被撞爛的玻璃,竟然帶著巨大的反震之力,將他彈了回去,撞在了,依靠感覺,遊向窗戶一旁,揮拳捶打的習哲,巨大的力量和衝擊,讓習哲疼痛,也讓習哲忍不住松口,而狂吞了不知道多少口鮮血,止也止不住,就差那麽一瞬間,習哲覺得自己會窒息而死。
而夜魅,試圖擬態這血液,讓自己活下來,但似乎除了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如血液一般黏稠以外,他想要解決的問題之一呼吸,已然無法解決。
而黎屈則是生長出了長刺,直接朝著一個方向不斷的橫掃或如同長槍一樣,不斷刺出,企圖打開一個窟窿,將這些血液都釋放出去。
然而結果如回風差不多, 那本應該破爛的玻璃,堅硬不可破。
他們的努力和掙扎都失敗了。
“地獄的滋味如何?這還沒有真正開始呢,地獄的世界裡,從來不缺的,還有那些死去的惡鬼吧!”
龍飛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因為恐懼,因為掙扎,他們聽得很是模糊,但卻是讓他們更加的驚悚,再也沒有了還手之力。
現實的世界裡,龍飛看著習哲四人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脖子,翻著白眼,痛苦的最後一點點的窒息而死,龍飛臉上露出的笑容,越發的邪魅,越發的如同惡魔一樣。
這就是瑪麗的悲劇,一旦無法從幻境走出來,在幻境中死去,現實的你,也會死去,若要比喻的話,那麽可以說明,現實的你是**,幻境中的你是靈魂,靈魂死了,沒有了靈魂的**,便是和油井燈枯的屍體沒有什麽區別了。
鄭虎死了,天堂四鬼也死了,奎博爾的藏身之地也是找到了,事情進行得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