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言語上的反駁,都沒有被打敗的事實,更加羞辱一個人高傲的自尊心要來的厲害。
而此時的魏旭就是如此,所以在自認不是龍飛對手的時候,魏旭已經放棄了繼續和龍飛對峙下去的想法。
自然的,魏旭也因此而解除了超能力,變回了人類的模樣,也因此,更加明顯的看見了魏旭身上那十幾條被無鋒所傷的傷口,不過與初始相比,此時的傷口沒有了之前的猙獰。
“古武系,禦劍班?禦劍訣?哈哈,從禦劍班出來的人口氣依然是那麽囂張啊,隨便出來一個,就是對我們超能系的學生如此羞辱,怎麽?是覺得我們超能系的好欺負嗎?”
就在魏旭已經放棄掙扎的時候,在其身後,在人群中,緩緩走出了一群人,其中帶頭的,穿著一身純白色紳士禮服的,一頭黃發的年輕男子,帶著翩翩公子的笑容,說著讓人刺耳的話,魏旭的身體微微的顫抖,隨後竟然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了自信之色。
也是在這火人出現之後,整個現場也出現了奇特的一幕,一些古武者和超能力者關系比較不錯的,相繼退出了一定的范圍之內,依舊是看戲,卻是保持了沉默。
剩下的,便是古武者和超能力者,而這類人,皆是默契的分開,超能力的一夥人,站在了魏旭的一邊,也就是那後來人的後面,以那白色紳士禮服男子為首。
而古武者則是以龍飛所在的這一邊為首,向著龍飛這邊聚集,涇渭分明的相隔四五米,呈現出了古武者與超能力者的對立。
龍飛和木吉兩人見此,不由對視了一眼,皆是皺起了眉頭。
就在龍飛心中有了猜測,但多少還是有些不解的時候,一個名叫鄧琉雲的女子,背後的刀鞘插著兩柄短小的雙刃劍,臉上帶著輕佻的笑意,來到了龍飛的身邊,看著對面的白色紳士禮服男子,笑道:“這是一群惡心無聊的人,自以為貴族,搞出來的,無聊的事,慢慢習慣就好了。”
龍飛沒有說話,但是木吉卻是替龍飛問出了心中所想:“什麽意思?”
“很簡單,看見對面那個穿白色禮服的家夥沒有,這就是一個虛偽的貴族,在外面始終扮演著老好人,但在背後卻是一個讓人惡心殘暴的家夥,那麽接下來就很好解釋了,一群所謂的貴族帶著所謂的高貴和優雅,肆意的玩弄著超能力,組建了所謂的超能力聯盟,只收超能力者,共享所謂的資源,保護所謂的超能力者。
自然的,這群惡心的家夥,便是反過來宣傳古武者的粗暴殘忍,對古武者那不優雅粗魯的手段,表示厭惡,處處對古武者言語甚至是人身攻擊,久而久之,古武者和超能力者形成了對立。
當然,某些特別關系不錯的例外,否則的話,超能力者和古武者,在明面上和諧,在私下裡鬥得,估計連被賣了也不知道。
當然,對於剛來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呵呵~!”
鄧琉雲輕笑著給龍飛詳細的解釋著,絲毫沒有理會,對面某些超能力者敵視的目光,說著一點也不讓她感興趣的話。
龍飛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笑道:“呵呵,怎麽說的話,這就是一種階級鬥爭了?超能力者對古武者,貴族對貧民階層!”
鄧琉雲目光撇過始終是翩翩公子形象的白色紳士禮服的男子,語氣中帶著慢慢的不屑道:“也可以這麽理解,在對面,超能力者中的貴族佔據了這個學校的半分之八十,剩余的百分之二十,有一部分人沒有參與進去,一小部分的是劍士,但和帝國的貴族相比,中小國家的貴族,在他們的眼裡,卻是什麽也不算,所以,你說我們古武系中有貴族,其實和沒有什麽區別。”
龍飛目光掃過鄧琉雲那傲人的山峰,窈窕的身材,精致的容顏,眼神清澈透明的笑道:“呵呵,這麽說,我倒是理解了,不過這沒有用,階級鬥爭啊,這玩意純碎的還是要靠實力說話,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貴族。”
龍飛掃過來的目光,是那麽的光明正大,自然的被鄧琉雲看在眼裡,於是挑逗般的說著冰冷的話:“小弟弟,看在你目光還算是乾淨的份上,不然,哪怕你是禦劍班的人,拚著被那個家夥找麻煩,姐姐也會挖了你那雙眼睛的。”
龍飛呵呵一笑。
而在龍飛和鄧琉雲肆無忌憚的說著話時,那個白色紳士禮服的男子也終於開口了,淡笑的看著鄧琉雲道:“鄧琉雲你還是那麽的小心眼,那麽的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這可不是一個貴族該有的素質啊!”
龍飛聞言,有些詫異的將目光看向了鄧琉雲,這話說的,鄧琉雲還是一個貴族啊,而值得這白色紳士禮服男子那樣說話,意思是不是說,鄧琉雲也是和他差不多在一個等級上的貴族呢?
面對龍飛詫異看過來的目光,鄧琉雲輕笑, 也不在意。
貴族啊,這是一個多麽刺耳的詞語啊!
於是,輕蔑的看著那白色紳士禮服男子,反笑道:“司馬長空,和你這個虛偽的,時刻偽裝著高貴和優雅的偽君子相比,我這點素質,卻是比你好太多了,至少,我這樣活得自在自由,而不像某人,還在他人面前時刻做著一個演員,這裡忍著,那裡忍著,束縛自己的行為舉止,只有在關了燈的時候,才知道在女人身上釋放自己野心的惡心人好太多了。”
話落,鄧琉雲又是笑道:“當貴族有什麽好的呢,從那一天起,我就多麽的期待,自己只是一個貧民而不是貴族,沒有約束,沒有那麽多惡心齷齪的事。”
鄧琉雲的反擊,絲毫沒有掩飾,更是一點也不在意司馬長空會不會因此而憤怒,直指司馬長空的惡心一面。
司馬長空面對鄧琉雲的反擊,眉頭也不曾皺一下,反之淡淡一笑,依舊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很是淡然的說道:“貴族的叛徒,終究是無法理解貴族的優雅和高貴的了,與你說那麽多,最終也不過是趁口舌之利,無趣,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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