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國威集團什麽的,這雖然不是張宇打出來的天下,但是,這怎麽也是他老子打下來的,再說了,國威集團可不是一個簡單的開著國際連鎖酒店的集團,其包括的范圍很廣,其中便是包括了房地產,珠寶,以及手裡還掌握著一個潛力不低的科研基地,在滄瀾帝國的某些領域堪稱龍頭老大。
整個國威集團市值更是可以達到千億盧布,是一個龐大的家族。
在換一個說法,國威集團能做大,做久,經一百多年,這其中所牽涉的人脈甚廣,可以利用的資源豐厚,更是與滄瀾帝國的皇室有著不淺的關系,而在國威集團自身的防衛力量上,更是不弱。
如此重重,張宇可謂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身邊天生就是有著可以任意揮霍的資本。
而張宇能在墨城作為代表,其中就不乏有張家的人,讓張宇過來鍍金,以及來結交各國貴族以及世家子弟的,因為這裡面涉及到的人脈很多,因為這裡等同於,將超能大陸大部分貴族子弟聚集在了一起,一個未來等同不知道的潛力股,和可發跡的人脈。
所以,在知道張宇是國威集團的繼承人之後,對國威集團有些了解的鐵道男,柳長風以及孟良都有些糾結,不過糾結之後,三人又是無奈。
因為他們發現,貌似無論如何,自己等人都被牽扯上了關系,國威集團可不管你有沒有出手,以他們的霸道,只要粘上了那麽一點關系,那便是視為同夥了。
張宇憤怒得有點過了,一時間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喊道““溫怵然還站著幹嘛?還不敢進動手,將這個混蛋給我殺了!”
溫怵然聽得張宇的話,雖然知道張宇被羞辱得失去了理智,但是溫怵然還是站了出來,將張宇護在了身後,右腳向前半步,雙手伸出,竟是做出了八卦掌的起手式。
鐵道男見此,便是立即認出來了,眼睛不由一亮,激動道:“八卦掌?”
溫怵然並不意外有誰會看出他的招式,而是臉色平靜的看著龍飛,神色平靜,宛如那漂浮在池塘中的綠葉,一動不動的。
“老大,八卦掌講究‘靜’與‘動’二字,這兩字又稱‘攻’與‘防’,一靜一動之間的變化,都帶著連綿不絕的力量,千萬不要和他貼身搏鬥,否則一旦被貼身,並佔據先手攻勢的話,便是會遭到連綿你不絕的攻擊,以這個家夥的氣勢,絕對有著玄級的修為。”鐵道男看著溫怵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便是立即感受到了自己與溫怵然的差距,也是有了對溫怵然的實力判斷。
龍飛聞言,搖搖頭,握了握右拳,笑道:“八卦掌什麽的,我可不懂,但是想要貼身搏鬥的話,我可是一點也不在意,力之所在,當以一力破十慧,玩得就應該是暴力。”
話落,龍飛揮舞著右拳,便是衝了出去,速度之快,瞬間沒有了身影。
溫怵然見此,瞳孔驟然一縮,心中無比震驚於龍飛速度的同時,雙手當即變化,伸出去的雙手收回,身體微微彎下,右腳右移,仿佛在蹲馬步一樣,只是瞬間,便是呈防禦狀態。
又是在這一瞬間,溫怵然便是有所感應的判斷出龍飛出手而來的方向,雙手當即拍出,速度之快,一點也不比龍飛慢多少。
然而,就在溫怵然出手的那一刻,龍飛的身形已然在溫怵然的瞳孔中不斷的放大,在溫怵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龍飛那威力非凡的一拳,便是打在了溫怵然的腹部上,瞬間,溫怵然便是如同被煮熟的蝦一樣,蜷縮在一起的,滿是震驚的飛了出去。
砰!
飛出去的溫怵然沒有人出手救他,整個人便是撞在了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將皆是的牆砸了一個蜘蛛網狀的坑,然後才掉落下來,一口老血吐了出來,臉色也隨即變得無比的蒼白。
變化太快了,一開始,還以為溫怵然會將龍飛等人搞定的張宇,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陰沉,或者說內心無比的震驚。
溫怵然是什麽實力,張宇很是清楚,玄級的古武者,自幼習八卦掌,依然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然而在龍飛的速度與力量之下,竟然顯得是那麽不堪一擊。
不過,要是如此,就想讓張宇對龍飛產生恐懼感的話,那還為時尚早。
“很好,你比我想象中強大多了,不過,你也不要太得意,我已經記住你們了。”
張宇作為國威集團的繼承人,要是沒有點城府的話,還怎麽繼承國威集團如此偌大的產業啊!
再者,作為國威集團的繼承人,張宇身邊擁有的,可不會是一個玄級古武者那麽簡單。
龍飛皺著眉頭,很是不能理解張宇的思維方式,笑道:“張宇是吧,你確定你腦子沒有出問題?雖然不知道國威集團到底有多麽強大,但作為一個繼承人,你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或者在簡單的說,你就不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加有趣一點,還是說,你這家夥腦子真的有病,喜歡花錢自虐?”
張宇被龍飛說得一愣一愣的,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少爺, 小心!”
就在張宇一愣一愣的時候,受了重傷的溫怵然卻是見龍飛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意,臉色不由一變,連忙要提醒張宇小心。
可是,龍飛卻是根本就沒有給張宇反應的機會,人已經驟然出現在了張宇的面前,一手搭在了張宇的肩膀上,指著慕容雪等人,蠱惑般的笑道:“女人啊,世間最為神奇的動物之一,漂亮的不一定是自己一生愛的人,但卻絕對是一個男人喜歡玩弄的類型,可是,人啊,總是自私的,想要得到你愛的人,又是讓她深深的愛著你,又想玩漂亮的女人,作為一個男人,就必須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征服她,而不是強迫她,只有這樣,一個男人,才會得到想要的幸福。”
說道這裡,龍飛又是拍打著張宇的肩膀,仿佛一個長輩在對一個晚輩傳授某種經驗一樣,道:“像你這樣的公子哥,富二代,有錢,有權,玩女人正常,玩漂亮的女人正常,可這對你來說,太簡單了,無論是錢,還是權,都能很多漂亮的女人,滿足你的要求,但就是不能找點有刺激性,又是有著成長目標的事情玩玩,對於你我而言,我們的年紀,我們的資本,都值得我們去任意揮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