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一些小插曲,打了一個貌似很有權勢的家夥,龍飛心態就是無所謂,該玩的還要繼續,該吃的也不能落下,於是帶著宋玉瑤幾人,找了一個角落,繼續喝了起來。
至於說周子初去哪裡了,龍飛根本就沒有關注,也不在意,管他去哪裡呢!
“老大,你把人家打了,我們不走,還留在這裡繼續吃喝,這樣真的好嗎?”木吉喝著雞尾酒,目光在四周時不時的望著,看著那些人好奇或是忌憚的目光,不由道。
“好,實在是太好了,這感覺不是挺嗨的嗎?我都不知道多久沒有來過酒吧了。”龍飛喝著酒,跟著那讓心跳都要加快的節奏,搖晃著,笑道。
“老大,你知道我說不是這個!”木吉喝了一口悶酒,不爽道。
“呃,話怎麽說呢,人家都說了,這一畝三分地上,很牛叉的,既然這麽牛叉的人,無論我們去哪裡吃喝玩樂,都要被找出來,還不如我們在這裡玩得盡興一點,也省得大家浪費時間,你說是不是。”龍飛微微反應,接著嘿嘿笑道。
木吉聽得龍飛的解釋,瞬間蒙逼了:老大,你真是一個好老大啊,竟然為敵人考慮得那麽好!
宋玉瑤聽得龍飛的話,也是一陣無語,甚至是忍不住的要掩面而去,跟著這樣的團長,簡直有辱智商啊!
至於慕容雪,則是笑而不語,靜靜的享受著這樣的時光。
大家都是年輕人,在這樣的混亂和秩序以及底線被挑戰的世界裡,潛意識裡,對於熱鬧和刺激的氣氛裡,有著一種特別的激動和享受,即便是平日表現得文靜柔弱的慕容雪也是如此。
就在龍飛四人享受著這氣氛的時候,一個兔女郎端著兩瓶紅酒來到龍飛四人的面前,將紅酒放在桌子上,用甜膩的聲音,說道:“打擾一下幾位先生和小姐,這是我們老板特別為你們準備的紅酒,免費提供幾位飲用!”
“你們老板免費送的?我們認識嗎?無事獻迎親非奸即盜啊!”龍飛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紅酒,接著色迷迷的看著兔女郎,笑道。
兔女郎聽了龍飛的話,臉上立即綻放出了甜美的笑容,用那甜甜的聲音繼續道:“咯咯,我們老板說了,我送過來之後,你們一定會疑惑或者猜疑的,所以我們老板讓我告訴你們:這是為你們敢出手羞辱周子初的敬意,他很喜歡交這樣的朋友!”
龍飛摸著下巴,好奇的思索之後,張嘴就是道:“你們老板和周子初有仇?”
兔女郎輕笑不語!
龍飛抓起了其中一支紅酒,對兔女郎帥氣的笑道:“好吧,你們老板這麽有趣,這酒我就收下了,回去和你們老板說一聲:有機會,我一定會和他見面,順便給他簽個名的!”
兔女郎說完,便是搖曳著曼妙的身姿,離開了:“我一定會原話告訴我們老板的!”
“有著三十年歷史的拉斯爾紅酒,一瓶價值五萬盧布,看來這家酒吧的老板,身份不簡單呢,以周子初那個家夥的表現,顯然背景也不簡單,但既然這酒吧沒有出現保安來阻止,也足以說明這酒吧老板的身份,不比周子初的背景差啊!”宋玉瑤拿起另外一瓶紅酒看了一會,眼睛微微亮,接著便是利索的開了,給自己倒了一些,美美的品嘗了起來,很是享受的說道。
龍飛聞言,微微眯著眼睛,無所謂道:“管那麽多幹嘛?反正我們休息一個晚上,便是接著上路離開的,要找麻煩,就讓他們跟著屁股後面就好了!”
宋玉瑤靜靜的享受著有著三十年歷史的拉斯爾紅酒,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將龍飛的話聽進去。
一個小時後,酒喝完了,人也越來越多,身邊跟著兩個大美女,龍飛表示壓力非常大,生怕忍不住要動手,於是招呼著兩女離開,走出了酒吧!
“唧唧,城裡人真會玩,這樣的生活,享受啊!”走出酒吧,看著陸續有人進入,在看著在舞池上瘋狂搖晃的男女,一臉羨慕的笑道。
“這是小鎮,不算城市吧!”木吉聞言,忍不住的糾正道。
“呵呵,城市和小鎮真的有區別嗎?”龍飛搖搖頭,看著燈紅酒綠之後的夜色,笑道。
木吉聞言,腦袋一片空白!
城市和小鎮有區別嗎?
有些不好說,說是小鎮,卻是有著不少所謂的小鎮面積大過標準的城市面積,甚至在經濟上都比城市的好。
而城市呢,真要說的話,那些被罩子籠罩,聳立著一棟棟幾十米高高的建築群體,井然有序的被規劃著,車水馬龍的車輛來往不絕,地下還有著高鐵在移動,才會被第一感官的認為這是一個城市吧!
因為他們享受著國家更多的資源,被保護得更好,守衛的力量也更多,而這些是小鎮所不能相比的。
哪怕是南陽古城都這有著數百年歷史的古城,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但毋庸置疑的是,城市裡資源很多啊,只要你有足夠的錢!
當然的,比對之後,便是有了落差,城市依舊是城市,而小鎮會是小鎮,也會是城鎮!
“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宋玉瑤打量著四周,想了好一會,也沒有能想出去哪裡晚,實在是不知道這格林哪裡有好玩的。
“我也不知道,隨便走走吧,實在不行就回去唄,好好的睡一覺,明天也好趕路!”龍飛聳聳肩,接著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慵懶道。
宋玉瑤想了想,沒有方案,隻好暫時認同龍飛的想法,有些失望道:“好吧,只能這樣了!”
隨著龍飛等人的離開,在酒吧不遠處的轉角處裡,走出了一個之前在保護周子初的一個保鏢,確定龍飛等人離開的方向之後,便是見他拿出了手機,似乎是在匯報著什麽,完畢之後,多看了龍飛等人一眼,便是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他轉身離開時,卻是見一道微弱的光芒一閃而過,接著這個保鏢便是走出了一兩步倒下了,黑暗中走出一道身影,將這保鏢拖走,整個過程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