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將來某天,不會為今日的愚蠢選擇而後悔!”裂岩深深吸一口氣,冷冷睨視了趙恆一眼。 趙恆的目光短淺和愚蠢,讓裂岩感到非常失望,現在即使趙恆哀聲肯求他加入火箭隊,裂岩也不會同意了。
“哼!”對於裂失望的目光和滿臉輕蔑的神情,趙恆同樣冷笑以對。
後悔?
到時候誰後悔還不一定呢!
趙恆雖然不是天才,可他卻擁有一個不停進化的神器,什麽天才,在他面前,統統是渣,完全不值一提!
裂岩想在他面前裝逼耍橫,趙恆不介意讓他品嘗一下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摩文……”見趙恆為了她們,居然不惜與碧落第一天才翻臉,欞蘿等人都露出感動的神色。
就連總愛跟趙恆唱反調的魅兒,此時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柔柔的神色。
“怎麽了,我親愛的魅兒,難道我臉上長花了?還是見本帥哥風流倜儻,你終於情不自禁愛上我了?”趙恆擺出一副色眯眯的神色。
看到趙恆突然擺出一副只有艾文那禽獸才會有的色狼相,欞蘿等人登時笑噴,只有魅兒忍不住大羞,有些抓狂地紅著小臉要跟趙恆拚命。
“好了,別鬧了,被長老們發現,一定會教訓我們的。”德高望重的族長那一成不變的高調演講似乎永遠沒有盡頭,趙恆此刻總算開始明白,為什麽族人老是報怨這位族長大人的講話了。
這位傳奇英雄族長,不但是位話嘮,而且似乎有老年癡呆症的征兆,因為她總忍不住把剛才慢條斯理從嘴中吐出的話講述第二遍。
被傳奇族長冗長的演講折磨了近十個小時,碧落部的年輕戰士們,在幾位長老命令下,終於如蒙大赦回歸自己的樹屋。
欞蘿等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做,是以相繼跟趙恆道別。
如今回到部落,趙恆雖然聽取欞蘿的建議,沒有隨便外出,但是在碧落族內部,他卻並沒有太多顧忌。
就在趙恆興致勃勃四處打量那些精美的樹屋和滕梯時,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在趙恆未留意到的角落,死死凝視著他。
這雙眼睛裡充斥著刻骨仇恨和深若蒼穹大海都洗涮不盡的強烈怨憤。
“卡恩,在家嗎?”趙恆敲響了卡恩小屋的門。
當天將卡恩從密林深處救出後,他便被當作重度傷員,遣送回部族了。
一個月時間沒見,趙恆還不知道卡恩現在怎麽樣了。
樹屋的門隨著趙恆敲擊的動作自然而然打開,屋裡的擺設非常簡單,但清理得整齊乾淨的桌椅,又有一種落落大方的味道。
“不在嗎?”趙恆隨手從卡恩桌子上拿起一個雕刻著花紋的木質水杯,杯面上遊走如龍蛇的繪飾,給趙恆一種既神秘瑰麗,卻又不失精巧雅致的感覺。
望著這明顯是手工刻成的水杯,趙恆目中閃過一縷訝色。
精靈族有雕工的家具,都有著不菲價值的,以卡恩精打細算的性格,很難想象他會花費大量財物會購買這種華而不實的用具。
放下水杯,趙恆輕輕闔上了門,決定過些時候再過來。
“咦?!”就在趙恆即將轉身離去的一刻,卻是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個讓他非常熟悉的急切叫喊聲。
“月沫,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這次不會笨手笨腳,弄壞你的作品!”這個急切的聲音不別人,正是趙恆久尋未見人,將他當成兄弟一樣呵護備至的卡恩。
只是現在的卡恩怎麽聽起來這樣悲戚?
總感覺怪怪的!
以趙恆對卡恩的了解,卡恩應該是十分剛強的人,即使有再大的苦難,他都不會舍棄尊嚴,祈求外人憐憫。
現在的卡恩,則是有些出乎趙恆意料了。
趙恆心裡不禁納悶,到底出了什麽事,讓一向堅強的卡恩,也開始向人低頭……
雖然很想幫助卡恩,為他解決難題,不過趙恆還是沒有貿然現身,而是靜靜呆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一看不要緊,趙恆嘴巴抽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卡恩在做什麽?
向那女孩發出愛的宣言嗎???
只是卡恩這手段也太拙劣了吧……比起他這個菜鳥,都不知差了幾個層次!
卡恩的膽子也太小,好不容易有一次摸人家女孩小手的機會,他都因為過於激動,白白浪費掉了。
害得人家小美女,再度摔破精致的茶具。
“請你立刻從我家離開!!”對於卡恩無可救藥的笨拙行為,精靈女孩月沫徹底絕望了, 寒起臉便揮手趕人。
“那個,月沫……我真不是故意的!”卡恩哭喪著臉說道。
這個悲摧的家夥,兩次泡妞失敗的拙劣行為,看得隱藏在暗處的趙恆差點沒忍住捂肚子狂笑出聲。
“澎!”被美女趕出家門的卡門,歡送他的是一張冷冰冰堅硬的木質大門。
帶著滿臉的悲戚,卡恩隨手將自己雕刻得一塌糊塗的紋飾水杯丟掉,一邊走一邊忿忿道:“卡恩,你就是個笨蛋!精靈族那麽多漂亮女人,為什麽非要喜歡這個冷冰冰不知變通的家夥!”
“是啊~~~為什麽呢?因為卡恩本人其實也是個固執冷淡,並且腦袋從來不轉彎的笨蛋!”趙恆笑嘻嘻地跟在後來,替卡恩回答了這個令他糾結痛苦的問題。
“摩文!!!”卡恩突然轉過身,看到滿含笑意的摩文,臉上沮喪的表情頓時飛到了九宵雲外,露出無比驚喜的神色。
“我的兄弟,你可回來了,這些天我可是吃不好睡不暖,生怕你一個人在外面,遭遇危險!”卡恩給了趙恆一個大大的擁抱,緊接著便拉著他打量一番,發現趙恆沒有缺胳膊少腿,總算松了一口氣。
“恐怕不是擔心我吧,而是想念那位漂亮的精靈女士!”趙恆似笑非笑說道。
“你怎麽知道?!”卡恩頓時瞪大了眼睛,不過緊接著,他不苟言笑的臉便因為不好意思漲得通紅,尤其是看到趙恆那滿臉促狹與暖昧的表情,這位一向以兄長自居,面對危險和困難都是當仁不讓的家夥,也開始變得扭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