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鍾千麒坐在教室裡給孩子們檢查身體開出來一堆藥方的時候,在遙遠的東京,黃清雅一個人漫步在銀谷大街上。來到東京有一周了,這裡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新奇的。
RB的冬天沒有很冷,感覺上比中州還要暖和一切,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春天快到了吧。櫻花還沒有開,富士山上的雪長年累月地堆在那裡,在RB的傳說中,富士山下面有一條八岐大蛇,嗯,據說它原來有九個腦袋,但是被東渡而來的徐福用天叢雲劍砍掉了一頭一尾,所以就變成了八頭八尾的怪物。
當然,後面這些傳說,是她在國內的網絡小說裡看到的。
她今天穿著一件灰色呢子大衣,將她相對於RB女孩而言略顯高挑的身材襯托的玲瓏有致。她沒有像大多數的RB女孩一樣穿筒襪,而是保留了在國內的習慣,穿著一條深色牛仔褲。
她在這裡還沒有朋友,難得出學校一趟,也是自己出來,隨心所欲的閑逛,沒有目的地,也就沒有了方向。她不知道自己心中在想著什麽,也許只是隨心所欲的亂想罷了。
然後,漫不經心的她偶然抬頭,看到百貨大樓外面的巨型銀幕上正在滾動播出一條新聞,不由得驚訝:“怎麽會這樣?”在她身邊,也有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藤原小雅訂婚,退出娛樂圈》
十一個字的新聞,沒有任何實際的內容,就憑借標題就在東京,在埼玉縣,在北海道,在整個扶桑國,掀起了軒然大波。
居住在裡高野的藤原小雅自己,此時已經心如死灰。她的兩個式神,雲波旬和霧天狗都已經被爺爺收了回去,她被軟禁在這裡,手機也被沒收。幾天前緊急回到RB父親已經突發疾病去世,而她,也要在爺爺的主持下,嫁給柳生太郎。
此時,她唯一能信任的,也許只有那一個人了。
我們把目光一路向西,回到中州市。在中州大學的圖書館裡,司徒薔薇長長地打了個哈欠,感覺眼睛酸澀地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的好朋友李茹聽說是染上了毒癮,被隔離戒毒了,任何人都不能去探視。而且,她也不想去探視,那天的事情,她還有些印象,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李茹把自己賣給了王啟年。
害的自己願望了鍾千麒,唉,司徒薔薇歎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做的很過分,居然不相信鍾千麒反而去相信別人。可是,她也沒辦法啊,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道理,不就是這樣嗎?
她拿出手機,又一次想給鍾千麒打個電話道歉,卻終究沒有這個勇氣,反而點開了微博,滴滴滴一陣信息提示音,嚇得她趕緊將手機靜音,看到彈出來的微博熱點,司徒薔薇一陣訝然:藤原小雅要結婚了?鍾千麒知道嗎?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電話打了進來,司徒薔薇一愣,拿著手機走出了圖書館。
從中州向北一點,藍嵐已經好久沒有開演唱會了,應該說,自從身體好了之後,她隻開過一場演唱會,似乎是宣告自己的復出,也在表達一份短暫的離別。她又回到了京城大學,繼續自己大二的課程。有時候她會非常嫉妒蕭若蕪,明明跟自己一般大,小學一年級開始都是一起上的,怎麽她就能不停地跳級跳級跳級,現在研究生都快畢業了呢?
難道智商被碾壓就是這種感覺麽?
而還窩在磨縣的孤兒院裡給孩子們檢查身體的鍾千麒,還是什麽都不知道,把這些孩子都檢查完了之後,將開好的藥方以及需要的藥材寫成了厚厚一遝紙,
遞給了林家棟:“反正你們是大戶人家,不吃白不吃。” 林家棟笑笑,絲毫不以為意,道:“是啊,不吃才白癡嘛。”
鍾千麒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詭瞳打來的:“千麒,少海說他今天下午過來,不過待不了多少時間,他要跟著他哥哥去打比賽。你下午有時間嗎?”
與此同時,許多福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不由得神色一凜,招呼葉子幫忙看著鍾晴,自己走出去接了電話:“不是說明天才走嗎?怎麽催這麽急?”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許多福無奈,隻好答應道:“行,那我現在過去。嗯,大概兩個小時候在機場會面吧。”
掛斷電話,許多福無語地回到房間裡,很抱歉地對鍾千麒道:“千麒,我得走了,公司約好了一個作家,本來說是後天見面的,結果改到了明天,我得坐下午的飛機過去。 ”
鍾千麒點點頭:“好,等你下次有時間了,可以去我家裡玩。”說完這句話,似乎覺得表達有些歧義,又指著鍾晴到:“可以去找鍾晴玩。”
許多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為什麽要去找一個一歲的小朋友一起玩啊?這算是欲蓋彌彰嗎?
不管怎麽樣,這句話終於還是減輕了一些離別的氣氛,許多福開車離去的時候,臉頰上滿是笑意。
今天似乎注定是個電話不太消停的日子,平時冷冷清清的手機,這會兒又響了起來。鍾千麒看到是陳思忠,不由得訝然,不知道這位大忙人怎麽會給自己打電話。
電話接通,陳思忠先客氣地打了個招呼,“千麒,忙什麽呢?”“你有什麽事兒?”鍾千麒懶得寒暄。陳思忠被嗆了一下,不過開門見山確實比較好,他們之間似乎也用不著拐來拐去的。“我之前跟你說的,我一位前輩身體不好,想請你去幫忙看看,你這幾天有時間嗎?”
鍾千麒這才想起來,還真有這麽一回事,“你那位前輩在哪?離得遠不遠?”陳思忠苦笑:“有點遠,在港島呢。你方便嗎?”
鍾千麒猶豫了一下,無奈道:“這幾天還真不太方便,家裡有個病人,每天都得施針。估計忙完得十天以後了,你那長輩能等嗎?”
陳思忠笑笑:“能等能等,你能去看看就已經是非常感謝了,我那長輩已經病了十幾年了,也不差這十幾天。那我到時候再給你電話。”
另外一邊,林家棟也打通了一個電話:“姐,我有件事兒想跟你說。我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