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千麒又取出一枚玉符交給王思婷,只是她這具身體沒有血肉,卻是無法融入進去,只能讓她找一根結實的線,鍾千麒在玉符上做了一個小孔,幫她將線穿過去,又加固了一下,才讓她戴在脖子上。有了這枚玉符護佑,也不會有人發現她這具身體的異樣了。
還有一枚玉符,鍾千麒留了下來,對詭瞳道:“嫂子,這枚玉符,是給少海準備的。你讓他有時間來這裡一趟,我交給他。”
又想了想,對王思婷道:“思婷,我今天在路上見到你爸爸了。”王思婷一愣,連忙道:“他,他怎麽樣?身體還好嗎?你們說了什麽?”鍾千麒搖搖頭,“我只是在路邊見到了他,他也許也認出我了,但是沒說什麽,看起來氣色不是很好。如果你想他了,晚上可以去見他,我會幫你。”
吩咐完了這些事情之後,鍾千麒才坐在飯桌邊上,開始大快朵頤。他是真的餓了,這具身體還沒修到辟谷的境界,今天這麽大的消耗,吃多少肉都補不回來,還得需要繼續吸收太陽真火和太陰真火鍛煉身體才行。
所幸王思婷廚藝不錯,雖然不像鍾千麒自己做的那麽好吃,但是也拿得出手,不像現在好多小姑娘,十指不沾陽春水。
不過他這頓飯注定吃的不太平,沒多會兒功夫,就有人砰砰砰地敲門。鍾千麒神念一掃,發現是趙青青,心中一動,讓王思婷過去開門,招呼她進來。
趙青青這次沒帶著二嬸一起,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氣哼哼地走進院子裡,就見鍾千麒還在沒心沒肺地吃著飯,不由得怒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啊?現在還有心情吃飯?”
鍾千麒瞥了她一眼:“我為什麽沒心情吃飯了?”
“你不是答應幫我爺爺看病的嗎?說好的事情你不會是打算變卦吧?”趙青青有些著急了。
“你也知道是讓我幫你爺爺看病啊。”鍾千麒不屑地撇撇嘴,“知道我是醫生,態度就要好一點。先談談診費的問題吧。”
趙青青這才意識到,這只是一場交易,人家不欠她什麽。只是,作為美女的矜持,讓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吃了個大虧,無奈道:“好吧,你說,要多少錢?”
鍾千麒搖搖頭,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塊牛肉:“不要錢。”
趙青青看看他:“我說,那你打的什麽主意?”
鍾千麒也沒看她,自顧自地喝了一口湯,道:“你做我一天的女伴,陪我去參加一個婚禮。我們就兩清了。”
趙青青立刻怒了,“你這是趁火打劫!”
鍾千麒無所謂,“只是去參加一個婚禮,又不讓你幹嘛,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那你先說說,是哪天啊?”趙青青忽然有點明白了。“參加的是你前女友的婚禮嗎?”
“不是前女友,只是一個學姐,三月十二號。”鍾千麒淡淡地看看她,“怎麽樣,有時間嗎?”
趙青青沉吟了一下,又問道:“那我爺爺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呢?”
得,這還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十天后應該可以。”鍾千麒算算日子,十天后是農歷二月二,借助地氣上升,讓老爺子體內陽氣充裕,應該可以做到。其實耗費他自己的靈氣也能做到,但是他可不打算付出這樣的代價。
“那好。我可以答應你。”趙青青這才眉開眼笑了起來,“那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的啊。”
鍾千麒不屑的撇撇嘴,“毛病!”其實心中也是暗爽,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解決了這麽大的問題。 沒錯,他確實是打算趁火打劫來著。
白星學姐要結婚了,既然給他下了請帖,他必須得接著。既然要去,他就不能一個人去,肯定得帶個女人一起,否則太沒面子了。
不過,想想他認識的女人,必須得好看一點的,不能帶出去丟分。
好看的女人他也認識不少,不過黃清雅和藤原小雅都在RB他也求不到她們頭上去。司徒薔薇的事情,他心中還有芥蒂。既然這女人不信任自己,他也不打算找她了。還有誰呢?藍嵐?想起來這個女人,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女人心太狠,前腳剛救了她的命,後腳她就親自帶著人來抓他。這個女人,他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碰到了。
蕭若蕪大小姐倒是一個好選擇,那是一個開掛的女學神,可惜,她對自己的那點好感完全是源於那枝碧玉簫。那是自己曾經用過的東西,沾染了自己的氣息,也讓蕭家人對自己有好感。只是這種好感不是因為他本人,他也不稀罕,因此,他取走了那枝簫,也洗去了他們對自己的那些感覺。
王思婷也算是一個選擇,不過她現在只是一個人偶,還得在家裡侍候詭瞳。詭瞳已經把身邊人全都遣散了,鍾千麒不放心她一個孕婦自己在家裡,就讓王思婷暫時客串丫鬟的角色吧。
年輕的村長也是個漂亮女生,不過鍾千麒跟人家沒熟到那份上,貿然提出來可不合適。
想來想去,只有這個送上門的趙青青符合條件。鍾千麒也怕被她拒絕了,乾脆就拿出來她爺爺的病情做要挾。不過這女人也是聰明,直接就看出來找她是為了撐場面,應該對她沒什麽壞心思,這才敢答應。
兩人談妥了交易,趙青青就拉著鍾千麒的胳膊,讓他趕緊去幹活。鍾千麒無奈,看看時間,下午兩點,也還好。正是地氣最暖,陽氣最旺的時候,乾脆也放下了碗筷,來到了村支書家的新房裡,就見村支書鍾十方正在眯著眼睛在院子裡打盹。
看到鍾千麒進來,鍾十方朝他笑笑:“千麒啊,那個姚律師,是你請來的?”鍾千麒知道他說的是姚宏,笑道:“是一個朋友介紹給我的。他沒給您老添堵吧?”鍾十方呵呵笑笑:“添啥堵啊,人家可是大人物,喝酒又爽快,付錢又爽快。千麒你現在是混出來了,那個山頭說租就租下來了,可惜你媽看不到了。”
鍾千麒點點頭,雖然他母親現在在用另一種形式存在著,但是確實是看不到了。他母親的死亡,也是由京城的行政部門通知的村裡,用的理由是急病,姚宏跟他提過,他也沒什麽意見。想到這裡,他心中也有些黯然,也不想再說什麽,只是道:“您老歇著吧,我去給裡面那老爺子看看。”
鍾十方很滿意鍾千麒的表現,要不說這是村裡的大學生呢,雖然村裡不只一個大學生,但是鍾十方就認為,鍾千麒是特殊的那個,因為只有他回來了,還對他老人家客客氣氣的。可惜了,這孩子命苦,不過現在算是有錢了,在村裡安安穩穩的生活著,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