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仁忽然聽到一聲大喊,側耳聽了一下,不由得搖搖頭,對左右道:“呵呵,那些小兔崽子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居然也敢跟來搶寶貝,就算我們不出手,恐怕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吧。”
背著大劍的小女孩兒卻聲音冷冰冰地道:“我看不如回去補上一劍。”
秦方仁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這個很有誘惑力的建議:“不必了,思琪,我們這次進來,主要是為了幫藍老拿到那件寶物,我跟他們的私人仇怨,只是私事,總有機會去報仇的。我知道死去的那兩位峨眉弟子是你們的朋友,但是事有輕重緩急,我們要拎的清!”
小女孩兒旁邊那個高大中年男子連忙點頭道:“是是,秦主任說的是,小妹,你可不要隨便動手啊,不然你師傅可會找我的麻煩的。”
秦方仁點點頭:“趁著他們被困住了,我們走快點,別被那幾個日本人搶在頭裡了。”
鍾千麒發一聲喊,卻發現酒鬼他們幾個根本就不為所動,不由得更加驚詫。只是趁著自己有了幾分精神,想要活動一下,卻根本一個指頭都動不了,心中的驚駭簡直是無以複加,實在是不知道這忠叔到底是用了什麽妖法,竟然能一次將這麽些人都困住,看起來竟然不費吹灰之力。他還想喊,已經喊不出聲音了,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樣,眼睛也無力地闔上,眼前徹底淪為一片黑暗,最後看到的,只是頭頂的一片星光。
他好像是在一個夢裡,一個茫茫然不可測的大陸,他覺得自己憑虛禦風而不知其所止,縹緲逍遙如同神仙。他的身側,有青龍相伴,抬手之間,讓萬物生而複死死而複生;有白虎相隨,統禦世間庚金萬物,堅不可摧;有朱雀飛舞,火焰熊熊,達於天際而不覺其熱;有玄武為基,水勢滔滔,江河湖海存於一念之間。
茫茫然大陸之中,有子虛之國,敬天尊神,將他鍾千麒無限崇拜,在子虛國裡,家家戶戶都有他的神像化身,子子孫孫都要對他頂禮膜拜,四時八節供奉不敢有缺。
忽然有一日,子虛國中出現一個力士,號稱羅摩。羅摩自恃勇力,不敬天,不尊神,不畏祖宗,言道:“天地不可為法,萬物不可為恃,以天地而禮一人,是為****,我不忍為。”
從其言者,有十萬國民,都曰:“奉不足而供有余,是天道耶?此人道也。”
由是,子虛國內,家家戶戶搗毀神像,斷絕香火。
神怒曰:“我保汝清平,而受汝香火,此亦善也。汝今不欲,斷絕也可,何必焚我法身,斷我傳承,此仇也,必報之。”
以此,神降祝融,焚毀子虛之國,無有能逃者。
而神亦不能逃,隕落於是。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此乃定數,無有能違者。
鍾千麒嚇出一身冷汗,連忙起身,只聽“砰”地一聲巨響,他自己銅皮鐵骨地還沒感覺,黑暗中對面已經傳出來“啊”地一聲驚叫,聽起來,應該是蕭若蕪的聲音,他吃驚之下,連剛才夢裡的恐怖也忘記了,連忙伸手拉住,連聲道:“沒事兒吧?疼不疼?”
蕭若蕪氣呼呼地道:“你說疼不疼?我還好心看看你怎麽就一直睡著呢,你可真是不識好人心。”
鍾千麒訕訕一笑,匆忙顧左右而言他,“怎麽,我剛才一直在睡覺嗎?”蕭若蕪道:“是啊,剛才大家好像都睡著了,但是就你睡得時間長。忠叔也不敢碰你,說這地方叫做什麽問心池,讓人直面本心的地方,
亂動會害死人什麽的。” “問心池?”鍾千麒一愣,看看自己,難道自己的本心裡,就是一個這麽自戀的人嗎?都把自己當成神仙了啊。
一定是前段時間連續碰到青龍,白虎還有玄武把自己的腦子給衝壞了,馬蛋,我要是神仙,這三個王八蛋怎麽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鍾千麒搖搖頭,連忙站起來,看看自己身遭,每個人都是好好的,只是頭頂的光華沒有了,忠叔手上拿著一個手電。他還記得自己睡覺前聽到的忠叔的貫耳魔音,不由得哂然一笑,“難道說,在我的潛意識裡,忠叔是個大壞蛋嗎?”
酒鬼拍拍他,道:“清醒了麽?醒了就繼續趕路。我們可得抓緊時間了,這鬼地方連表都停了,也不知道耽誤了多少時間。”鍾千麒忙道:“醒了,咱們走吧。”
走在路上,鍾千麒才有功夫問這夜明珠的事情,卻沒人能分說明白, 第一個醒來的忠叔,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不到光了,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幸好知道是來地宮,所以提前準備了強光手電。
蕭若蕪更加不會告訴鍾千麒,我的夢裡,全都是你。
倒是忠叔頗有些抱歉,道:“這問心池,我是聽說過的。唉,恐怕得耽誤了好幾個小時了,咱們得快點走了。”
酒鬼點點頭,道:“過了百折道,問心池,接下來是不是就是司神殿,然後就能到達真龍山?”
忠叔點點頭,“原該如此的。只是這問心池原來連水都沒有,只是一片谷地,我卻是沒有想到的。”
酒鬼道:“要到這真龍山,先得有百折不撓之志,再看明心見性之情,也不知道這司神殿是什麽鬼東西,媽的,古代人真是能亂搞啊。”
黃少海給師傅點了三十二個讚,“是啊,所以我哥一直跟我說,古代有啥好的,他們連遊戲都沒有,難怪一個個都死的這麽早。對了,你們聽說過榮耀麽?”
鍾千麒忽然也很想認識一下黃少海的哥哥……
而此時秦方仁一行人已經到了司神殿的入口,站在他們旁邊的,赫然是藤原小雅三人組。
與此同時,在中州市,正在上演一出預想不到的大逃殺。
“姓張的,你他媽給我站住,說你呢!”秦成開著自己的銀灰色蘭博基尼,一路風馳電掣般追逐著前面的路虎極光,“你******不過是一條狗,居然敢拐走我媳婦兒,信不信老子殺你全家?”
白星坐在路虎的副駕駛位子上,滿心地忐忑與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