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間,那一套套的軍訓過後,所有的人幾乎都精疲力盡,洗完了澡之後,換上了衣服,又解決了晚飯,圍坐在了篝火旁邊。
“現在已經八點了,我們九點解散,這一個小時,你們隨便幹什麽都可以。”謝教官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微微的一笑,對著眾人說到。
一瞬間的,一句句的話顯得極為的嘈雜與吵鬧。
“要不我們來講鬼故事吧!”王峰突然間的發聲說到。
“講鬼故事?可以啊!”幾乎所有人,眼前為之一亮,全部的都提起了興趣,就連謝教官,也都坐在了一旁,準備仔細的聽聽看,他們說什麽樣的故事,畢竟這種圍坐在了篝火前面,天色黑暗的情況之下,將鬼故事無疑是最好的環境。
“沒錯啊,這種時候講鬼故事,真的很合適啊!”
“來!我們要聽最恐怖的恐怖故事!”
“沒錯沒錯,要最恐怖的!”
王峰看著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那裡附和著,王峰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他一瞬間的,感覺自己倍有面子。
他是極為享受,這種一呼百應的感覺的。
“那好,我就隨便講一則恐怖故事。”
王峰毫不猶豫的說到,隨之清了清嗓子,說到:“這是我在夜半雜談上看到的恐怖故事,夜半雜談也算是咱們國內,有名的恐怖故事刊物了。”
丁峰一聽是國內有名的恐怖刊物,一時間的,來了幾分興趣,他到是想要看看,這個世界的恐怖故事,到底如何。
王峰坐直了身子,想了那麽幾秒鍾,隨之開口說了一則他很有影響,也覺得比較恐怖的恐怖故事,道:“這一則故事,是發生在校園裡面的……”
王峰臉色凝重,聲音顯得有些沙啞,給人一股陰冷的感覺。
“話說,在西南部地區,有著那麽一座女子高中,這一所女子高中裡面,曾經發生過一起跳樓案……”
一則故事,被王峰徐徐道來,然而眾人卻是直直的皺眉,恐怖故事剛說到了一半,便就直接的被叫停。
“這則故事也不怎麽恐怖啊,哥們,能不能換一則故事?”
“是啊,你看,我們都沒有什麽反應的好不好,換一則吧。”
“沒錯沒錯,一點也不恐怖啊……”
王峰看著這種反應,眉頭微微的皺了一皺,旋即說到:“那好吧,那我就換一則恐怖故事吧。”
“這一則故事,是發生在一間鄉下的旅社裡面的故事……”
“傳言,在烏魯木一個鄉下城鎮之中,有著一家連鎖旅店,而這一家連鎖旅店的三樓最裡面的房間,曾經死過一個身穿紅衣睡覺的女人……”
然而,又緊緊只是說到了一半,王峰的這一則發生在鄉下的恐怖故事,又一次的被叫停了。
“誒,我看啊,還是算了吧,這樣的故事,沒意思啊。”
“的確啊,算了吧,你說的故事我算是弄明白了路子,都是死過人啊,還有啊,基本都是在半夜,這樣的套路,戚,電影裡面演的多了,而且你的故事,還沒有畫面感,完全令人恐懼不起來嘛。”
“沒錯沒錯,我們要聽恐怖故事,你兩則故事,連女生都沒有感覺驚恐好不好,真是夠了。”
有人白了那王峰一眼,出言說道,直接的使得王峰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丁峰看著這一種情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後說著:“要不……我來說一說恐怖故事吧。”
“一定要恐怖啊!”
“沒錯沒錯,
希望你不要一半就被叫停了。” 那王峰看著丁峰,不屑的輕輕切了一聲,隨後就那麽的坐在那裡,他到要看看,丁峰能講出什麽樣的恐怖故事。
丁峰點了點頭,篝火旁的眾人逐漸的安靜了下來,丁峰盤坐在了那裡,篝火映照著臉,顯得極為的妖異。
丁峰壓低了聲音,緩緩的開口說到:“我即將說的這一則故事,名字叫做,聊齋之咬鬼……”
聊齋二字,剛剛被說出來的一刹那,所有人心底仿佛有那麽一根鉉,被觸動了一下子。
一股淡淡的韻味,在兩個字上面,緩緩的散發了出來。
“聊齋……聊齋……”謝教官嘴中喃喃自語著,反覆的琢磨著這兩個字。
光是衝著這聊齋兩個字,他就有那麽一種衝動,往下繼續的讀去。
丁峰緩緩的開口說到:“沈麟生說:他的朋友某翁,夏天午睡,朦朦朧朧之中,見一個女子掀簾進屋,頭上裹著白布,穿著喪服,竟向裡屋走去。老翁心想,可能是鄰居家婦女來找自己妻子。可又一想,為什麽穿著不吉利的衣服到人家裡去呢?
……”
一則故事的畫軸緩緩的展開,眾人沒有去打擾丁峰,全部靜靜的坐在了那裡,聽著丁峰講述著。
雖然說,所有的人,並沒有覺得丁峰這麽一則故事,到底有多麽嚇人。
但是至少他們並不反感,而且感覺自己腦袋裡, 有著那麽一副畫面在緩緩的展開來,仿佛有著那麽一副電影畫面,在緩緩的播放著。
“不多時,女了穿著衣服上了床,壓在老翁的肚子上,老翁感覺有幾百斤重。心裡雖然什麽都明白,但想舉手,手如被捆綁;想抬腳,腳無力不能動。
急得想呼喊求救,又苦於喊不出聲來。接著,女子用嘴去嗅他的臉,腮、鼻、眉、額,都嗅了一遍。老翁覺得她的嘴如涼冰,寒氣透骨。
他急中生智,想等她嗅到腮邊時,狠狠咬她一口。沒有多大會兒,果然嗅到腮邊,老翁趁勢猛力咬住了她的顴骨,牙都咬進肉裡去了。
女子覺得疼,想趕緊離開,一面掙扎,一面哭叫。
但老翁越是使勁咬住,直覺血水流過面頰,浸濕了枕頭……”
當丁峰講到這裡時,大家已經被這一則鬼故事吸引了。
雖然他們心裡還是認為,這個鬼故事也並不是那麽的恐怖,但此時已經感覺好多了。
特別是,當故事講到這會兒的時候,整個由故事表現出來的畫面變得更為的清楚。
他們已經感覺,有一位老人被一隻鬼壓在床上,同時,手,腳,都已經被綁住,想說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這麽一想,他們卻不由得感覺頭皮有一些發麻。
有幾個同學已經起了雞皮疙瘩。
甚至有的女同學,此刻已經被嚇的靠在了一起。
然而,那謝教官,聽著丁峰的咬鬼,眼中卻有著一道莫名的精光,他總感覺,這一篇咬鬼,不僅僅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鬼怪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