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幫自認為的重要事情,自然是那長篇佛家小說《關於年的荒唐故事》的創作和上傳,說實話,本來那二幫也準備回安徽老家看望父母並好好的過個年的,但是考慮到手裡經濟的困難,再加上留有一個小孩子在這裡孤苦伶仃的實在感到可憐,所以也想能夠陪陪他,最起碼的也讓他感到心裡有了底氣,也顯得並不是太孤單,當然另一個原因就是要一心一意的進行多多的創作,一邊上班一邊寫作,感到真的很累,而且靈感發揮的也不是太理想。
當初那起點文學網好象是說只要上傳五萬字,就可以申請簽約了,可是等到滿了五萬字申請的時候,人家又說字數不夠,需要十萬字,雖然二幫也感到很沒勁,好像還有點感到被騙了的感覺,但是還是堅持著繼續搞下去,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自己實在無事可做,感到空虛寂寞無聊,就當作一個業余愛好,打發打發時間,再者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那要被自己倒騰成功了,那可就真正實現了自己的成為一個作家的夢想,到那時,嘿嘿嘿,那真是想想都開心,所以二幫決定就好好的利用這個春節的假期,能多上傳一點是一點。
可以說辛苦果然沒有白費,那二幫回來之後,一晚上就上傳了兩章,第二天又早早的起來並在那稿紙上又創作了一章,那年現在不但指點道家學派的創始人老子李耳成為了道教鼻祖,而且已經趕赴靈山見到了如來佛祖,一部小說的主題終於顯現出來了,那就是弘揚佛家法旨,宣傳社會正氣,以後就看他如何去和佛祖產生瓜葛產生衝突了,二幫為自己的這個大膽的創意感到很是開心和得意,所以看看將近十點鍾了,就把紙筆收拾停當,又洗臉刷牙整理了一下,高高興興的騎上那部長征牌破舊的自行車歡快的出發了。
“吃飯吃飯。”看見二幫進來,那彭瑛異常熱情的招呼道。
可以看得出來,那彭瑛今天的精神狀態也是很飽滿,頭髮可能也梳理了一下,並不像昨天那樣,顯得那麽的凌亂不堪,老棉襖也換掉了,改成了一件灰色的尼料子外套,二幫記得清清楚楚,這件外套就是自己那天晚上把她生米做成了熟飯之後,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和愧意而特意去為她買的,她今天又穿了起來,不知道有沒有點別的用意,那二幫現在又有點想入非非起來。
“把鞋子換掉。”那彭瑛對二幫吩咐道。
可以看得出來,飯菜是特意準備的,而且好像還是那彭瑛親自下的廚,也很豐盛,有肉有魚,炒了兩個素菜,還燒了一個湯,丈母娘竟然還拿出來一瓶酒招待二幫,可是二幫沒有那個膽子去喝,謝絕了。沒想到等剛吃好了飯,丈母娘還在收拾碗筷的時候,那彭瑛就拿過來一雙高幫套靴要求二幫換上,搞得二幫真是有點感到莫名其妙的。
心中雖有疑問,可是二幫也不敢去瞎打聽,因為他知道那彭瑛的脾氣,如果她自己不想說,你去瞎問的話,搞得不好那就是一頓不給好臉色的訓斥,或者有可能還會暴跳如雷聲色俱厲說翻臉就翻臉。
“先把這裡面的水給它舀乾。”那彭瑛算是吩咐道。
兩個人各騎著一部自行車,車子上綁著一部糞杓,一部翻地用的長釘耙,龍頭上還掛了一個大的可以盛水用的那種鐵皮桶,那是拐彎抹角穿大路走小路,總算來到了一個大十子路口的拐角處,停了下來,把所帶的東西都解了下來,又往裡走了一大段路,等看到了一個又大又深的水坑,那彭瑛才站住並吩咐二幫下面去做什麽,看她那表情和神態,就好像是一個什麽指揮官。
“舀這裡面的水幹什麽?呵呵呵”那二幫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有辦法,據二幫觀察,這裡面的水可好像不是一星半點的,而且好像還特別的深,如果用水桶把它一下一下的去搞乾,可能就不是一個很小的工作量了。
“據我觀察,這個地方就是隕石掉落的位置,而這個深坑就是由於隕石掉落的時候由於巨大的衝擊力撞擊出來的。“
那彭瑛說話的同時還不時的看看天上,又審視著周圍的環境,那個嚴肅的表情就好像是個最高的軍事指揮家在排兵部署之前做著最為認真的地形觀察,又好像是個氣象學家在觀雲識天氣搜索著每一個數據一般,又像是個陰陽大師在尋找著一塊風水寶地。
只聽得那二幫一隻手拿著糞杓一隻手拎著水桶呆若木雞的傻站在那裡,然而腦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念頭在飛快的運轉起來。
當然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彭瑛確確實實是神經掉了,因為一個稍微有一點正常思維的人,都不會有這種荒唐的想法,可是那二幫的心中又隨即產生了一個疑問,那就是通過這兩天的接觸,可以說這個彭瑛能吃能喝能睡能說話,而且思維上一點也看不出混亂,除了今天說出的這個想法有點不敢恭維,其他的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那麽那二幫產生的第二個念頭就是,這個彭瑛如果真是想錢想瘋掉了,一時急火攻心走火入魔,現在就是神經掉了,那麽自己該怎麽辦。隨即一個堅強的決定也飛快的誕生了,那就是不管彭瑛遇到什麽情況和什麽事情,自己絕不會袖手旁觀不管不問,因為她畢竟是自己多少年來相濡以沫風雨同舟過的深深愛過或者說還在愛著的一個女人,雖然她的脾氣和性格自己有點不太喜歡,但是最起碼的她永遠都是自己的小孩媽,這個事實是永遠也無法改變的。
那麽下面就是要考慮如何去應對的辦法和策略了,要知道越是喝醉酒的人就越是怕聽到人家說他喝醉了,那麽象彭瑛這樣一個神經掉了的人,也絕對不能去說她神經掉了,而是要順著她的話題說,態度還要和藹,語氣還得更加的溫柔,要想盡一起辦法把她慢慢的引上正常的人生軌道。
“你不會也象大多數人那樣以為我彭瑛也神經掉了吧?呵呵呵。”那彭瑛終於低下頭來看著二幫微笑著問道。
“呵呵呵,哪能呢,你如果真神經掉了,怎麽還會知道自己叫彭瑛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你真神經掉了,那倒好了,我以後對你做什麽你也就不知道了,也就不會和我拗來拗去了,呵呵呵。”
為了緩解和遮掩自己心中的那份尷尬,二幫就故意的大膽的開上了一個拐著彎子的黃色笑話。
“不要和我耍貧嘴,我現在可沒有那個心思和你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別人家都已經高樓大廈洋車洋房奔小康了,而我們不但還生活在最最的最下層,真是像狗一樣的不知好歹的連臉也不要的苟活著,我這輩子如果不能風光起來,真正是白白到這個人世間走了一遭了。”
那彭瑛今天倒沒有發脾氣上火,但是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好象也變得更為嚴肅了。
二幫可不敢再油腔滑調了,隻好也收斂起笑容故作一本正經地詢問道:“這個隕石又是什麽東西,好像我以前從來也沒有聽到人們說起過,難道它真的很值錢嗎,又或者說你怎麽敢肯定在這裡就能找得到呢?”
說實話二幫長這麽大也不是說沒聽說過隕石這個名詞,而是還沒聽說過有人利用隕石去賺錢發財的。
“沒聽說過,那只能說明你孤陋寡聞見識少,其他的什麽也說明不了,不過我今天給你說的話,一定要給我保密,千萬不要去對任何人說起,更不要說我在從事這個活動。”
那彭瑛好像變得更為嚴肅了。好家夥,原來搞的還像國家保密局或者是什麽安全局的重要使命一般呢。
“那是當然,我怎麽會去泄露你的隱私呢,既然你不讓我說,那我是絕對不會去向外人提起的,你就放心吧。”
大概是看見那二幫信誓旦旦就像下了保證一般,那彭瑛才繼續說道:“其實我們國家的炒股行業,也是從外國引進的,後來炒股不流行了,隨著大家手裡的資金越來越多,就有人搞起了古玩和收藏,可以說搞古玩和收藏的比那搞炒股的風險更小,而且利潤也很是可觀,可是哪一行都是這樣,一旦搞的人多了,不但就不值錢了,而且貨源也就緊缺了,所以這幾年在國際上又流行起了一個新式玩法,那就是隕石收藏,而且不論從收藏的經濟價值還是收藏價值來說,利潤都更是可觀,現在已經悄悄地在我們國家興起了。而且這個隕石完全就是靠個人的運氣和有心才能搞到的。因此我現在就在專門尋找隕石,只要能找到了一小塊,那它的價格就是黃金價格的幾十倍或者幾百倍,所以我馬上就能有幾十萬或者幾百萬甚至幾千萬和多少個億也說不定。”
“我的個小乖乖。”那二幫不由感到內心唏噓不已,真是玩大掉了。
“既然這麽值錢,就是不知道到哪裡去才能找得到這個隕石?”也不是說那二幫也對這個隕石話題就產生了什麽濃厚的興趣,而是在標標準準的為了陪著一個神經病患者說胡話,因為二幫連天上能夠掉餡餅的傳說是都不相信的,更何況這個天上能掉下來什麽比黃金還要貴重的隕石了,如果真有可能的話,二幫倒情願能夠去撿到一塊黃金,而不是什麽隕石。
“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難,也可以說世界各地到處都有,關鍵的是這個隕石其實就那天上的流星碎裂而成的,由於在墜落的過程中,通過大氣層的劇烈摩擦,而發生了質變,有一些在這個質變的過程中就分化而變成顆粒狀了,所以也就失去了價值,但是有些大塊的,墜落下來以後,就墜入了地下,而被各種東西包裹封閉了起來,因此就是隔了多少年,它仍然存在著,因此說不定這個小水坑下面就埋藏了一塊,不過你放心,如果真有的話,看在你這幾天的良好表現份上,再加上你畢竟還是小李彭的爸爸,到時候我少說也要給你幾十萬的。”
那彭瑛說得不但好象很是專業,而且好像也是涇渭分明有情有義,早已聽的二幫是瞠目結舌,受寵若驚,廢話就少說了,為了那個看不見的幾十萬就趕快行動起來吧。
可能是昨天晚上熬夜的緣故,那二幫也就才拎了幾鐵桶的水,早已吭哧吭哧的感到累的精疲力竭了。
“同志們哪,加油乾哪, 吼嘿,為了拿個幾十萬哪,吼嘿,哆哆嗦嗦唏哩嘩啦那個吼嘿,·····”
沒有辦法,老棉襖已經脫掉了,可是還是不起作用,褲子已經濕了一大片,那真是說不上來是感覺到熱還是感覺到冷,香煙已經抽掉了三四根,二幫已經不敢再抽了,因為已經明顯的看到彭瑛不但翻起了白眼,而且還有點不耐煩了,沒有辦法,那二幫隻好臨時現場創作,喊起了勞動號子。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稍微讓你做點什麽怎麽就那麽多事,而且這麽多年老脾氣一點也沒改,還是那麽二裡二氣的。”
那彭瑛大概是看見水明顯的少了不少,就拿起了那個帶來的釘耙子,在水塘裡到處劃拉著,一邊劃拉,一邊嘴裡還不停的發出了抱怨。
“奧,我是感到很掃興,這麽深的水,都快要搞完了,怎麽連一條小魚也沒看見。”那二幫隻好訕笑著打岔解釋說道。
“那一定還在這個下面,就是用釘耙子有點感覺不到,最好是人下到裡面到處的用手摸上一摸。”那彭瑛好像有點顯得無奈的說道。
“好,我來。”
那二幫是二話不說,再去把靴子也脫掉,褲腿也卷得高高的,胳膊上的衣袖也挽了起來,果真就打著寒顫一邊趟著水深一邊咬牙切齒的走到了爛泥裡。
就像是為了尋找一個掉落到裡面的一個金戒指一樣,那二幫是小心翼翼的撈起了一塊又一塊大小不同形狀也各異的一些亂七八糟的石頭來。
“就隻還有一些爛泥了。”那二邦隻好無奈地攤著一雙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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