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轟鳴聲震的所有人耳膜都要崩潰,君無憂見無人偵察機機飛了過來,臉色大變,趕緊示意所有人趴下,有叢林迷彩作戰服的偽裝,不容易被發現,能不能躲過無人機偵察不得而知,幾人臥倒後都不敢動,張大了嘴巴,用手堵死了耳朵。
“咻!”一聲尖銳的嘯聲傳來,獵殺者微微抬頭一看,一枚重磅炸彈從戰鬥機上掉下了,仿佛死神一般,撕裂空間屏障,看得所有人呼吸一滯,感覺全身肌肉都僵硬起來,氣血也跟著凝固不動,心跳陡然加速,緊張的全身冷汗狂湧。
不直接面對重磅炸彈絕對無法體會這種瀕臨死亡的大恐怖,饒是獵殺者們膽大包天,也被這尖嘯而下的炸彈嚇的臉色蒼白起來,死死捂著自己的耳朵,祈禱起來,面對死亡來臨,沒人可以淡定。
眼看著重磅炸彈掉落下來,距離所有人越來越近,那顆龐大的炸彈在瞳孔不斷放大,就像死神在咆哮,待看到炮彈擦著懸崖邊往下掉去,所有人還沒來得及慶幸。
“轟!”一聲巨大的爆炸響起,地動山搖,懸崖上的巨石都松動了,紛紛坍塌下去,強大的衝擊波震的所有人胸口隱隱作痛,感覺就要掉下去一般,獵殺者趕緊起身,朝更高的地方爬起,臉色慘白,異常難看。
君無憂沒有動,而是臉色凝重的看著下面峽谷,整條峽谷變成了火海,火光衝天而上,夾雜著滾滾硝煙,仿佛無數魔怪從地獄裡爬了上來,發出猙獰的冷笑,不由內心一緊,本能的後退起來。
這時,所有人發現君無憂沒有動,也都停下來,回頭看著湧上來的黑煙,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內心卻稍稍安定,暗自慶幸不已,強大的爆炸總算是過去了,還好大家趕在炸彈落下來前爬上了懸崖,如果再晚那麽一點,誰也活不了。
君無憂看著滾滾上升的黑煙,臉色冰寒一片,眼眸冰寒凜冽,周身滔天殺氣升騰而起。
黑煙彌漫了整條峽谷,獵殺者們不得不戴上防毒面具,聽到頭上無人偵察機和戰鬥機都沒有離開,而是在上空盤旋,大所有人都不敢動,濃烈的黑煙反而成了最好的掩護,同時也遮擋住了所有人的的視線,君無憂示所有人就地臥倒,不要亂動,等待時機,誰也不敢肯定戰鬥機還會不會投擲第二枚航空炸彈。
“呵呵!咱們的待遇不錯,居然讓北歐國送來這麽大一個炮仗。”君無憂忽然笑呵呵的說道,一向冰冷,臉上猶如萬載寒冰般,沒有其他神情的鷹竟然會笑,這讓,許文和楊君都有些驚異!
在他們認識君無憂以來,還從來們,沒有聽到君無憂笑過,此時君無憂的笑聲和話語,雖然還是略顯冰冷。卻讓所有人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臉色也緩和了許多。許文和楊君互看一眼,也知道了君無憂目的,是為了緩和大家緊張的情緒。
“我們有可能被發現了。”許文忽然低聲說道。
黑煙散去,峽谷漸漸變得清晰起來,根本躲不開無人機的偵查,君無憂見遠處天空戰鬥機掉了個頭後,再次俯衝而來,飛行方向正是自己幾人所在位置,不由臉色大變,喝道:“不好,被鎖定了,拚了。”
“怎麽拚?”獵殺者也知道沒有退路了,臉色大變,緊張的問道。
“快,順著繩索滑下去。”君無憂冰冷道。
獵殺者們搞不懂君無憂為什麽要讓自己等人滑下山崖,那不是送死嗎?但出於君無憂的信任,也知道沒時間問,紛紛抓住繩索,來不及起身,
身體直接朝山崖下面迅速滑去,帶動無數的石頭滾落。 生死攸關之際,大家滑下去的速度非常快,落地後,君無憂寒著臉喝道:“快,朝前面跑,跟緊我。”
所有人爬起來,撒開兩條腿狂奔,跑了十幾米,前面出現一個內凹的石崖,君無憂迅速鑽了進去,獵殺者們紛紛跟了進去,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忽然,“咻!”的一聲尖嘯,又一枚航空炸彈掉下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爆炸聲響。
獵殺者們拚命張大了嘴,死死堵著耳朵,減少大爆炸聲響對大腦的衝擊,卻看到航彈落在大家剛才藏身的懸崖上,一朵巨大的紅雲頓時炸開,氣浪翻湧,將整個峽谷染紅,無數的巨石滾滾落下,聲勢駭人。
“嘶?”所有人滿臉驚駭的看向君無憂,慌亂的眼神浮上來一抹喜色,雖然不知道君無憂是怎麽判斷出炸彈會落在懸崖上,而不是懸崖之下,但個個歡喜起來,航彈落在懸崖下,大家必死無疑,但現在落在了懸崖上,加上藏身內凹石崖之下,爆炸衝擊波就無法對大家構成威脅,萬幸躲過一劫。
君無憂扭頭看向剛才藏身的懸崖,無數泥石坍塌滑落,將整個峽谷都堵死,硝煙滾滾,慘烈至極,無人機和戰鬥機還在天空盤旋,君無憂臉色一寒,示意大家不要動,等了一會兒,君無憂說道:“敵人在確認戰果,這裡是死角,我們不出去,他們就發現不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撤離,我們就安全了。”
獵殺者們會意的點頭,這麽大轟炸下誰能幸免?只要無人機沒有發現自己幾人滑落山崖那一刻,就不會懷疑大家還活著,等了一會兒,無人機和戰鬥機飛走了,大家從石崖下面走出來,看著坍塌的懸崖,一個個臉色凝重異常,誰也不說話。
“我們必須盡快撤離現場, 北歐國的地面部隊很快就會趕來確認。”君無憂臉色冰冷的提醒道,大家紛紛點頭,轉身離開,鑽入峽谷樹林裡,借助樹木掩護,朝前面急行軍而去。
無人機也好,衛星也罷,都是從高空往下監視,偵查能力非常強,但也不可能透視樹木直接向下看,獵殺者們專挑茂盛的大樹下面前進,一路上誰都不說話,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時分,一行人來到一處瀑布附近,坐在一棵茂盛的大樹下休息。
君無憂眼眸冰寒,不時從眼眸深處閃爍出絲絲縷縷的殺氣。
“頭,你是如何知道,戰鬥機會將航空炸彈投到懸崖之上,而不是懸崖底?”
見氣氛有些壓抑,許文開口向君無憂問道。另外幾人同樣抬眼看向君無憂,他們同樣也很好奇,君無憂是怎麽知道戰鬥機會將航空炸彈投向懸崖底,而不是懸崖之上。
君無憂淡淡一笑,雖然他的笑容依然略顯冰冷,可這略顯冰冷的笑容,在許文幾人看來卻是如此的溫和親切。
“直覺,那只是一種戰場的直覺。”
君無憂的回答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不過沒有人提出疑問,因為戰場直覺的確是真實存在的,越是從腥風血雨中走出來的強大戰士,這種戰場直覺就越是敏銳,而君無憂就是這種從腥風血雨中走出來的強大戰士。
“好了,我們的初步的戰略意圖已經完成,現在立刻趕往猛獸傭兵基地,實施第二步計劃,我想北歐軍隊也快來了。”君無憂眼眸深寒,殺機隱隱,眼眸中閃爍冰冷而又充滿智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