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是不是有什麽顧慮?作為獵殺者創始人之一的楊君問道。
“擔心北歐的特戰隊?”快刀也驚訝的追問道。
作為頂尖的的國際傭兵團之一,獵殺者和很多國家的特種部隊交過手,許文曾經帶領一支獵殺者小隊去做任務時和北歐國的一直特戰小隊交過手,那支特戰隊叫做野狼,他們的斬風格就如他的名字一樣,猶如野狼般凶殘,狡詐,嗜血。那一次交手之後,使得許文深深的知道野狼的卓越戰鬥力,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苦笑一聲,解釋道:“是,北歐軍反有兩支特戰隊,分別是暴風和野狼,我曾經和野狼特戰隊交過手,這支特戰隊很精於雪山作戰,這是我們的短處。”
獵殺者們一聽,沉思起來,許文繼續說道:“如果是叢林、山地,一對一,咱們有五成勝算,在雪山,一成恐怕都沒有,我們賭不起。”
“嘶?”獵殺者們見許文如此推崇野狼,臉色凝重起來,記憶中,獵殺者們還從來沒有見許文如此忌憚過一個人,眉頭緊蹙,思考起其中的利弊來,如果真的連一成都沒有,往南就是送死,九死無生,往正西說不定還能九死一生,一邊是無生,一邊是一生,雖然只是一線生機,但也是活路,這個選擇並不難。
君無憂不在,獵殺者信任許文這個副隊長,見許文說的堅決,堅持往正西,也就都沒有再反對,隊伍馬上改變方向,往正西而去。
寒風吹著雪花漫天飛舞,在空中打著卷,呼嘯飛舞,使得視野也變得白茫茫的,這一切對於獵殺者們來說,是及其恐怖的,所有人心情沉重的順著山梁往前走去,豔陽高照,曬在身上,有幾分暖意,但這股暖意很快被寒風吹遠,要不是獵殺者們穿著特製的保暖服,有很強的防寒作用,早凍趴下了
這一走也不知道要走多遠,獵殺者又累又困,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夜幕降臨,皓月當空,周圍如死寂一般安靜,沒有蟲鳴,沒有鳥語,沒有獸吼,沒有爆炸,除了風呼嘯而過的聲音,什麽都沒有,感覺仿佛置身於死寂一般的冰雪世界。
許文示幾人停下來後,深吸一口氣,冷冽的寒風從氣管灌入肺部,整個人都仿佛要被凍住一般,大腦冷靜了許多,堅定的目光湧上來一抹憂色,說道:“不能再走了,必須找地方休息。”
“這裡已經不是北歐國境,就算北歐國追來,也是小股部隊,隊伍太累,確實需要休息,你拿主意吧。”楊君讚同的說道。
許文有過雪山生存經驗,知道該怎麽做,指著前面峽谷說道:“我們去對面山坡吧,北歐國的人有可能從西南面趕來,就算趕來,前面是死谷,我們搶佔山坡製高點,打不過跑還是沒問題的。
幾人看了一眼地形,覺得有道理,西南方向過來這裡,無論走峽谷還是走山梁,到這個山谷都是死地,只要搶佔上風位置,躲在山坡上,便佔據了地理優勢,都同意下來,下了山梁,走到山谷,然後又爬上山坡,直線距離不過二千米,幾人足足走了一個小時。
許文站在山坡上查看一番,雪還算結實,再看周圍製高點,距離這裡都在二千米開外,加上山谷各種側風、橫風呼嘯而過,很不規則,就算再高明的狙擊手,也無法在周圍製高點對他們所在位置實施狙擊,暗自松了口氣,說道:“就這裡吧,大家挖個雪洞躲起來。”
挖雪洞對於幾人來說不算什麽,談不上輕車熟路,但也知道該怎麽做,半個小時左右,
一個完美的雪洞就挖好了,幾人鑽進雪洞裡面藏起來。 雪洞裡面足夠幾人起身活動,寒風吹不進來,雖然很冷,但比在寒風中吹舒服多了,幾人將偽裝服折疊後,放在雪地上,一屁股坐下,偽裝服夠厚,坐在上面感覺不到雪的冰寒,幾人拿出乾糧吃起來。
“狂虎當家,你和野狼交過手,對他們熟悉,預計多久能追上來?”蒼狼好奇的問道,一邊仔細咀嚼著食物增加熱量。
“如果野狼在西南方向設伏,預計凌晨四五點左右可以趕到這裡。”許文沉著臉低聲回答道。
“這麽快?”蒼狼驚訝的反問道,見許文不像是撒謊的樣子,臉色凝重起來,想了想,說道:“沒想到他們這麽厲害,倒是小瞧了他們,也好,和這種高手過招一定很有意思,到時候怎麽打?”
“不打。”許文毫不猶豫的說道,見三人滿臉好奇的看向自己,便解釋道:“我們在這裡挖了雪洞隱蔽,頭上衛星肯定看得見,野狼肯定會急速追來,等跑到這裡,就算他們是鐵打的漢子也頂不住,我們沒必要和他們打,凌晨三點左右撤離,那時候夜色正濃,有隱蔽作用,我們也都睡過了,野狼肯定以為我們會在這裡過夜,卻不會想到我們會連夜撤離。”
“狂虎隊長,你想和野狼拚體力消耗?”蒼狼驚訝,反問道。
“對,野狼和我們的體質都差不多,在大自然面前,強一點也起不了作用,我們連續作戰,體力消耗很大,野狼連夜追趕過來,體力也消耗很大,我們連夜撤離,他們到了這裡撲空後,擔心我們跑掉,也會連夜追趕,而我們正好休息了大半夜, 咱們打不過他,就拖著他們走,把他們拖疲了,拖垮了,到時候再反擊,說不定還有一線勝算。”許文臉色嚴肅的分析道。
“有道理,都是人,咱們頂不住,他們也未必能夠頂得住,先拚意志力,看誰堅持道最後,然後拚武力,走的越遠,越久,咱們越有利。”楊君讚同的說道,眼睛裡多了些神采。
幾人一聽,也都笑了,會意的點頭,紛紛抓緊時間活動起來,讓身體產生熱量,促使血液流動正常,肌肉免得被凍僵硬了,待身體好了許多後,幾人從背包裡拿出睡袋了,紛紛脫下外面的衣服,迅速鑽進去睡覺了。
睡袋是獵殺者野專為外生存特製的,防寒防潮效果非常好,而且保暖,加上吃飽喝足,胃裡面有食物,體內產生了足夠的熱量,熱量沒有流失,在這個冰寒的雪洞裡面,雖然依舊很冷,但也能勉強入睡了,很快幾人就進入了夢想。
冰寒的雪山高原,一支隊伍急匆匆趕路,領頭的正是北歐國那位在他們將軍面前信誓旦旦的上校,他堅毅的臉龐仿佛刀削斧劈一般,棱角分明,目光炯炯,仿佛一把出鞘的寶劍,冷冷的掃過前方高原,一名通訊兵背著單兵電台過來,將話筒遞給了上校,上校接過去聽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臉色冰寒,猶如周圍雪山。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上校怒了,紛紛停下腳步,滿臉疑惑的看向上校,上校整了一下情緒,冷冷的說道:“根據偵查到的情報,那幫混蛋居然停下來休息,這是對我們的羞辱,大家加快腳步,天亮前追上去,乾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