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時分,君無憂來到距離匯合點兩公裡開外的一處山嶺上,匯合點是一處山谷,地勢平坦,視野開闊,地上長滿了草,獵殺者小隊成員不見蹤跡,卻發現駐扎著一支軍隊,羅君無憂臉色微變,趕緊拿起望遠鏡觀察起來,軍旗圖標顯示,是一隻北歐國的正規軍,看營帳數量足有一個營的兵力
“嘶?”君無憂滿臉冰冷的看著山谷,臉色凝重如霜,有北歐國的正規軍一個營駐扎在這裡,獵殺者們是被抓了還是已經撤離更遠的地方?君無憂想了想,一咬牙,打開耳麥,對著耳麥急切的喊道:“是我,誰能聽到。”
喊了好一會兒,沒人對話,君無憂凝重的臉色反而舒緩下來,沒人回答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大家不在附近,距離太遠,信號連接不到,不可能被抓,被抓的話,耳麥也會收繳,自己呼叫肯定會被人聽到,沒理由不答話。
為了保險起見,君無憂原地留下來觀察,足足半個小時過去了,營地井然有序,沒有任何動作,如果獵殺者們被抓捕,敵人就算不回答自己的呼叫,也會派兵出來追擊才對,一切都很正常,說明大家不可能被抓,君無憂放下心來。
“也不知道獵殺者們是去了預定目標營地,還是埋伏在附近等著自己?”君無憂猶豫起來,銳利的目光四處觀察,忽然發君無憂快速上去查看一番,石頭是人為擺放的,不由笑了。
這是前進的標識。君無憂會意的起身來,看了眼山谷敵人駐地,冷笑一聲,轉身匆匆離開,朝預定的目標營地而去,前進的標識意味著大家繼續前進,只有一個去處,那就是預定營地。
小跑前進了一段距離,君無憂又看到了類似標識,這許文他們擔心自己看不到,故意留下到了,為了早點趕上獵殺者們,君無憂選擇了連夜趕路,等天黑後,君無憂依然沒有停下。繼續趕路,餓了吃點壓縮餅乾,困了咬牙堅持。
夜色下趕山路是非常危險的,君無憂牡蠣異於常人,即便不帶夜視儀,看路也不是問題,但還得克服體力和困意兩大難題,奔跑中,君無憂運氣了九劫呼吸吐納之法,漸漸感覺狀態恢復了些,體力也恢復不少,咬牙堅持著,一路翻山越嶺,漸行漸遠。
第二天一大早,君無憂來到一處山嶺上,借著初升的太陽看到前面豁然開闊了許多,是一個較大的山谷,山谷平整,建造了許多青磚營房,只有一層,整齊劃一,一大幫身穿迷彩裝的人在訓練場上呐喊聲,透著一股肅殺氣勢。
“總算到了。”君無憂看著前方軍營,暗自舒了一口氣,警惕的四處觀察,周圍山嶺光禿禿的,沒有高大的樹木,甚至連灌木都沒有,山嶺土質呈灰褐色,並沒有發現許文等人的聲影,不由一驚。
山風徐徐的吹來,掀起了幾片枯草,一縷陽光穿破雲層,照的君無憂不由眯起了眼,繼續四處尋找著,看到不遠處有一塊較大的石頭,便小心的爬了過去,隱藏起來,臉色一肅,打開了耳麥。
“是我,聽到回話。”君無憂冷冷的對著耳麥喊道。
“鷹,你總算來啦,沒事吧?”一個聲音驚喜的說道,正是許文。
“沒事,大家都好吧?報告位置。”君無憂一聽聲音,心中掠過一絲喜悅,趕緊追問道。
很快,大家紛紛報了自己隱蔽的位置,君無憂也報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探頭舉起了望遠鏡,根據大家報告的位置坐標看去,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估摸著大家隱蔽的較好,
懶得再找,縮回巨石後面,通過耳麥低聲說道:“我剛到,你們來了多久,有沒有異常發現?” “來了大半天了,下面有紅外線探測,不要再往前了。”許文低聲叮囑道。
“紅外線探測?”君無憂凝眉,迅速探頭小心觀察起來,果然發現千米開外的草叢裡有金屬之類的棒子,火柴盒大小,露出地面不到手指長,在太陽下反著白光,如果不是白天,根本發現不了。
君無憂很清楚,那些金屬棒能放射出紅外線,人一旦進入,紅外線受阻,指揮中心就會接收到信息,及時報警,不由警惕起來,探頭看了眼約三公裡外的營地,君無憂臉色一沉,通過耳麥繼續說道:“我的位置太遠,無法有效射擊。”
“周圍有紅外線探測,無法滲透進入,必須另想他法。 ”許文低聲說道。
“大家不要動,等晚上再說。君無憂低聲說道,沉思起來,紅外線探測陣地將大家擋在了三千米開外的位置,這個位置不可能實施狙擊,想要動手,只能滲透過去,但這麽做非常危險,白天也容易暴露,等晚上再看看情況了。
君無憂看看周圍,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也不可能有人過來,乾脆心一橫,讓大家警戒,自己先睡一覺再說,連夜趕路,疲憊不堪,體力消耗非常大,君無憂吃了些壓縮餅乾,做了一些偽裝,而後就縮在巨石後面睡起來。
等待是最痛苦,最耗費精力的,許文想了想,讓大家輪流休息,以便恢復體力應付晚上的戰鬥。
閃風徐徐的吹過山崗,大地靜悄悄的,只有遠處營地的訓練聲陣陣,幾隻鳥掠過,一隻落在君無憂隱蔽的石頭上,好奇的東張西望,並沒有發現君無憂的存在一般,停留了好一會兒飛走了。
時間慢慢流逝,不知不覺來到了黃昏時分,君無憂慢慢睜開眼來,休息了大半天,體力恢復不少,精力也旺盛了許多,略微活動了一下身體,讓有些凝固的血液恢復流動,搖搖脖子,發出咯咯聲響,君無憂探頭往下看去,營地方向靜悄悄的。
“咦?”君無憂驚訝的看到營地方向多了架武裝運輸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看來,自己剛才睡的太沉,還好敵人不知道大家來到了附近,沒有暴露,舉起了望遠鏡看去,運輸機上空無一人,訓練場偶爾走過去一個人,行色匆匆。
“鷹,醒了沒,有情況?”許文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