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幾個警察和他們身後的幾人,君無憂略一思量,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一瞬間君無憂想起了三年多前自己的遭遇,父母離世後,他總是因為一些小事,一次又一次被抓緊警局,最後還莫名其妙的成了殺人犯,那時他什麽都沒有,對於警局他實在沒有什麽好感。
那時,他什麽都沒有,也不會有任何人為他說話,一切都只能默默承受,一想起那些遭遇,君無憂心中就湧起一股暴烈之氣。
冷冷看著眼前的警察和他們身後的三人。
“你就是昨晚在至尊會所鬧事傷人的那個人,事主已經報警,請你跟我們回去調查。”
說著話,一個警察已經拿出手銬,上前一步準備給君無憂銬上。
君無憂眼中冰冷更盛,他已經不再是三年多前那個任人宰割的普通小市民,如今的君無憂是不死戰士,擁有超越常人的恐怖力量,他更是一個無情的冷血殺神,他豈能還會任人冤枉欺辱。
不過君無憂也知道,即便自己再強,也不能肆意妄為,可他也不會去什麽警局,到哪裡可不會有什麽好事。
對那個拿出手銬上前的警察掃了一眼,漠然道:“如果我是你就收起你手中的玩意,那對我沒用,而且你也無權帶我去什麽警局。”
君無憂突然掏出從陸明然哪裡得來的軍官證,將軍官證差點印在這個警察的臉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不想說,既然你們是警察,那就由你們自己去調查,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領頭的警官見到君無憂拿出的軍官證,不由一怔,感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
接過君無憂的軍官證,打開一看,王爽心中就是一沉,上校!如此年輕的上校!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查,現在不要來打攪我。”
君無憂突然冷冷的看了一眼,腦袋包扎的好似一個大粽子似的蘇總,和臉色蒼白的張明,陰沉臉的周文猛,“這件事我還沒有去找你們,你們就找上門來了,看來我打得有些輕了。不過現在我懶得理你們,當然這件事不會就這麽完了,我們很快就會在見面的。”
在君無憂拿出軍官證遞給王爽之時,周文猛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對了,他沒有說話,看向君無憂的目光也變了,從君無憂超人的身手和現在拿出來的軍官證。
曾經在部隊服役過的周文猛知道眼前這個比冰冷青年的身份絕對不一般,他所在的部隊更加不一般,也許就是那些傳說中的部隊。
王爽也知道那個蘇總不是什麽好鳥。
恐怕他們說的一切,有很多的水份,將軍官證還給君無憂,轉身狠狠瞪了一眼張明和蘇總。
“這件事情好像和你們說的不太一樣,看來你們得和我們回去在好好調查一下。”
本來不怎麽將君無憂的話當一回事的蘇總,見到警察態度突然轉變,讓一臉陰狠看著君無憂的蘇總感到事情不妙了。
事情好像並沒有如他想象的一樣發展。
君無憂可不管幾人都有什麽想法,接過軍官證,冷冷看了一眼幾人,轉身進病房,關門。
王爽看了一眼蘇總和張明“你們自己做了什麽自己知道,這件事不是我能管的,你們自求多福吧。”
“文猛,這件事我管不了,你還是通知雲吳雲吧。”王爽帶著幾個警官向走廊外走去。
周文猛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一個懶懶的聲音響起,“文猛,事情解決了?”
“雲少,事情有些麻煩……”
病房之中林曉麗睜開了雙眼,見到君無憂進來,眨了眨美目,眼中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她知道如果不是君無憂,昨晚他已經被那個老色狼給糟蹋了。
見到君無憂俊美的有些妖異的臉孔,不由呆了呆,一個男人長得這樣還真還真是有些傷天害理。
從林曉麗的眼神中君無憂不用問也知道她在想什麽。
摸了摸臉頰,對那個將自己改造成這樣的變態生出一絲怨念。
尼瑪,你說你將一個殺人機器弄成一副超級帥哥的模樣做什麽,你這是要做那樣?
露出一個僵硬冰冷的笑容,“怎麽樣,現在你的身體沒有什麽不適了吧?”
“謝謝,昨天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林曉麗的臉色有些羞紅,君無憂哪張臉孔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尤其是配上他那冰冷無比的氣質,簡直可以秒殺所有女性。
“我叫君無憂,你的名字我已經知道了,林曉麗,不要奇怪我是怎麽知道的,這裡可是醫院。”
醫院可是需要對病人進行身份登記的,君無憂之所以這樣說,是不想讓林曉麗知道他認識林曉麗,畢竟他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君千劫了。
他已經變成了如今的君無憂,一個冷血無情的殺神,不在是那個溫瑞陽光的青年。他不想在和以前的人和事再有絲毫交集,
君無憂依然用他那冰冷淡漠的語氣說道。三年多來,他已經習慣了冰冷淡漠,即便林曉麗是他昔日的朋友,即便他對林曉麗沒有什麽惡感,甚至還有一絲好感,可依然改變不了他的冰冷漠然的語氣,甚至是眼眸中的冰冷,都沒有一絲減弱。
林曉麗顯然有些不習慣君無憂的冰冷。
愣了一下,這才接著道:“君先生,謝謝,無論怎麽樣,我都要謝謝你。”
君無憂擺了擺手道:“謝就不必了,不過有些事,我認為還是需要給你說一下。”
“君先生醫院的費用,我自己出,你花了多少錢,告訴我,我立刻還給你。”說完林曉麗就要那床頭櫃裡的皮包。
在她看了君無憂能夠救下自己,現在還沒有揍,對自己的態度又是如此冷漠,無非就是為了讓自己將醫院的費用還給他而已。
“不是這個,你不要誤會。”君無憂再次擺手打斷了林曉麗的話。
林曉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迷茫的看著君無憂。
略一思量,君無憂剛要開口,“咚,咚,”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