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一片白色,只有兩具全身都被鮮血染紅的身體,靜靜躺在冰雪之中,顯得如此的淒涼。紅血,白雪,看上去是那麽的刺目。
遠方傳來一聲聲狼嚎,生活在雪域中的雪狼群聞到了血腥味,正向這裡聚集而來。還殘留著最後一點意識的刀王,露出了一絲苦笑,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不知是不是在最後死亡來臨之際出現了幻覺,刀王看到幾道身影正快速奔跑而來。
進入雪域的君無憂,猶如一隻奔行在雪原中的孤狼,迅捷無比,雪地上隻留下隻留下淺淺的腳印,他就好像沒有重量一般,漂浮在雪地上飛掠而過。
“原來九劫那股清涼的氣流還可以這樣用!”
君無憂心中不由湧起淡淡的喜悅,他發現將那股清涼的氣流用到腳下之後,會發生神奇的作用,不但更加省力,而且身體也變輕了,腳下就像踩著一團氣墊,根本就不會落入松軟的雪地之中。
正默默感受著身體之中九劫氣流帶來的神奇感覺之時,耳麥突然傳來震動。
“鷹,發現狂虎他們的行蹤。”
聽到耳麥中天耳的聲音,君無憂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他們的位置,還有立刻通知狂虎,如果可以,盡快向我靠近,任務已經完成,我們已經沒有必要留在雪域了。”
“明白,狂虎他們沒有打開通訊,這是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我會隨時注意狂虎他們,一有消息,會立刻讓他們向你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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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一般冰山雪原上,徐文在苦思脫身之計,同樣野狼特戰隊也是焦慮不已,躲在雪地裡同樣不敢亂動,對手東一槍,西一槍,讓野狼意識到被包圍了,精準的槍法更是讓這幫人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高手過招,一步錯,步步錯,陷入被動後,野狼發現暴露的對手打不著,沒暴露的不知道躲在哪裡,沒有機會反擊,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讓野狼特戰隊員們憋屈不已。
領頭的上校也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和自信,臉色陰沉的縮在雪地裡,透過軍刀刺破的幾個小孔觀察著前方,槍口瞄準徐文隱蔽方向,眉頭緊鎖,森冷的目光透著濃濃的憂色,對手暴露了兩個射擊點,卻奪走了自己四名戰友,加上被陷阱炸死的,自己這邊犧牲了五人,再加上之前被炸死的,活著的不過四人。
一支小隊,十名精銳的野狼隊員,意氣風的趕來,沒想到一番對峙下來,自己這邊還剩下四人,第一名被炸死的可以說是輕敵,但第二名被炸死的呢?被狙擊的呢?上校無法饒恕自己,臉色陰冷的都要滴出水來,通過耳麥命令手下潛伏起來,尋找戰機。
野狼特戰隊精於雪地作戰,這裡面也包括雪地生存的本領,上校不相信對手能夠拚的過自己人,只要對方撤離,或者另外兩個隱蔽不出的對手暴露位置,上校就有辦法組織反擊了,只要跳出被動局面,上校相信自己的兄弟,絕對可以將對方全部乾掉,挽回顏面。
雙方都選擇了隱忍待機,雪山上靜悄悄的,沒有了動靜,陽光照射在雪地上,仿佛都要被凍住一般,根本無法融化雪花,空中翻飛的雪花仿佛精靈一般舞蹈中,飄飄灑灑,忽高忽低,一些更是落在了雪地之上的屍體上,將屍體掩蓋起來,詭異無比。
時間漸漸流失,雙方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徐文躲在巨石後面,冷的直打哆嗦,尋思著這麽下去,
最後失敗的肯定是自己這邊,野狼特戰隊有備而來,穿著厚實,不懼嚴寒,而自己這方穿的雖然不少,但擋不住這冰寒的風雪氣候,有太陽的時候還好點,天黑氣溫下降,非凍死不可,怎麽辦? 想到這裡,徐文分析起自己這邊的情況來,楊君和快刀還沒有暴露,但只剩下楊君躲在雪洞裡面,有睡袋在,堅持下去沒問題,但其余人都暴露在外面,離開了睡袋,又不能動,非被凍僵不可,而敵人穿戴厚實,沒有這個方面的擔憂,必須盡快采取行動才行。
想了一會實在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徐文低聲問蒼狼,有沒有什麽發現。
蒼狼沉默了一會道:“有機會對暴露的人下手,但找不到另外一人位置。”
徐文知道這話意味著什麽,想了想,說道:“你在斜坡上,看看斜坡有多高?有沒有辦法滾下去?危險有多大?”
“你的意思是讓我開槍偷襲敵人後, 迅速朝斜坡下面滾下去?”蒼狼低聲問道,一邊看向斜坡,斜坡深三十幾米,四十五度,翻滾下去沒問題,便繼續說道:“斜坡沒問題,可以一試。”
你稍等。”徐文趕緊低聲說道:“斜坡下面肯定都是雪,沒有遮擋,就算翻滾下去也會有危險,只能避開一時,而去度要快才行,快刀兄弟,有沒有辦法悄悄迂回上去支援?”
“需要些時間。”快刀應道,在心理面估算了一下距離,繼續說道:“頭上有衛星,直接摸上去肯定不行,從雪地下挖洞過去預計半小時,還不一定能夠準確挖到理想支援點。”
“取消計劃。”徐文想了想,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用蒼狼的命來換敵人的命,這個命令徐文無法下達,繼續說道:“快刀兄弟,有沒有出擊機會?”
“被疑似目標盯住,沒把握。”快刀模棱兩可的說道。
徐文一聽就明白過來,苦笑道:“看來,我們沒有進攻機會,敵人選擇了隱忍,他們穿得厚實,不怕風寒,我們穿的不夠,又不能動,不用等天黑就會被凍死,必須想辦法主動攻擊,大家有什麽辦法?”
“讓我來吧。”蒼狼認真的說道:“我有一次出槍的機會,乾掉一名狙擊手後,迅速滾下山坡去,另外那名躲起來的狙擊手未必能夠打中我。”
“不行,你滾下去後一樣會成為活靶子,我們沒有辦法威懾那名狙擊手。”徐文冷靜的拒絕了這個計劃,看著天空太陽,眼角余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山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