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之中是貼放的整整齊齊的一個軍用背包,一套雪地戰鬥迷彩服,無論是軍用背包還是雪地迷彩服,都被鮮血染紅了,由於時間有些久了這些血跡已經乾枯變成了暗褐色,雪地迷彩有些破爛,明顯是經過了一場殘酷的戰鬥。
在雪地迷彩和軍用背包旁,一把黑色的軍刺,散發著淡淡的來冷芒靜靜躺在箱子邊上。緊挨著黑色軍刺的是一隻同樣散發著淡淡寒芒的機械手臂,和一副刻印著一隻展翅飛翔的血色金屬面具。
“戰爭機械手臂,雪域,北歐……”君無憂看著箱子中的一切口中不斷的輕聲低語。
漸漸君無憂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是冷厲,一股淡淡的殺意在他身周縈繞翻騰。
君曉青也感覺到了這股殺意,心中突然一陣驚悸,此時的君無憂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從地獄走出來的修羅,恐怖,血腥。君曉青被這股恐怖而冰冷的殺意逼迫的連連後退,根本無法在君無憂身旁多停留一刻。
“冥王,猛獸,神罰,北歐,野狼,血煞六號,水韻,哈哈……君無憂,鷹,我是君無憂,我是鷹。”
君無憂喃喃低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哈哈大笑,不過他的笑聲之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卻是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此時的君無憂臉上神情再無絲毫的溫和,他的神情變得無比冰寒,宛如萬載寒冰,充滿了凜冽的冰寒之意。
“無憂,你沒事吧,你想起了什麽?”
“呼!”君無憂突出一口氣讓讓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他好像並沒有聽到君曉青的話語,在次輕聲低語:“九劫,這就是九劫,沒有想到九劫第三劫竟然就這樣突破了!北歐羅特爾斯,伊弗洛夫,我會去找你們的,神榜高手。哼!”君無憂冷哼一聲,慢慢轉身。同時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強大恐怖的氣勢席卷八方,猶如一股恐怖的龍卷風暴在君無憂身周旋轉飛舞。
“哢嚓,哢嚓……”君無憂身旁的桌椅發出哢嚓聲,一條條裂縫出現在這些事物之上。
君曉青已經被眼前驚人的一幕驚呆了,他何時見過這樣超越了常人認知的恐怖景象,張著一張櫻桃小口,呆呆的看著風暴
中心的君無憂。
“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到的嗎?”君曉青心中的震驚越來越大,在她的心中,君無憂已經不能和人劃上等號了。
突然一股無比狂暴的氣勢席卷而來,君曉青大驚失色,她幾乎就要被這股狂暴的氣勢掀飛出去。
“無憂!”君曉青心中驚恐,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大喊出聲。
“轟!”宛如悶雷炸響,那股狂暴的氣勢突然消失,仿佛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當那股氣勢消失的一瞬間,君曉青一個踉蹌,一頭往地面栽去。
眼見就要一頭撞到地面,一隻剛勁有力的大手突然扶住她的肩頭。同時一個冰冷中帶著點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好意思,差點傷到了你。”
聽到這個聲音沒來由的君曉青突然覺得心中一酸,她沒有聽到那聲熟悉的姐。
穩住身體,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張冰寒的臉孔,這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孔。
說他熟悉,是因為這張臉,已經和她朝夕相處了半年,陌生的是她從來沒有在這張臉上看到過如此冷漠冰冷的神情,這還是那個臉上永遠帶著溫和笑容的君明嗎?
這一刻,君曉青隻心中酸楚,一股強大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無憂,你已經恢復了記憶,你要離開了,你不認我這個姐姐了嗎?”
面對君曉青有些淒然的眼神,君無憂臉上的冰冷變得溫和起來。微微一笑,道:“我的確是要離開了,你這個姐姐也的確不能認了。”
君曉青神情更加淒美,美麗的眼眸中全是失落和憂鬱,口中也不斷的呢喃:“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離開的,你和我們不一樣,我……”君曉青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無盡的失落湧上了他的心頭。
“我是要離開,也不可能在叫你姐姐了,因為我比你大,我已經二十七歲了,怎麽還可以叫你姐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願意多一個妹妹,而且你也可以來看我。當然,有時間我也會來看你的。”君無憂突然又淡淡的說道。
君曉青對於自己那異樣的情感君無憂又怎會看不出來。
他本想就這樣離開,因為這樣的情感他承受不起。他的生活不允許他有其他的情感,他是鷹,是不死戰士,是來冷血的殺戮機器,普通人的生活和情感都不屬於他。可是君曉青畢竟救過他,他即便在冷漠,也無法做到漠視眼前這個美麗善良的少女。
既然無法漠視,那就給她一個念想吧,自己不知道那一天就死在了戰場上,鷹巢,未來,雪狐,這三大神秘組織在以後的日子中一定會成為自己的敵人,君無憂深深的知道這三大神秘組織的恐怖,何況除了這三大神秘組織還有那些神榜高手,更是一個個恐怖無比,君無憂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就死在了這些人的手中。
他以後的生活,都將會是在血腥的殺伐之中。君曉青想要見到他,恐怕很難,既然這樣,又何必現在讓這個善良美麗的少女現在傷心難過呢。那何不給她一個念想好了。
“什麽!”君曉青抬起頭,驚喜的看著君無憂。
這一瞬間,她就好像從地獄回到了天堂。
淡淡一笑,“我說你少了一個弟弟,卻可以多一個哥哥,而且我離開後,你也可以去看我,我會留下一個地址給你。怎麽樣你不會不願意吧?”
“不,我願意,我也希望有一個大哥呵護我。哥你現在恢復了記憶,能給我說說你到底事做什麽的嗎?”
君曉青很快就恢復,並且將自己的角色從姐姐換成了妹妹。
“我是一個軍人……”君無憂選擇性的將一些可以說的事情告訴了君曉青。他沒有說自己是國際傭兵。而是說自己是一個軍人,不過他也沒有說謊,他可是在華夏還有一個上校的職務。
君無憂回到自己的房間,神情再次變得冰冷。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是我。”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