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君無憂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根長長的鋼針,出手如風,只見一片片幻影出現。
幻影過處,財神身上一瞬間冒出了幾十個血點,這些血點宛如被蚊蟲叮咬一般很快變成一個個小紅疙瘩,不過比蚊蟲叮咬的紅點更加鮮豔,好像要滴出血來一般,看上去很是嚇人。
“啊!嗚……”財神突然大聲慘叫,可剛一叫出聲,卻被君無憂一腳踩在嘴巴上堵住了聲音。只能發出嗚嗚之聲。
此時的財神隻覺得全身疼痛欲裂,筋骨,皮肉,好像在不停的抽動,又癢又麻,痛,麻,癢,三種不同的感覺交替出現,痛時,全身皮肉好像被一刀刀,慢慢切割。全身骨頭在寸寸斷裂,癢時,卻又發現好像有無數的蟲蟻在身體之中穿行……只是一瞬間,財神全身已經被汗水打濕,身體上傳來的感覺,簡直讓他痛不欲生。這一刻他真的很希望趕緊死掉。
此時他真的感覺到什麽叫做生不如死了。
如果不是君無憂用腳底堵住了他的嘴,財神的慘叫聲足以撕裂長空,驚動所有人。
“我說過有時候死亡是一種美好的向往,而活著卻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怎麽樣,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很想死,不過很可惜,你現在連死的力氣都沒有。”君無憂慢悠悠的道。
他一點都不急,財神死不了,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折磨,直到財神說出那個雇主,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他卻更希望得到確切的信息。
君無憂並非是怕自己找錯人,而是怕麻煩,找錯人,殺錯人,對於他來說給根本就不算什麽,他怕的是殺了人之後,那個真正的雇主一直雇傭別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為了得到真正的消息,不會找錯人,殺錯人,他不介意花一點時間。不錯,就是殺人,敢於對他起了殺心的人,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怎麽樣,如果你要願意說出是誰雇傭你的,就點點頭,如果不願意,那麽你救就這樣扛著,我很想看看你能扛到什麽時候。千萬不要說啊!你如果說了我會很失望的。”君無憂依然慢悠悠的道。
“不說,不說你妹啊!讓你失望,失望你大爺啊!在不說,指不定這個魔鬼還會想出什麽殘忍的招數來對付自己啊!”財神不光是想死了,甚至想哭,他想大哭,“尼瑪,這什麽人啊,你到底是想知道,還是不想知道。這混蛋根本就是個變態,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他根本就是想要不停的折磨自己。”
財神艱難的點頭,如果不是君無憂大腳踩在他的嘴上,他狠不得將頭給點斷了。
“尼瑪,大哥,大爺,你就饒了我吧,讓我說出來那個該死的混蛋吧,******他誰不好惹,竟然惹了這麽一個恐怖的變態。”
“哎!你怎麽這麽快就堅持不住了呢,你多堅持一下多好,這種刺穴斷脈的手法我還是第一次使用,我很想看看它最終的效果是什麽樣的,現在看來是無法滿足我的好奇心了。”
君無憂搖頭滿臉的失望之色。
手中尖銳的鋼針再次劃出一片幻影,“噗!噗!……”隨著幻影消失,財神身上的血點消失,那些血點變成了一個個紅點,不在那麽鮮豔了。
“呼……”財神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此時的他,就好像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全身都是紅色的水漬,那是汗水和鮮血水形成的血汗。
“現在你願意說了,那就說吧,我聽著。”君無憂笑眯眯的道。
不過他的笑容怎麽看都像是不懷好意,甚至是讓人感到無比的冰冷。
“是周一帆雇傭我的。”見到君無憂這樣的笑容財神隻覺得全身發冷,趕緊說道。
“周一帆,還真的是他,既然你這麽想我死,那你就先去死好了。”君無憂輕聲嘀咕。抬腳猛然踢出。
“蓬!”財神的腦袋宛如爛西瓜一般瞬間爆裂開來,紅白之物噴濺而出。
接著君無憂如法炮製,將剩下的兩人也踢爆了腦袋。這才轉身離開。
周一帆就是那個帥氣的一直糾纏君曉青的官二代。
京都大學,周一帆臉色有些陰沉的聰從校園內走了出來,至今他都沒有得到任何有關君無憂的消息,無論是殺手組織,還是新聞都沒有任何消息,這讓周一帆的心情很是不好。
君無憂竟然敢阻止他接近君曉青,簡直就是在找死,可是他請了殺手去殺君無憂,卻到如今依然沒有任何信息,這讓他的心情很是糟糕。
“媽的,怎麽還沒有消息,這些混蛋到底在做什麽,不就是殺一個學生嗎至於這麽拖拖拉拉。”周一帆心中暗恨,不知不覺加快了腳步。
突然他眼睛一亮,一道倩影出現在眼眸之中。
君曉青臉上的神情有些焦急,又有些期待,美麗的眼眸不時看向遠處的路口。
“曉青這麽巧,怎麽,你在等人嗎?”君曉青的耳中突然響起一個清朗充滿磁性的聲音。
聽到這個好聽的聲音,君曉青卻是微微皺了皺好看的秀眉,轉頭看了一眼已經走到身後不遠的周一帆。
“師兄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並不熟悉,還請你叫我全名,或者學妹。”
周一帆臉上神情不覺一僵,神色間有些不自然,不過這絲不自然也只是一閃而過,並不引人注目。
嘴角再次浮現溫和的笑容,臉上神情也好似陽光般燦爛,不得不說,周一帆是一個很吸引人眼球的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無可挑剔。
可惜,他依然無法吸引君曉青的目光,君曉青說了那句話後再次將頭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周一帆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對於君曉青的無視,他很憤怒,還從來沒有那個女人能夠這樣無視他,他周一帆看上的女人,只要勾勾手指,那一個不是上趕著貼上來。
“臭****,總有一天老子要讓你匍匐在我的面前,求著老子上你。”周一帆心中惡毒的想著,臉上神情卻依然溫和陽光。
“好吧,曉青學妹,看你好像是在等人,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不如我們到邊上的餐廳,邊吃邊等,你砍如何。”
君曉青微不可查的再次皺了皺眉,對於周一帆這樣的在學妹之前有些親密的稱呼,依然感到很不舒服,不過她也沒有再說什麽。
淡淡道:“不用了,我不餓,而且我哥一會就來接我。”君曉青的話語很明白,她要和自己的大哥一起吃飯,沒興趣應酬周一帆。
周一帆眼中精光一閃,再次說道:“曉青學妹,我知道你有一個弟弟,什麽時候有多了一個大哥?”
“怎麽,你很好奇嗎,曉青的大哥就是我,你一定很失望吧?周一帆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