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憤怒大喝,一時竟然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一般。
“什麽人,你們不是都知道嗎,竟我們是什麽人,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怎麽樣,你對我先前的提議有什麽想法是否能夠答應?”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少將,我需要匯報上去,由上面的人來決定。”少將有些不甘的說道。而由始至終,羅特爾斯都沒有說什麽,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著。
“可以,不過你最好快點,不然我怕他們會被凍死,那可就不好了。”
君無憂淡淡道:“還有,你能否下令讓外面的那些狼崽子不要在打了,很吵的,而且如果不小心傷到了那些俘虜,我們會讓人抵命的你看,三個狼崽子抵一條人命如何?會不會有些低了?”
“你!”少將無語,最後隻得用君無憂的通訊接通外面,下達了停火的命令,接著開始和北歐聯系,很快就有了結果,北歐高層答應了交換俘虜,並且答應派出運輸直升機將所有俘虜送到君無憂指定的地點。
眼見所有人都登機離開了,君無憂才和水韻和留下的血煞六號,蹬上最後一架運輸直升機。
“你就這樣看著他們離去不做點什麽嗎?”羅爾特斯淡淡的問道。
少將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那個混蛋想要就這樣回去,簡直是做夢。”
本來平穩飛行的直升機突然一陣晃動,水韻一下沒坐穩,一個踉蹌倒在了君無憂的懷中,君無憂一把將她抱住,眉頭皺道:“怎麽回事?”
六號沉聲道:“媽的,飛機被他們動了手腳!”
君無憂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眉宇間一絲冷意一閃而過,馬上喝道:“快降落下去。”
六號不待他說完便已經控制著飛機想馬上向下降落,但他動了幾下開關,飛機卻沒有一點反應,突然機身一還晃,然後三人鼻中同時聞到了一股焦臭味道。
六號當機立斷,道:“不行,這飛機已經完全被損壞,媽的他們技術還真過關,開了這麽久才出問題!”
君無憂立刻道:“找一找有沒有降落傘,快點跳下去,飛機馬上要爆了。”他說話的時候人已經將頭從窗戶中探了出去,只見現在飛機距離地面至少一千多米,如果沒有降落傘,恐怕三人跳下去也得粉身碎骨,但若是不跳下去,飛機一旦爆炸,三人一樣會喪命於此。
六號與水韻兩人雙目四下搜索了一陣,頓時心都沉了下去,因為這飛機中什麽都沒有,可以說除了他們三人,飛機中所有的應急設施都被他們動了手腳,剛剛由於情況緊急兩人上飛機之後並沒有多留意檢查,現在心中都暗暗後悔起來,怎麽關鍵時候卻如此大意了。
君無憂也早知道飛機中很可能沒有降落傘,剛剛讓他們兩人尋找也不過是心中僅存的一絲希望吧了。
他雙眼緊緊盯著下面,突然眉心一緊,喝道:“等不了了,馬上跳下去。”
“龍頭,我們沒有蝙蝠衣,這麽高,跳下去”
“沒時間了,”君無憂歷喝,打斷了六號的話語,冷聲道:“在這裡一樣是死,如果跳下去,可能還有生還的希望,這下面有些綠色,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森林,更有可能會是湖水。”
水韻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的注視著君無憂,君無憂看了一眼水韻,轉頭向六號道:“六號,生死由命,如果沒死,以後我們再聚!”
六號聽了,鼻子一酸,看了君無憂與水韻一眼,道:“好,六號一定不會忘記龍頭的叮囑。龍頭、水韻,我先跳。”說完,看了兩人一眼,閉上眼睛張開雙手便縱身跳了下去。
見六號跳了下去,君無憂看著水韻道:“跳吧,難道要死在這裡麽?跳下去生存的希望雖然但還有希望在,但留在這裡就只有死路一條。”
水韻聽了之後雙眼一紅,突然一把將君無憂緊緊抱住,道:“我要和隊長一起跳下去。”
君無憂雖然軟香滿懷在抱,但此刻哪裡有心思想這些,當下道:“好,我陪你。”說完,一把將水韻小腰緊緊摟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縱身跳了下去。
就在他們跳下去不久,那直升飛機搖晃著向前衝了一陣,“轟隆”一聲,從機身爆裂開來,一時天空中紅光漫天,炸裂開的碎片漫天落下
耳中傳來呼嘯的風聲,但水韻卻絲毫也不感覺的害怕,她將頭緊緊靠在君無憂的懷裡,眼睛閉著,一向冰冷的臉上臉上,此時卻是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嘴角帶著甜美的微笑,這一刻她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先前的風姿已經不存,而現在她只是一個享受著心愛人那溫暖懷抱的女人。
君無憂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子,須發倒豎著向上飄飛,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大,甚至連他都有些睜不開眼睛來。但他卻又不得不努力將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然後觀察下面的情形。雖然是賭命,但他也要讓這個賭注下的穩當一些。距離地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的心也漸漸下沉,因為下面並不是什麽湖泊。
如果下面沒有很深的水,自己兩人從這麽高的空中墜落下來,想要活命的機會便幾乎等於零了。同時他心中又擔心起六號來,不知道六號現在已經怎麽樣了!突然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少女,見她安詳的靠著自己,他心中突然隻覺得一陣心酸,難道他就這樣死人了不成?見水韻現在安靜的靠著自己不說話,顯然已經將生死拋在了腦後。想到這裡,他心中暗暗決定,無論如何,自己都要盡力不要讓她不出事才行。
感覺到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君無憂的心也隨之越來越沉重。但當下面的情況漸漸被他看的清楚一些的時候,他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喜色,只見下面自己兩人的正前方竟然已經是一個湖泊。
只可惜自己兩人從飛機上跳的稍微早了一點,否則繼續往前衝一段距離的話,兩人便可以直接落在那湖中了。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可以補救了,君無憂將心一橫,眼見下面不遠就要落地,當下他雙手抱著水韻腰身,大聲喝道:“跳”
同時他已經雙手猛力一推,在空中無處借力的情況下他竟然將水韻整個人給扔了出去。同樣,在那強大的反彈力下,君無憂的身子也在空中改變了一下方向,向水韻相反的方向偏移了一下。
當水韻被君無憂扔出的時候,她發出一聲驚呼,同時也知道了君無憂的目的,兩行清淚肅然而下,轉過頭來,只見君無憂一向冷冰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向後面倒去“撲通”一聲,水韻很幸運的剛好落在了那湖泊之中,雖然如此,但從如此高空中落下,強大的衝擊力讓她墜落的身子一直沉到了湖底。若不是她意志堅強,恐怕在入水的時候早已經昏迷了過去,但她卻努力的使自己保持清晰的頭腦,當雙足重重的落在湖底的時候,她感覺到雙腿上傳來的巨大的力量。她知道自己的腿應該是斷了。
努力著浮出水面,她慌忙向岸邊遊去。雖然腿上的傷疼讓她幾乎無法行走,可是腦海中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叫著,一定要找到君無憂,一定要找到她的隊長。全身濕透的衣衫緊緊貼在她身上,拖著沉重的雙腿,她剛一站起來,便馬上率倒在地,腿上的傷勢已經讓她無法再站起來。她努力的將褲子向上翻起,雙目所及,那雙腿竟然已經成了紫紅色,而小腿處更是已經高高的臃腫起來。
看著那雙已經無法行走的腿,水韻心中焦急萬分,自己雖然雙腿骨折,但這並不是什麽大的傷害,可是君無憂呢?君無憂在最後的時候為了救自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而他自己下落的地方卻是一片綠色森林,雖然那些樹枝可能對他起到保護作用,但同樣那些樹枝也是奪命的利器!
一旦樹枝穿入身體,恐怕便要貫穿整個身子,如果刺中要害,豈有不死的道理。心中擔心著,她再也不顧不的自己雙腿的傷勢, 努力向著記憶中君無憂落下的方向慢慢爬了過去。且說那君無憂在努力將水韻拋出去之後他身子改變了一下方向,向下墜落的速度更快起來。突然背上一疼,耳中馬上傳來樹枝折斷的聲音。
他知道已經是關鍵時刻,當下努力將身子轉身過來。
“嘩”一根枝條抽打在了臉上,瞬間出現一條血口。
但此時他哪裡有時間顧及這些,當下雙掌連連向下擊落,轟然聲中,每一掌擊出他便感覺下面反彈上一點力道將自己推起,如此多次,自己下落的速度稍微減小了一些,但這些改變卻仍然無法與從天空落下的速度相比,眼看自己就要頭下腳上的倒著落地,他慌忙一掌向身邊大樹擊去。
“轟隆”一聲,那株大樹竟然被他一掌從當中擊斷,不過那掌力的反彈之力卻正好讓他下墜的身子向橫力衝了過去。
“碰”重重的一聲,他隻覺得突然腦子裡一黑,似乎有什麽東西扎了進去,然後心口一沉,眼前一黑,便已經人事不知
()( 戰神血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