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君明聽了,眼中閃過一絲迷惘神色,想了想,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現在依然什麽也想不起來,腦海中雖然出現一些畫面,可總是感到腦袋暈暈的,什麽都是模模糊糊的哎!”君明輕歎了一口氣。迷茫的眼神下,卻是隱隱有一絲森冷一閃而過。
這女孩名叫君曉青,聽了君明的話,也想了想,才道:“沒事的,你先不要強迫自己去想那些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你還有課,回去吧。”
君明點點頭,從君曉青手中接過她的書本,道:“姐今天怎麽這麽晚了才下課?”
君曉青眉頭微微一皺,道:“被一個討厭的家夥纏了一會。”
君明聽了微微一笑,看著君曉青道:“又是這個原因啊?姐你來學校才一個多月呢,都不知道有多少男的追求過你了,因為與你走在一起,我都經常受他們的冷眼,如果目光能殺死人,恐怕我早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君曉青見她有些幸災樂禍的說著,心頭一氣,哼道:“你還敢說?不知道爸爸讓你跟著一起來讀書還有一個目的嗎?”
君明聽了,淡淡一笑道:“當然知道了,讓我照顧姐不要讓姐受欺負嘛,可是這一點似乎我做的很不錯。”
君曉青哼了一聲,道:“別人沒欺負我,你卻已經欺負我了,白疼了你半年。”
君明聽她這麽一說,頓時放下開玩笑的口氣,看著君曉青真誠道:“姐,你別生氣,我再也不取笑你就是了。姐對我的恩情我怎麽會不記得呢,只要有我在一天,我保證永遠沒有人能夠傷害到姐。”
君曉青郡見他果然被自己嚇住,撲哧一笑,道:“好了,姐說笑著呢,回去吧。”說著走在了君明前面。
君明被君曉青這一笑看的有些發呆,雖然這半年來兩人可以說是朝夕相處,但君曉青的美貌的確對君明來說還是沒有達到免疫的能力,君曉青年紀正是二十,也是今年剛剛憑借自己的能力考入了京都大學,憑借她的美貌與才華,更是在進入校園不久便被好事者慣以京都第一才女的稱號。
無論她的美貌還是才學,在京都大學這樣的高等學府來說都排名在了前幾位,由此可見其魅力有多大了,而君明本就不是君曉青的親弟弟,兩人雖然同姓君,但君明卻是在半年前被君曉青從山上救回來的。
君明看著君曉青從自己身邊走過,他忙跟了上去,兩人雖然是學校的學生,但卻沒有住在學校宿舍,他們在距離京大不遠的地方租了一個套房,兩室一廳,兩人以姐弟關系住在一起,外面人自然沒有人會說什麽。
房間算不上很大,但兩人居住在這裡卻感覺夠寬敞的了,大廳中家具等應有盡有,陡然看去,倒象是一個溫馨的小家庭,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幸福的小情侶呢。房間收拾的很乾淨整齊,回到房間,兩人各自換了拖鞋,同時走到了中間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小明,你今天是怎麽了?剛剛那麽反常,現在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君曉青坐在君明身邊,有些擔心的問道。
君明聽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剛剛是怎麽了,那女子也不過是一個過客,與我並不算認識,可當時我看見她那種眼神,心裡很不好過,不知道為什麽,就衝了過去。還好他們是自己家裡的事情,否則又要給姐你添麻煩了。”
君曉青白了他一眼,道:“姐到不是怕麻煩,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麽人,也沒辦法幫你恢復以前的記憶,可是我有一種感覺,你一定有著特殊的身份,我也不知道讓爸爸給你改了名字在這裡來讀書到底是對是錯。”
君明站了起來,道:“姐,我的命是你救的,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已經死在了荒山綠野,其實我早已經想過了,就當自己是個孤兒,既然已經忘記了以前的記憶,我又何必還要苦苦想著回憶起來呢?現在的生活已經讓我適應了下來,上課之後我終於還可以打工掙錢,雖然不多,但卻可以養活自己,還能給姐買你想吃的東西,等我今後有了更多的錢,一定讓姐過最快樂的生活。”
君曉青心中一暖,看著君明的眼中有憐愛,但卻又有一絲癡迷。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君明到底是弟弟的感情還是已經羼雜了其他的情素。
大海之上,一個無名島嶼之上,有著一棟依山而建的古老莊園。
莊園佔地面積很大,幾乎整個島嶼都是圍繞這個莊園而成,以莊園為中心,島嶼上四面還散布著一些房屋,更有的是寬闊的空地,上面卻停留著幾輛武裝直升飛機。
神秘而深具古意的莊園深處,一間寬敞的房間之中,沙發上上正坐著一個男人。這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身上得到完全的展現。
雖然是坐在那裡,但一眼便可看出他身高大約在一米八以上,一頭黝黑發亮的頭髮向腦後翻起,一對微微睜開的雙眼之中閃著犀利智慧的眼光,一張似乎永遠也不會老去的臉上更充滿了成熟男人的沉穩魅力。
端坐在那沙發椅上,他雙眼卻是看著門外,偌大的大廳中,僅他一人,似乎顯得空曠了一些,輕風吹過,更似帶來了一絲寂寞!
就在這人緊緊盯著外面的時候, 突然兩條人影幾乎同時從外面高達三米多的圍牆上跳了進來,然後輕松的落地,兩人也不說話,更似乎沒看見對方一樣,大步向著這空曠的大廳走了進來。
他兩人年紀都在三十以上,看樣子象是要接近四十歲的年紀了,但他們臉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卻依然年輕,仿佛他們永遠都不會服老。左邊那人一身藍色衣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迎面走來,威風吹過,吹起他鬢角長發,更拂起了他右邊的衣袖,他竟然沒有右手麽!
但當你看他的時候,他臉上的那淡淡笑容卻無法讓你對他產生同情之心,他活的是如此開朗,同時,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氣勢更讓人無法直視,或許看著他,還能讓人產生自卑。而右邊那人卻並沒有什麽殘缺,只是他仿佛臉上結了一層霜,永遠是那麽冷。
這兩人進入寬敞的大廳之後,徑直來到那坐在太師椅上的人身前,距離那人三步遠的時候,他們兩人同時停了下來。
“指揮官!”
()( 戰神血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