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韻絕美冰冷的容顏上,罕見了露出了一絲小兒女的形象,嘴唇有些顫抖的說道:“隊長,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公爵他們。”
君無憂永遠冰冷的臉上,也罕見的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一步步向著水韻走去,來到水韻身前,伸手拍了拍水韻的肩頭。“什麽對不起,這可不像是鷹部隊的不死戰士,而且你也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公爵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保護在大人的懷抱之中。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沒有任何錯誤,鷹部隊的不死戰士可從來不說對不起,你說是嗎水韻。”
君無憂此時臉上的冰冷不在,只有讓人溫和舒心的淡然笑容。這樣的君無憂水韻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全身就好像散發著令人溫和的陽光氣息。舒服,安心。
水韻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在隊長的身上會出現這樣的感覺,可是無論他怎樣眨眼,所見到的都是君無憂那張溫和的笑臉。這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樣的君無憂真的是哪個冷酷無情的鷹嗎?
君無憂並不知道水韻心中的感覺,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容:“水韻見到你沒事,我很高興,現在就讓我們一起將公爵他們救出來,今後不再是你一個人在戰鬥,那些垃圾已經不配活在這個世界。”君無憂的神情又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冰冷。
對於野狼特戰隊和神罰,冥王,猛獸傭兵,君無憂已經為為他們判了死刑。本來有些底牌他是不願意用的,可是見到了北歐士兵虐待俘虜的行為後,他已經決定給這些家夥一個深刻到骨子裡的恐怖教訓。
他要讓這讓些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就害怕,就恐懼,在也不敢和獵殺者作對。
這一次也許是北歐發現了什麽,這才展開了爭對獵殺者和血刃大隊的行動。
如果僅僅殺死血刃和獵殺者的隊員,君無憂並沒有什麽憤怒,無論是軍人還是傭兵,戰死戰場上,都是無可非議的事情。可是北歐士兵的行為已經徹底激怒了君無憂。
軍人可以死,但絕不能受到那樣的侮辱和虐待,如果北歐是殺死血刃隊員,或者將他們關起來,不讓他們吃飽,君無憂都不會有什麽憤怒,正因為這些人都是精英級別的特種兵,只要有一絲機會,都能做出別人無法想象的事情,不讓吃飽,讓他們的體力無法恢復,這樣,即便是這些精英兵王有什麽想法,也不可能實現。因為他們沒有能夠實現自己想法的體力。
可是他們卻將他們綁在木樁上,不斷的虐待,這就超越了君無憂的底線,徹底的激怒了君無憂,他已經決定動用一些底牌了。
君無憂再次變成了那個冰冷無比的神情,卻是讓水韻微微松了一口氣,這樣的君無憂,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殺伐決斷,冷酷無情的鷹,這樣的鷹,才能更加給人安心的感覺。
君無憂並沒有問水韻,既然沒有落入北歐軍方的手中,卻為什麽不和獵殺者和血刃聯系,因為不用問。
君無憂同樣是鷹部隊之中的一個不死戰士,他當然知道不死戰死的想法。
不死戰士雖然沒有什麽感情,更不會輕易有什麽激動的情緒出現,可是他們每一個都很驕傲,這種驕傲是來至於他們自身強大的實力,和無敵的戰績。
水韻和公爵他們一起行動,卻被北歐和傭兵聯軍伏擊,使得公爵他們落入了北歐的手中,這對於驕傲的不死戰士來說,是不可忍受的,她想要用自己的能力將威廉他們救出來,而不想要求助於任何人。這是屬於鷹部隊不死戰士的驕傲,不需要假手任何人。
也正是因為這種驕傲,所以水韻沒有向任何人求援,也沒有將自己的行蹤告訴任何人,當然,這也和她身上沒有任何通訊設備有關。
不過也正是因為她的這種行為才使得,這件事變得撲朔迷離,如果不是君無憂的到來,水韻恐怕依然還會選擇獨自戰鬥下去,這是不死戰士的驕傲,可同樣也是不死戰士的缺陷,有時候太過驕傲未必是什麽好事。
如果這件事不是因為水韻的驕傲,也不會讓人不知邊際,使得血刃和戰狼隊員一再被北歐和傭兵聯軍伏擊。
不過君無憂並沒有絲毫要怪責水韻的意思。他也是鷹部隊的不死戰士,當然知道不死戰士的驕傲和想法,如果換了是他,也會和水韻做出同樣的決定。不過和水韻唯一不同的,就是君無憂會想法先弄到通訊設備,和血刃還有獵殺者傭兵聯系上,將一些信息傳送回去。
“水韻,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現在就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讓我們給予這些垃圾一個深刻而刻骨銘心的教訓。”
水韻沒有絲毫猶豫,將她們經歷的一切告訴了君無憂。
君無憂默默聽著水韻的訴說,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不過眼眸之中不時閃過的寒芒,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君無憂聽完水韻的述說,閉了閉眼睛,沒有說什麽,不過熟悉君無憂的水韻,知道自己的隊長心中的殺意已經爆發了,在面對隊長殺意爆發之時,就算是神擋在身前,隊長也會毫不猶豫的將神殺死。沒有人能夠擋得住殺意爆發的隊長。
“隊長,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麽?”
君無憂睜開眼睛,此時他眼神已經平靜無波,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現在我們需要援軍,僅憑我們兩人,即便能夠殺死野狼總部的那些人,也無法帶走威廉他們。”
“隊長我錯了。這才讓公爵他們受了這麽多苦。”水韻低聲說道。
君無憂目光一閃,嘴角冰冷的笑意浮現,淡漠說道:“水韻你的想法我知道,你沒有什麽錯,這是我們不死戰士的驕傲,只是這種驕傲有時候也需要一些變通,殺人我們一個人就夠了,可是要救人卻不夠,遠遠的不夠。你要記住這一點,今後殺人我們一個就夠了,可救人卻需要很多人。”
“是,隊長,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水韻沒有辯駁,斬金截鐵的說道。不死戰士可以驕傲,卻不會自大。
君無憂打開微型通訊,帶上隱形耳麥,很快隱形耳麥中就傳來了含羞草的聲音。“鷹,需要什麽幫助?”
“我已經到了野狼總部,而且我看到了我們的人,現在我需要支援。 ”
“好,我立刻定位你的位置,你的援軍很快就會到來。”含羞草沒有廢話,飛快說道。
君無憂關掉通訊,抬手按下手臂上微型電腦的一個按鍵,一個虛擬影像出現。
“龍頭,有發現了、需要我們怎麽做?”虛擬影像中的汪文沉穩的說道。
“通知血煞,立刻出發,這是的我現在的位置坐標,今天晚上血煞必到達這裡。”君無憂將自己的位置坐標告訴了汪文,語氣無比的冷酷。
汪文嘴角出現一絲冷意,立刻回到道:“今晚血煞一定到達指定地點。”
關閉了通訊,君無憂從身後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個面具帶在了臉上,在他帶上面具的一瞬間,一股濃重的煞氣彌漫開來。
“水韻,現在就讓那些垃圾顫抖吧,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後悔恐懼。”
()( 戰神血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