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能否和我說說這三大隱世門派,這應該可以吧!”
羅邪沉思了一會,即可開口講道:“三大隱世門派分別為戮神宮、天隱閣、風,這三大勢力掌控著整個天下,就連天玄皇朝都在掌控之中,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吧!”
“原來我還是井底之蛙!”徐逸自言自語,不過風這個勢力,卻記憶猶新,不錯就是趙德之前所說的,原來這個風,勢力真的非常龐大,徐逸想著,等這次回去必須要去見胡浪一面。
“呵呵,小少主,這三大隱世勢力沒有達到一定實力不知道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對了小少主,這個黑色晶體你一定要保護好,雖然我知道這是什麽,可是你父親一定要我交給你,絕不是普通的東西。”
“羅伯我知道了,以後你跟在我身邊吧!你武功怎麽樣?”
徐逸想著,這次回去要全面實施自己的計劃,況且自己現在還多了一個未知的敵人。
“老朽多謝小少主了,老朽不才,只有入神中期的實力。”
羅邪似乎不好意思說出口,不過徐逸已經震呆了,目光火熱的看著羅邪,實力竟然這麽強大,身邊多了一個入神中期的強者,徐逸頓時都覺得自己底氣多了不少。
這一夜,徐逸問了羅邪許多父母的事情,羅邪除了被說身份,其他的都說了,就連自己父親如何娶的母親都一清二楚,天慢慢的變亮了,羅邪是完全信任的人,徐逸也把自己現在的身份全都說了,也是為了避免自己魔逸這個身份暴露。
清晨!徐逸帶著殷悅和羅邪走出了竹屋,第一眼便見到睡眼惺忪的紫虎,紫虎突然看見徐逸身邊多了一個陌生人,不過羅邪隱藏了氣息,在紫虎眼裡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所以並沒有多大反應,淡淡的問道:“魔逸大人,不知這位老人是誰。”
徐逸微微一笑,道:“呵呵,紫虎這是我家的一位貼身管家,過來幫我打理事物的。”
徐逸這麽說,心裡也清楚,肯定會讓紫虎認為羅邪也是魔道之人,羅邪沒說話,反倒是紫虎向著羅邪微微彎下腰。
“我們繼續趕路吧!”
“籲,駕!”
眾人隨即向著星羽城趕去,因為徐逸也收到消息昨日荒帝宮在星羽城大勝利的消息,徐逸不得不說,一群人演技真好,欺騙了所有人,徐逸卻不知道,這段時間大量的江湖人士加入了荒帝宮,甚至還有五六位化變境的強者,這著實讓許多人都大吃了一驚。
緩緩地!眾人趕到了官道,在星羽城的北城門不遠處,此刻聚集著大量的士兵,這些士兵盔甲上都刻著虎魔二字,一看就知道是虎魔家族的軍隊,此刻,徐逸眾人也見到這群軍隊。
“魔逸大人,這是我們的人,怎麽會在這裡。”
徐逸心裡也思考出這群虎魔家族的軍隊為何會在城門外駐扎,臉上隨即一笑,“我想是因為五位堂主怕大量軍隊會擾亂城中的百姓才會讓虎魔家族將士們居住在城外吧!”
“魔逸大人,你的這五位堂主果然盡職,你們先趕回星羽城,我在這裡看看。”
徐逸當然知道紫虎要做什麽,不就是想要證明自己的猜測,徐逸也不去打破,畢竟就算紫虎知道是五位堂主故意不讓虎魔家族將士進城惹怒了紫虎,徐逸也不怕,現在有了羅邪在身邊,就算魔逸的身份戳破也沒多大關系了。
“見過帝尊大人。”
星羽城的守衛將士跪地面朝徐逸喊到,因為如今身份已經變了,天煞軍團的將士們也換了盔甲,如今是一套暗黑色的服飾。
“嗯!你們努力。”
徐逸隨意說了一句,便帶著眾人前去城主府,如今的城主府可是趙德的府邸,眾人進入了趙府,前廳內,戰堂的五位堂主正和譚雨商議事項,不過六人也發現了徐逸。
“恭迎帝尊回歸。”
徐逸揮了揮手,“起來吧!與我說說荒帝宮最近的情況。”
譚雨即可雙手一抱,嘴裡說道:“見過帝尊,我們荒帝宮如今實力大增,不僅戰堂的人數已經總共達到一百零六萬人,刺客堂也收納了數萬個殺手,可以輕易拿到第一手消息,不過刑罰堂那邊發展不明,刑罰堂明面上已經有兩千多名精英弟子,均是武丹境後期的強者,處罰了不少荒帝宮的弟子。”
“做錯事本就應該罰,要不然我建立刑罰部做什麽,只不過你剛才說的表面上是什麽意思?”
徐逸也沒想到,自己這才出去幾天,荒帝宮發展的如此迅速,何天確實是個人才,刑罰堂的確不需要人數多,但必須是精英,沒足夠的實力,如何施展刑罰。
“帝尊,刑罰堂的堂主凌太子在你離開之後也帶了幾百人離開了東洲,據探子說去了西州,至今還沒消息,仿佛失蹤了。”
譚雨此刻額頭上也流下一滴冷汗,徐逸臉色越來越黑,凌太子失蹤了,這可不是小事情,要是真的,自己該如何向大帝交待。
“怎麽會這樣, 你們沒派人去找過嗎?”
“找過了,”譚雨也聽出徐逸語氣裡微微怒意,立即說道:“我把所有探子都派出去找了,一點消息也沒有,不過最近西州倒是發生了一些怪異的事情。”
“什麽怪異的事?”
聞言,徐逸一臉困惑。
不過這個時候,前廳外走進一個帶著金龍面具的人,嘴裡還說道:“哈哈哈,是西州六大勢力,其中三個門派都已經換了主人。”
“凌太子?”
這個面具大家都很熟悉了,譚雨口裡大吼一聲,面具人扯下面具,嘴裡說道:“廢話,誰敢扮成我的模樣,況且我這副面具可是天下唯一,回家了,終於可以露出我帥氣的臉龐了。”
凌太子的一番話,頓時讓眾人暈倒,眾人都覺得,曾經端莊高貴凌太子,如今變得不知羞恥,實在自戀,可大家都明白,這是跟徐逸學的,徐逸一臉不知道是哭還是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