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怎麽了?”
“奧,王少,我碰見一個熟人
。”
“什麽熟人,幹嘛的。”
“王少,你還記得你讓我收拾的那個家夥嗎?”
“不記得了,你說的誰啊!”
王大少搖了搖頭說道,自己想收拾和要收拾的人多了去了,哪裡記得哪個是哪個啊。
“王少,就是你說的那個整天在劉小姐眼前轉悠的家夥,你不是讓我收拾收拾他嗎,我把他罵了一頓,然後又把他開除了,沒想到在這裡又看到他了。”楊峰解釋道。
“奧,那種小角色你給我說這個乾嗎啊。我還以為什麽人呢,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王大少很是不屑的說道,一個在分公司打工的外鄉人能有什麽本事。
“嗯,王少說的是,他那種小角色確實不該在你面前提起。我就可以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然後抬頭看向郝仁,一幅高高在上口吻問道。
“郝仁,你怎麽在這裡?”
“呦,這不是楊大經理嗎,幸會幸會。”
郝仁一邊微笑著對楊峰說著,一邊心裡想著,這滾蛋,老子早就看見你了,沒有找上你,你竟然先找上老子了,本來還在為怎麽找你麻煩而找一個借口呢,沒有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看來又省了我一番借口了。
“幸會個屁,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麽在這裡?”
“呦,揚大經理好大的脾氣好大的架勢啊,我為什麽在這裡和你有什麽關系,你還以為你是我的頂頭上司,我是你的下屬嗎,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你覺得你是誰,還想對我吆五喝六的,你覺得可能嗎,你管的了我嗎,還是說這家店是你爹開的。”
“咳咳,那個郝先生,我和這位先生並沒有什麽關系,我兒子還在國外上學呢。”
站在邊上不遠的店鋪經理忍不住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心想我可不敢有這麽大的兒子,都馬上和我一樣大了,這要真是我兒子,那我就太厲害了,幾歲就當爹了,再說了,我可沒有那個本事,養出一個給別人當狗腿子的兒子,誰愛當他爹誰當去。
“奧,那個劉經理不好意思啊,我看他那麽囂張,我還以為您是他爹呢,不然他哪來的那份自信來責問我為什麽在這裡,看來是我搞錯了。”郝仁對劉經理抱歉道。
“沒關系,沒關系。”
楊峰斜眼撇了一眼劉經理,接著說道。
“郝仁,就你這樣的農村來的鄉巴佬,大學畢業不到兩個月,就那點工資,連交房租都不一定夠,你有錢嗎,這裡隨便一塊毛料都頂的上你一年的工資了,更別說稍微好點的了。沒有錢就不要進來,既然買不起,就趕緊離開,省的丟人現眼。”
“呦,姓楊的,我就奇了怪了,說的好像你很了不起似得,你不也就是個打工的,你有錢你燒包,你既然進來了,你買一塊我看看。再說了,我有錢沒錢管你什麽事啊,人家劉經理都沒有說什麽,你操什麽心啊,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我就納悶了,這誰啊沒有把你看好,讓你跑了出來,隨便亂咬人的。大家都注意奧,千萬別被他咬到了,不然還得去打狂犬疫苗。這不是添亂嗎這,有知道的趕緊聯系他家主人。”
“郝仁哥哥,放心吧,他要敢過來咬我,我就用手指甲撓他。”方欣在邊上插嘴道,同時挽了挽衣服袖子,伸出手漏出手上的指甲,做好準備戰鬥的姿勢。
“嗯,欣欣,好樣的,
一會他要真過來咬你,你就撓他。別客氣,有什麽事情我給你擔著。” “嗯,知道了。”
楊峰聽著郝仁的話,說自己是沒有被看好,出來亂咬人,那不就是說自己是狗嗎,還有那個女孩說自己要過去咬他,就用手指甲撓自己,心裡別提多氣了。
氣憤的用手指著郝仁。
“你說誰是狗呢你?”
郝仁微笑著攤攤雙手。
“誰答誰就是狗。”
““你,你,你才是狗呢。””
“誰是狗誰清楚。”
“你找死。”
“你可以試試。”
王大少在邊上看著楊峰吃虧,實在看不下去了,拍了一下楊峰的肩膀說道:“好了,楊峰。”
楊峰瞪了一眼郝仁後退兩步不再言語。
王大少很是好奇的打量著郝仁。
郝仁也微笑著看著他。
稍作,王大少對郝仁說道:“你就是郝仁。”
“我就是郝仁。王大少,久仰大名。”
“奧,你認識我?”
“當然,我工作好好的,不就是拜王大少所賜,讓你的狗把我開除的嘛。”
楊峰一聽郝仁又罵自己是狗,氣憤的往前跨一步,用手指著郝仁說道。
“郝仁,你他娘的才是狗呢。”
“呵呵,誰是狗,誰清楚。”
王大少瞪了一眼楊峰。
“好了,楊峰,你閉嘴。”
楊峰有些不解。
“王少,可是他。”
王大少給了楊峰一個安慰的眼神。
“我心裡有數。”
又扭頭看向郝仁。
“年輕人,別給自己找麻煩。”
郝仁依然微笑著看著王大少。
“奧,是嗎,不知道王大少,你老,今年貴庚啊?”
王大少眯著眼睛看向郝仁。
“別給臉不要臉。”
郝仁依然保持著微笑。
“王大少的臉太大,我可接不住。”
王大少有些氣憤的說道。
“我看你是找死。”
郝仁依然保持著微笑看著王大少。
“奧,是嗎,你是打算讓你那個當副市長的叔叔派人把我抓起來,還是找幾個小混混湊我一頓,又或者直接找人來個殺人滅口啊?”
肖峰看著對自己微笑的家夥和王大少鬥起來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這個家夥膽子比自己還大,聽著好像是從農村來的,竟然敢和王大少做對,心裡挺佩服的,自己要不是有個在省裡做副秘書長的親戚,說不定自己都沒有那個膽子。當聽到“打算讓你那個當副市長的叔叔派人把我抓起來……”
“咦。”
轉頭對身邊的馮海說道。
“這句話好像是我剛才說過的吧。”
馮海點了點頭。
“好像是。”
“我怎麽感覺他說的,比我說的更好呢。”
“有嗎?”
“我感覺有。”
“可能是因為你比我聰明的原因吧。所以我沒有感覺到。”
“有可能,我就比你聰明一點點。”
“峰哥,你能別自戀不。”
“哥不是自戀,哥是自信。”
如果郝仁聽到他們的談話的話,肯定也會說,這句話怎麽和我說的一樣呢。
“好,你很好。”
王大少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郝仁。
“謝謝王大少的祝福,我會一直好下去的。”
郝仁面不改色,依然保持著微笑看著王大少。
“哼,咱們等著瞧。最好別一個人走夜路。”
“謝謝王大少的關心,我也提醒一下王大少,別一個人去夜店,經常去不僅對身體不好,而且很容易出事。”
王大少聽到郝仁的話,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心想他一個窮小子怎麽知道自己經常去夜店。
郝仁一直看著他,正好捕捉到他的表情變化,心想,果然被哥猜對了,有錢的公子哥經常泡夜店,哼,敢威脅哥,哥也威脅威脅你。
“哼,多管閑事。”
郝仁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大少說道。
“呵呵,王大少,是不是多管閑事,你自己心裡清楚。唉,王大少,你說我要是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慧姐,你覺得她聽完後會怎麽想,怎麽看你王大少,奧,對了,還有王大少
經常去夜店的事情。說到這,我真有些羨慕王大少,一天換一個,有病沒病也不知道,到底是自行車還是公交車也沒有人知道,啾啾。哎呀,如果慧姐聽到這些又想到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哎呀媽呀,我真的好期待啊。”
“郝仁,你要敢說,老子和你沒完。”
“唉,我一個人走夜路,我害怕啊,王大少你說我會不會碰到什麽搶劫的啊。”
“你, 哼。”
王大少快被郝仁給氣死人,心裡對郝仁直罵娘。老子剛威脅他,晚上走路小心一些,可是這個滾蛋不僅知道自己經常去夜,還拿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劉慧威脅自己。
肖峰看著王大少有些吃癟的樣子,又看了看郝仁。對身邊的馮海說道:“小海,我對這個郝仁越來越好奇了。”
“峰哥,我也是。沒想到能讓王大少吃癟,不簡單啊。”
“確實不簡單。”
馮海有些疑惑的看著肖峰。
“峰哥,什麽是不知道是自行車還是公交車啊。”
“小海啊,哥都不知道怎麽說你了,你說你這身份,你連這都不知道,說出去該怎麽在圈裡混啊,自行車一個人騎,公交車很多人用啊。懂嗎?”
馮海低著頭,略作思考。
“奧,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啊。靠,看樣這個叫郝仁的是很有經驗啊,竟然能夠總結的這麽精辟。”
“你才想明白啊?”
“是啊,峰哥,為什麽你知道,我不知道啊?”
“因為我比你聰明。”
“峰哥,你能別自戀嗎?”
“有嗎?”
“有。”
“哥不是自戀,哥是自信。”
“又是這句。”
幸虧他們是小聲點的說的,不然郝仁聽到肯定直接眼睛一番就過去了。過去之前還會喊道:“哥是冤枉的,哥還是個處男。”然後就過去了。
話說郝仁對王大少已經不感興趣了,轉身對解石師傅說道:“師傅,我這有三塊小一點的毛料,幫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