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後的一天,此時明月皎潔銀盤,月光灑滿大地。
周圍蟲鳴啾啾,一切都跟平時一樣。
然而,忽然之間,趙陽突然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猶如兩個火紅色的燈籠,在漆黑的夜裡格外顯眼!
這一刻,本來躺在樹梢的淳於珊珊明顯注意到了!
她猛地一翻身,整個人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哪怕她的一截手指頭搭在樹枝上,也不會掉下去!
她訝異地看著趙陽,發現趙陽的兩個眼睛之中,仿佛閃爍著火苗!
這……難道他練成靈火功了?
想到這裡,淳於珊珊心中一動,臉上陡然露出欣喜之色!
然而,她卻不知道,此刻趙陽正在衝關的緊要關頭!
此時他確實已經將靈火功練成,可是,身為可以同時修煉兩種功法的他,必須要讓靈火功與龍象混元功不相衝突。
不過,此時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煎熬!
這靈火功太過霸道,而龍象混元功又在他體內根基牢固,所以,這兩種功法所產生的氣勁,便互相拚殺起來!
如果一個道者最初便能實現合魂,同時修煉兩種不同的功法,便不會產生這種衝突。
可是,趙陽修煉龍象混元功已久,而這靈火功初來乍到,便顯現出極其霸道的一面。
龍象混元功不想讓靈火功鳩佔鵲巢,便與其衝突起來!
淳於珊珊見趙陽坐在那裡,一雙眼睛就像是兩個燈籠,而且身體在左右搖擺。
她登時察覺到了異狀。
於是她立刻從樹上跳下去,來到五靈聚氣陣外。
然後她便發現,趙陽的左眼忽然變得通體發白!
這是……
淳於珊珊訝異地看著趙陽,此時的趙陽,右眼依然仿佛燃燒著火苗,可是他的左眼卻閃爍著白光!
一白一火,這一雙眼睛,帶給他的感覺完全迥異!
接著,她便發現趙陽的額頭上溢出了汗水!
此時她人在陣外,無法幫助趙陽做任何事。
她只能看著趙陽在忍受著煎熬!
之前,趙陽跟她講過合魂的事情,這些她從來沒聽說過。
其實,這些事情她的師父跟她的兩個師兄講過,可是,她的兩個師兄覺得沒什麽用,便沒有跟她講。
趙陽跟她講過了之後,她才知道,萬道其實是可以互通的。
只要實現合魂,便可以同時修習兩種不同門類的功法。
可是現在看來,想要將兩種功法融合,合二為一,似乎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趙陽所承受的煎熬,就是證明。
不過,她相信趙陽一定可以搞定!
轟!
就在這時候,一聲炸響從趙陽周身傳來,她被嚇了一跳,立刻定睛看去!
她發現,趙陽的眼中,已經恢復了本來的神采!
而那燃燒著的小火苗和白光,都隱去了!
接著,趙陽便緩緩將目光移向淳於珊珊,不等他開口,淳於珊珊便欣喜地問:“搞定了?”
“搞定!”趙陽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太好了!”淳於珊珊笑著對趙陽說道。
“我現在不光練成了靈火功,而且還將靈火功跟龍象混元功融合,這就是合魂的威力!”趙陽沉聲說道。
“嗯,下一步,你要開始練雷火勁了。”淳於珊珊說道。
“沒錯!”趙陽點點頭。
就在這時候,本來烏雲密布的天空,忽然炸了一聲雷。
趙陽仰首望天,笑著說道:“要下雨了。”
“下雨怕什麽,沒事。”淳於珊珊笑著說道:“你練功的這兩個半月,都下了多少場雨了。”
“是麽,我都沒注意。”趙陽說道。
“你練功練到物我兩忘的境地,當然會不太主意了。”淳於珊珊說道:“我記得你剛開始練功的時候,下雨,雨水落到你的身上,被你的真氣盔甲擋住,滑落到地上,可是就在這半個月之間,只要一下雨,落到你真氣盔甲上的雨水,便會立刻蒸發成白煙。”
“是麽。”趙陽驚訝地看著淳於珊珊,說道。
“當然!”淳於珊珊點點頭,說道:“從這一點我就能看出,你練的靈火功,進境非常不錯。”
“嗯。”趙陽點點頭,說道:“這靈火功是火道功法,跟我師父教的龍象混元功還算是比較好融合,如果是水道功法,兩者就難以融合了。”
“在你告訴我之前,我還真不知道合魂這回事,現在又親眼見你學會了另外一種功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淳於珊珊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候,天上的雨開始下了起來,眨眼之間便變成了傾盆大雨。
趙陽仰首望天,發現這雨落到自己身上,果然立刻變成水蒸氣蒸發了。
這就是火道功法的特異之處。
哪怕不催動真氣, 也是水火不相容!
這時候,淳於珊珊笑著說道:“快去練你的雷火勁吧,好不容易練成靈火功,要是沒有武技可就白練了,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她便縱身一躍,跳到樹梢上躺下了。
對於天罡境道者來說,再大的雨,也淋不到一分一毫,都會被護體真氣盔甲擋在外面。
所以,她和趙陽一樣,不會受到大雨的影響。
然而,此時遠在家中的張袖兒、小美、小霜等眾女,卻都在想著他。
她們在想這麽大的雨,趙陽會不會被雨淋到。
甚至如果可以,她們想給趙陽送把傘。
不過,有些人只是想想,有些人……真的做了。
一輛車從工業區駛出,直奔山中而去,這車開得很快,隻用了十幾分鍾,便開到了大山深處。
趙陽聽到一陣汽車的聲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陡然睜開眼睛,然後便聽躺在樹枝上的淳於珊珊說道:“忘了跟你說了,你閉關的這兩個半月,從村裡到這的路已經修好了,馬上,施工隊就會進駐這裡,開始造山莊了,所以,你沒有幾天可以靜心修煉了,想練就只能換個地方。”
“路已經修好了?”趙陽十分意外地仰頭看著淳於珊珊。
“對啊,兩個半月呢。”淳於珊珊是說道。。
“那這都這麽晚了,誰來了?”趙陽問。
“不知道呢。”淳於珊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