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濤,你別用你這猥瑣的表情看著我!我怕。”揚言被申濤盯的渾身發毛,自從他睜開眼後申濤就沒有離開自己的視線。
順手從書架上抽出一張紙,“噗”的一下將鼻子捏了出來。前一天陽台的門敞開一夜,揚言感冒了。鼻子抑製不住的向下流著。
“揚言,揚總!”申濤差點沒有跪下來求揚言。“求求你快點碼字,要不然你有什麽底稿也給我看看啊!”
因為這次更新的第五章,留的懸念很引人胃口。留下的懸念,絕對要比平時任小天把握的更加的準確。所以才能讓申濤這麽興奮!以至於連自己最親愛的遊戲都沒有玩。
“沒有底稿。”揚言道。
“那就趕緊碼字啊,像你這麽不負責任的作者以後會沒人愛的!”
“現在我還沒有心情,要不你給我買點吃的來。我早上飯和中午飯都沒有吃呢!”揚言伸手抱了抱肚子,表現的非常的痛苦。
“好,你的你也。”申濤一鼓作氣,本來超過了150斤的重量現在成為了他的優勢。跑一步慣性將他拖走兩步,誰說胖子跑不快?就他這速度,揚言自認為自己是趕不上的。
揚言閉目養神,在沒有人的時候、揚言進去3D作家專區。這裡比APP上要全面的多。
揚言看到自己的收藏又漲了20多個,也收到了第一個非友情打賞的打賞!心情不錯。
也有些人因為看到了揚言的前幾章果斷取關。可見他寫的到底有多差!
“作者這是找槍手了嗎?也什麽文筆突然變好了!”
揚言苦笑,要是有找槍手這麽簡單的話改好了。估計他們想破腦袋都不會猜得到!
揚言回復道:如果你覺得一個人的進步一定要采取不正當的手段的話。那估計每個人都不會真正成功,因為每個人都在一點一滴的進步。你的思想有根本性的問題,希望你能夠端正態度!最後回答你的問題,我不會找槍手、我也沒有錢找槍手。
回復以後任小天就退出了作家專區的後台!
並進入了思維聯想功能,經過一夜、揚言的念力又恢復到滿格。
10分鍾,揚言已經將今天的存稿都弄了出來。10分鍾要1萬字,可能在別人看來不要緊。對與揚言來說就是輕而易舉,在腦袋裡過一遍。所有自己想到的東西就完全出現到了作家專區的隱藏頁面。
“現在正好大神較少發布,讀者量在最頂峰!建議現在拋出。”小神提示道。
揚言把剛剛還沒有預熱的底稿就已經全部發了出去,揚言不喜歡看小說、尤其是自己的。就算自己寫的挺好片段,但是在他過一遍之後總會有一種要吐的感覺。
申濤剛買好午飯,他訂閱的書架中出現了一個通知欄。申濤不喜歡追書,每次他看到喜歡看的書總會將書等到完結之後在看。這樣的話就避免了天天等更新的苦澀!久而久之他的書架裡面隻有完結的書。
現在跳出一個更新頁面,肯定就是揚言的了。
申濤左手提著飯,小拇指勾著一杯奶茶。看來他為了看揚言的書是下了血本了!
“這小子騙我!”申濤氣急敗壞,眼睛就沒從手機屏幕移開。
一直到了宿舍,申濤才將這五章看完。
“你不是說你沒有存稿嗎?”申濤質問道。
“恩,我確實沒有存稿啊!”揚言說道。
“那怎麽在我買飯的時候又更新了五章!”申濤還是將飯遞到了任小天的手中,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我剛剛碼的啊!”揚言接過奶茶,將吸管插到了奶茶杯裡。胸部擴張,大口一吸!奶茶迅速下去了一半。
“去你的,你10分鍾能打一萬個字?”申濤不信。
“愛信不信。”
揚言聳了聳肩,自己說實話他不信的話自己也沒有辦法了。
現在揚言要乾的就是大口的吃飯大口的喝奶,其他的和自己都沒有關系!
揚言是真的餓了,三兩分鍾飯菜奶茶都沒能幸存下來。吃完後,揚言打了個飽嗝。
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滄桑、憂鬱的小眼神、鬢發已經長到耳朵下方。再戴上近視鏡,揚言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是時候整理一下自己了。
從學校南門向東轉,走大約200米的位置有一家髮型店。名字叫做一剪沒,經濟實惠而且都是些老師傅,免受皮肉之苦。
揚言穿著拖鞋,大冬天的嗖嗖的冷風吹的揚言打顫。然後是一聲劇烈的“阿秋”!
微收首,頷著下巴。依舊有很多的風吹到順著揚言的脖子的上風口進入並從下風口出去。
到了一剪沒,裡面的清一色的年輕人。原來的幾個老師傅完全就不見了蹤影!
“張大爺他們呢?”揚言信不過他們,以前他被自己剛剛入行的理發師剪了頭皮,到現在還是印象深刻。他怕一剪沒真的就一剪沒了!
“張大爺他們走了, 這個地方轉手給我們了!”一個閑著的年輕人說道。
“哦,好吧!”
揚言不想再走動了,那隨便找個地方就剪了吧。同一件事怎麽會發生在自己的頭上兩次!揚言自我安慰道。
“請問你要剪什麽髮型?”給揚言洗完頭之後,理發師問道。
“隨便剪就可以,最好能精神點。”揚言摘下了眼鏡,無所謂道。
“好,客戶的要求就是我們的需求。”理發師拿起了推刀就在揚言的頭上胡作非為。
這時從後面出來一個熟人,就是前一天見面的李雯。她估計也是來做頭髮的,果店就在旁邊。相隔也不過一個服裝店,所以大家互相熟識。
“破10?”李雯一眼認出了揚言,不過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揚言的名字隻能喊他破10了。
“哦,蚊子姐要聽破事啊!”給揚言剪頭的那位聽到李雯說了破10兩個字,放下了剪刀走到了音響的旁邊播放了這首諧音的歌曲。
“蚊子姐,怎麽樣。我們這店裡的歌曲是不是高大上。最近我可是刻苦鑽研粵文歌呢。嘻嘻!”
“滾蛋,高大上個屁!”李雯沒好氣的說。“他要剪什麽頭?”
“清爽點的。”
“你下去吧,我給他剪。”
理發師汕汕一笑,推到了旁邊。
“喂,你行嗎?”揚言內心無比的恐懼,女司機已經夠恐怖的了。為什麽揚言感覺李雯要比女司機可怕多了。“你學過?”
“我學建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