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所有人都是一愣!他們還沒有說揚言呢,反道是他先賊喊捉賊了。
揚言在沒汲取能量之前完全不會想到這兩個人是小偷,這下恐怕是撞到大新聞了。
“小偷?小偷在哪呢!”乘警聽到有小偷,馬上巡視四周。生怕小偷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警察叔叔,你千萬別聽他胡說。他就是個詐騙犯,剛剛騙了我1000快錢。”油頭男也不打腫臉充胖子了,馬上乞求道。
“真的?”乘警認真的看著揚言,怎麽看都不覺得揚言是個詐騙犯啊。
“你可別信他的話。你看他,起碼30歲了吧!還叫你警察叔叔,他也不覺得害臊。”揚言反駁道,不時嘲諷一下油頭男年齡。“都這麽大了還裝嫩!”
油頭氣的吐血,心想我從小就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警察叔叔我對人家的尊敬。你懂不!
“好吧。”乘警汗顏,這是啥理由啊!
“這兩個人是小偷。”揚言指認道。
“你有什麽證據啊?”乘警見揚言不像是在說話,和油頭男的話相比他更加信任揚言的。
揚言指了指旁邊的老頭,並且退了兩步。周圍的人不論擁擠,還是讓出了一個讓揚言可以徘徊的地方。
“他身上有酒味,更強烈的酒味。我相信大家都能聞得出來!”揚言不緊不慢道。
“那又如何?快過年了高興,難免會喝上頭的。”
“起初我並沒有過多的懷疑,但是有誰會喜歡和一個渾身酒氣的人待在一起?而不選擇一個沒有異味的時尚好青年呢?”
“噫!”
大家都明白揚言指的人是自己,對他的臉皮厚度也是了解了幾分。
“可能大家說,人家可能是尊老愛幼呢?胡扯!一派胡言。剛剛後面的人就輕輕的碰了女人一下,她都會整理十多分鍾的衣服!這證明她輕微潔癖。”揚言說道。“所以說,如果有一個喝醉酒的男生在他旁邊她本應竭力反對。但是剛剛恰恰相反,她是熱臉相迎的。那麽原因就隻有一個,他們兩個應該會認識。”
“那麽兩個互相認識的人為什麽會裝作不認識呢?”
揚言推理的情節清晰,就算是一旁的喜歡看別人出糗的人聽到之後也無話可說。
“剛剛我看見這麽一個小動作。”揚言將主編拉到自己的面前,“現在假裝我就是那個老頭,而他就是臨窗的那位男生。男生很討厭酒精的味道,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有朝外面看一眼!即使剛剛發生了暴亂,所以說這也使小偷更加容易得手。”
揚言看似沒有什麽動作。
“大家看出來什麽問題了?”
揚言將手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張紙質名片,上面的介紹就是華美主編。
“什麽?”
就連主編本人都沒有感覺道自己的身上被接觸到,何況還有這麽多人呢,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看到吧!
事實證明,就連乘警都沒有看到揚言的手法。
“其實很簡單,我也沒有用任何的手法。”揚言本來對這樣的事並不怎麽樣感興趣,“請大家屏住呼吸,然後在看我做一次!”
為了滿足好奇心,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這次揚言的動作就很輕易的被別人察覺出來了。
揚言就是順手又在主編的身上光明正大拿出了名片。
“他這老頭的酒精氣味有問題,可以讓別人陷入意識的漏洞了。”
“你、你別胡說!我們不認識,
更不是你說的……”婦女依舊不見棺材不落淚。 “哦,你們不認識?”揚言打斷了她的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的口袋裡會有證明我觀點的物證,它會確定你們到底認不認識。”
揚言指了指兩個人同樣鼓鼓囊囊的口袋。
乘警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的話,揚言?還是這兩個被揚言說成小偷的大爺大媽。
老頭瞪了婦人一眼,示意她在多說了。言多必失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尤其是這老娘們明顯就像二傻子一樣慢慢的落去揚言的圈套。
“二位,配合一下!”乘警也不好對兩個老人動手動腳,隻能好言相勸。
“沒想到我今天竟然落到一個小毛娃子的手裡,得了!拷了我們把!”
老頭見無處可躲隻好束手就擒,從口袋裡掏出迷魂香精交給了乘警。而老頭身上的酒味就是為了遮蓋住迷魂藥的味道!
將老頭就犯,婦女隻好從犯。
乘警將兩個人壓了下去,揚言終於落得一個空閑。
車廂內並沒有立刻恢復平靜,揚言的形象又重新在大眾面前有個質的飛躍。從一個被誣陷的不良少年,轉眼間變成了抓賊英雄了。
“這位兄弟,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想對你做個專訪!”主編白小難突破重圍,將剛剛揚言歸還給自己的名片又塞到了他的手裡。“我們報社正好準備了做一個破案專欄。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不好意思,我沒有空。”揚言嚴詞拒絕道。
“沒關系。等你有空,直接扣我!”白小難沒有廢話, 直接坐在揚言旁邊座位。
“兄弟,我呢?我剛剛花了一千花錢呢!”油頭立馬找了過來,自己的錢也不能花的不明不白啊。
“恩,放心!我一定會把今天的實際寫上去,一分不差的。”這句話基本上就已經表明了白小難的立場了,油頭的錢是白花了。
“哎,你怎麽能這樣呢。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你這人怎麽這麽無賴呢?”油頭聽完後,立刻急了。這錢也不是大風刮開的,他這麽說就是要把揚言英勇事跡寫上去、那自己就不成了一個反派的人物了嗎?“喂,那個誰!快把錢還給我!”
油頭見白小難不想理會自己,自己也不敢找他的麻煩。畢竟人家可是個主編,然而揚言隻是個普通的學生、於是乎瞬間又把矛頭轉向了揚言。
“兄弟,我都說了我會如實匯報了。你為什麽還要糾纏,畢竟錢是你心甘情願給人家的。”白小難護著揚言,想要通過這件事跟揚言扯上關系。
“我不問,錢是我的!把錢還給我!”油頭已經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瘋狂的叫喊著。本來還對他有些興趣的“拜金女”也失去了興趣。
試問誰會對一個長得又醜,而且還小氣的人有好感。
“大家說他剛剛是不是心甘情願給錢的,沒有人逼他吧!”
由於剛剛眾人對揚言的懷疑加抵製,讓他們心裡有些愧疚。於是他們全部站在了揚言的一頭!
“好,你們……”油頭看到如此陣容,也不好在說些什麽、擠著人牆消失在揚言所在的車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