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灼痛差點使林楓昏厥過去,林楓的後背,衣袍被烤焦的臭味傳到空氣中,前者的臉色漲得通紅。
可林楓也知道,雖然此時昏迷過去,能夠避免這次疼痛。可誰知道黑翼裡面的殘念是否被陳老頭除乾淨了。
萬一林楓此時昏迷了,黑翼裡面還存在一絲黑翼鼠的殘念的話,那…
恐怕林楓會黑翼鼠反噬,變成一隻眼中只有殺戮的凶獸。
拳頭使勁轟在地板上,陳老頭見到這一幕,眼中也浮現出一絲凝重之色。
“哎!”
陳老頭望著林楓的樣子,也歎了口氣,他沒想再林楓的肉體太差了,連這點溫度都讓他疼的死去活來的:“看來這小子得人劍雙修了。”
“啊!”
溫度還在不斷升高,林楓的後背衣袍變得十分乾脆,身體一動,衣服便成一堆碎屑。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老頭倒是不著急,那點溫度還不至於疼死林楓。
陳嵐盤坐在洞外,雙目微沉,靜靜地等待著。一片落葉從空落下,從陳嵐眼前掉落。
目光慷懶地睜開目光,白暫的手掌輕巧地伸出,雙指微張,輕輕一緊,落葉便被夾在雙指之間。
轉頭看向林楓,此時的林楓,身體呈現紫色,有一股燒熟的味道。眉無微微皺起。
陳嵐手臂一揮,林楓手上的靈魂戒指便從林楓手上入脫落,疾射到陳嵐面前。
手指輕彈靈魂戒,一株株藥材從中湧出,一瞬間,石台上就擺滿了二十幾株藥材。
陳嵐袖袍一揮,十株藥材緩緩是起,黑魔炎從衣袖中湧出。
手指行雲流水地擺動,林楓此時昏迷不醒,如果讓他看到陳老頭的手法,足以將他震撼個半死了。
這,才是真正的煉藥宗師。
當林楓醒來時,巨大的紅日以只露半臉,周圍的陽光都成紅霞。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還是在原來的那個山洞中。自己正泡在一個剛好能容身的坑中。
坑裡裝滿了碧綠色的液體。伸出手掌,捧起一手液體,放在鼻間嗅了嗅。
“藥液?”
雙腳用力一蹬,林楓從中爬起身來,身上的碧綠藥液滑落而大。手指輕彈儲物戒,將衣袍從中取出,穿在身上。
“老師!”林楓從靈魂戒指中喚道。
“呵呵,小子你總管是醒了。”陳老頭微笑地道。
“額!老師,既然我都已經修練了您所說的分行靈技了,那現在該如何使用它啊?”林楓捎了捎頭,問道。
“你將靈氣輸入當中,它就會自己顯出來了,不過這只是一隻二階魔獸的翼,以你的靈氣,用起來可沒有靈皇強者的靈氣飛行翼速度快,比起靈氣飛行翼,你的這個要慢很多。”陳老頭道。
林楓也沒有期望它有多快,只要以後與靈皇以下之人決鬥,打不過能夠跑就行。
可接來發生的事,讓林楓想罵娘…
黑翼現在化成紋身貼在林楓的後背,林楓迫不急待地往裡面輸入靈氣。
頓時,黑光大振,林楓十分激動,小腦袋轉過身子用眼睛的余光瞟見了身後的雙翼。
兩支還沒有巴掌大的雙翼在身後振動著,可林楓沒有飛起來。見到這小小的雙翼後,林楓激動的情緒被潑了一盆冷水。
林楓想著,陳老頭是不是在玩他啊?
林楓望向陳老頭,道:“陳老頭,你是不是耍我啊,這怎麽飛啊?”
“小子你急什麽,老夫話還沒有說完呢,你急個屁啊。”陳老頭罵道。“這雙翼才到你身上,你還須要經常修練它,它才載得動人,你慢慢修練,它是會長大的。”
“嗯?會長大,哦!這我就放心了。”林楓訕笑道。
“咦?”
突得,陳嵐驚咦一聲,道:“小子,有人來了。”
說完,身體化為一道白煙,進入了靈魂戒中。
有人?林楓疑惑地向四周望去。這時,叢林中竄出一道身影,緊跟著後面又出現幾個手下。
林楓發現他們身穿的衣袍都是相同的,在手臂肩膀之處,還有一枚印著一把斷刀的徽章。
“你們是斷刀傭兵團的人?”林楓問道。
領頭的一個沒有回答林楓的話,微微向其他幾個示意。幾個手下見後,緩緩移動腳步,悄然將林楓包圍在中。
林楓眉頭皺起,微恕道:“諸位,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們斷刀傭兵團吧?你的這樣是何意?”
“小子,你的確沒有得罪我們,可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一個手下嘲笑道。
“哦?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幾位, 我們從未碰過面,我怎麽又會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林楓饒有趣味地道。
“小子,你別裝蒜,我在你身上嗅到了黑翼鼠的味道。”
“原來是黑翼鼠啊!”林楓一副恍然大悟。
“啍,小子,知道還不乖乖將之交出來,不然,我們斷刀傭兵團不是你等得罪得起的。”
林楓沒有太大動容,對方領頭的有大概靈王的實力,其余都是些靈者,雖然對付起來有點麻煩,可林楓一旦出手,他想信,這兒能活著離去的就只有那個靈王了。
“你們真是好笑,魔獸本是我殺的,你們卻要我交出來,這是什麽道理。”林楓冷笑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子你找死。”說著那名手下便舉刀向林楓頭頂劈來。
大刀帶動著風聲瞬間便到林楓頭頂。林楓冷笑一聲,在手拇指推動劍柄,右手瞬息拔劍。
嗆!
一道劍芒劃過虛空,劍刃出鞘地聲音打破傭兵手下的聲音。
周圍安靜了一瞬,那名傭兵不敢置信地低頭望著自己的脖子處,一道血紅的劍痕劃在他的頸子上,大刀舉在林楓頭頂遲遲沒有落下。
他想要說話,可一張嘴,鮮血大口大口地從嘴中湧出。
在周圍幾道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緩緩倒在地上。劍再次回到鞘中,將它的鋒芒遮住。
不過周圍的人沒有哪個不相信,只要這把劍再次出鞘,必見鮮血。
見到林楓如此果斷地將這名手下斬殺,其它幾名手下都往後退了幾步,不敢太過於靠近這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