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冰盤似的月亮散著涼涼的清輝。
空無一人的烏西城街道上,杭落落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賊兮兮的,口水都要留出來了。“想什麽呢?”姚千凝感到莫名其妙,這家夥突然變得這麽猥瑣。杭落落指著水果攤,又指了指高大的珠寶店,喊道:“都是我們的了!”姚千凝鄙夷的樣子,道:“這是別人的東西。”杭落落完全不理會,拿起一個水果攤的桃子擦了擦就吃,慢悠悠的說:“我們不拿,不是送給西蒂人拿麽。對了,這個世界有納戒麽?”“有的。珠寶店裡有賣。”聽到這話杭落落的眼睛就像是變成了星星,賊光四溢,拋下沒吃完的桃子,往珠寶店裡跑去。
一千萬金的納戒。杭落落盯著這納戒看了好幾秒,看不出任何,因為自然解讀有著靈力束縛,高靈力的器物無法解讀,“還是看說明吧。”戒指下的說明這樣寫道:55級魂者位大約300靈力值方可佩戴,五十格空間,每格二十七立方,格子不可合並,空間可分裂。“55級。。。”杭落落無奈,他的靈力值隻有1,隻好走到櫃子的盡頭處,取出了一個靈力要求為1的納戒來,價格隻要10銀,空間隻有一格,一格八立方,這是他最看不上的,也是唯一可以佩戴的。“不對,空間雖小,但是還不是可以存下不少首飾的!”杭落落賊光又起,目標是搜刮整座大樓,最貴的七億金幣的妖心吊墜,一顆純淨的藍寶石,裡面看的到大海的波瀾,宛若大海的一部分,它的說明隻有四個字:純美之作。杭落落納悶,嘗試著自然解讀,竟然成功了,解釋是這吊墜不存在任何屬性,隻是藝術品而已。
杭落落搜刮完一層搜刮第二層,一千萬以下的他根本看不上,總共搜刮了四十多個首飾,絕大部分是沒有屬性的奢侈品,在這個世界,美學還是以純美系為主,畢竟選擇習武的是少數。他也了解到了,在舜華,藝術存在兩個走向,一個是力量走向,一個是純美走向。
搜刮完珠寶店,他選擇了服裝的名品店;DUNHILL,聖羅蘭,菲拉格慕,這三個品牌都來自蘭博王國,一個追求純美的藝術國。經過三個小時的挑選,他才備齊了衣服,華麗麗的從名品店裡出來了,他一直都很時尚。現在他的納戒裡除了珠寶就是衣物了,戒指具備分格功能,他給珠寶分配了一個小格子的空間,給衣物分配了八個小格子的空間,還有大量空間沒用。
姚千凝坐在清冷街道的椅子上,看他鬧騰了好幾個小時,月亮都到頭頂了。她一臉的很沒興致,催促道:“落落,走了。我們不能久留。”
“快了。拿點水果,再拿把武器。”杭落落在武器店裡又無奈了,他隻能使用攻擊力隻有3的一級武器,因為他的靈力值才1。將納戒裝滿了水果後,杭落落回到了姚千凝身邊。
姚千凝仰望星空,根據星辰方位,她有了方向,這個世界還沒有指南針,不過從譚逝和何花雨的出現來看,杭落落覺得這個世界很快就會出現這些東西,以及進入現代化,那他就不用穿這些繁縟的古代服飾了,這些衣服穿起來感覺怪怪的。
“去哪裡?千凝。”
“帝都,我的家在那裡。”
“怎麽去?”
“荊棘之林的邊緣,我設了傳送晶台,走一會兒就行了。”
烏西城的西門是平原,不過遠眺過去,就是延綿不絕的山地了,西蒂王國就坐落在山地當中,有著極其豐富的貴金屬資源和晶石資源,
為譚亞王國的美學發展提供了資源保障。譚亞王國是數一數二的藝術大國,經濟極為繁榮,與西蒂不同,它是個基本上是平原的國家。在舜華,人類佔據了絕大多數的有利地勢,其他族類基本上都處在山地高原沙漠這些劣勢地區,這是戰爭的一個根源。 走出東門,面對的就是丘陵。在山野裡,杭落落一點也不怕傳言中的魔獸,雖然他弱小的可憐,新手村都沒出的實力,背上名為斬鐵的長劍,名字很霸氣,攻擊力卻隻有3,而且還號稱極品,手上持著一根法杖,魔法力隻有2,在遊戲裡他隻能砍死野豬。但是,他有一把槍,據他現在所知至少能崩掉25級的魔獸,以及敵人。
“千凝。靈力值1是什麽概念?”
“初者位的靈力就在1-10之間,等級也是1-10級。”
“哦。千凝,我會保護你的。”
姚千凝忽的停了下來,深情的望著杭落落的雙眸,很認真很認真的問:“真的?”
“真的啦。”說話時,杭落落其實有點懵,不過他確實是認真的。
“永遠?”
“當然。”
噌!紫色的冷光閃過兩人的臉龐,姚千凝拔出了佩在腰間的紫荊劍,她把劍放橫,遞給杭落落,提出了個奇怪的要求:“發誓!”她的語言中透著的不是命令, 而是希望能答應。
“其實拉鉤就可以了,這種事。”杭落落以為這隻是舜華大陸的習俗罷了,隨口說道,姚千凝卻眼睛紅了,他立馬改口:“其實,我覺得。”杭落落接過了華美的紫荊劍,將劍橫著高舉在前方,仰著頭對著皓月發出了永恆的誓言:“我,杭落落。將一生一世守護姚千凝,直至白首作飛煙。”
姚千凝聽罷,感動的撲了上來抱住了杭落落,一口檀唇吻了下來,杭落落這下徹底懵了,這誓言似乎沒那麽簡單,不過這個女人的吻倒是讓他甜的忘乎所以。“陛下。是否要臣妾今夜侍寢?”姚千凝抱著杭落落,柔柔的澀澀的問他,昔日的那份傲氣,冷意都不在了,隻有寵妃對皇帝的那種溫柔和順服,杭落落在這刹那間分了神,因為她的語氣讓杭落落想起了唐灼,杭落落癡了,傻傻的笑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說:“唐灼,等等吧。我們才17。”語氣聽起來是很不情願的,但這隻是男生的虛偽,這癡迷中他又感覺不對:“不對,不對,我怎麽感覺!?”
“唐灼是誰?”姚千凝氣的臉緋紅,盯著杭落落的眼,喝問道。
“剛分手的女朋友。”
“多久了?”
“不到一天。”
“漂亮麽?”
“漂亮。”
“和我比。”
“各有千秋。不對,不該說這個。”杭落落被姚千凝帶入了她的情緒,又回過了神來,“我們已經訂婚了?”
“算是吧。”因為杭落落想著其他女人,她氣頭未過,語氣淡淡的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