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洛狄忒,愛情與美麗是相通的,冬寒戀著西湖,把她打扮的比以往任何一個季節都要美的迷人,冷豔的動人。杭落落和杭安安坐在湖畔的木椅子上吃早點,湖裡的冰層含著的斑駁花葉,像是凝固在永恆的時間裡,嫋嫋寒氣飄在湖泊上,遠方,一樹一樹的雪隱沒在涼涼的寒意裡。
“哥,我去銀行辦事,你幫我買花去。”杭安安把一長條單子遞給杭落落,上面寫著各種花卉的名字,還有各種樣式的花瓶,杭落落看了一眼,了解了個大概,就知道了走向,然後摸了摸杭安安的頭,走了。杭安安吃的很慢,腿上的盒子裡的早點一點一點慢慢的消失,櫻色的唇齒輕輕啃咬,她賞著雪景,不消好久,才離開西湖畔。
豔陽漸升,花店裡的鮮花從清晨的淡淡的清色漸變成明耀下的純色,更加鮮豔,花鋪的液晶電視屏原本是在播放還珠格格的,原本就很“吸引”人,現又插播了一條新聞:中國銀行被南岸犯罪組織劫持,警方正在交涉當中。啪!杭落落手上的花兒跌落了,那是杭安安去的那家銀行。
狙擊槍,絕對保證安安的安全!
刑警將西湖區的一棟中國銀行包圍了一圈又一圈,犯罪分子已經完全控制了整個大樓,人們被逼迫在每一層的角落裡。南岸已經殺了十余人,每隔十分鍾就有槍聲傳出來,警方對此無策,南岸臭名昭著,無論是殺心還是策略都讓人膽寒,十分鍾一人,這是他出名的手段。時間就像是巨石壓在杭落落心頭,他必須盡快。
在地鐵裡,杭落落背著一個黑色的長長的包裹,裡面是一把L115A3狙擊槍,此時的杭落落看起來神秘極了,沒人知道裡面是什麽,不是小提琴,也不可能是長笛。到站後,杭落落飛快的跑,不停地跑,南岸又殺了一人,大樓上的新聞播報實時的播報,杭落落面色冷峻,他上樓了,銀行對面的大樓。
銀行對面的大廈一扇玻璃窗半開,杭落落的伏在一把黑色的L115A3狙擊槍上,他通過狙擊鏡頭尋找自己的妹妹。一樓・・・・・・沒有,二樓・・・・・・嘭!又死了一人・・・・・・沒有,杭落落舒了一口氣,三樓,找到了!安安在三樓,犯罪首領南岸把槍安在了安安的太陽穴上,南岸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就要扣動扳機,杭落落很冷靜,他穩穩的瞄準了南岸的頭顱,準備開槍,無法料到的是,南岸目力驚人,翻手拿出一把沙漠之鷹,一槍打向杭落落的狙擊鏡頭,杭落落尚未開槍,就被反將一軍,狙擊鏡頭被打碎,隨後安安被南岸連打數槍,這一幕通過媒體,顯示在了落落房間裡的電視熒幕裡,落落心都碎了,悲痛的哭泣,責怪自己的無能。
死的好像不是杭安安,而是杭落落的心,他失去了情感,失去了一切,他修好了狙擊鏡頭,再一次對準銀行,南岸不給他一點機會,就像是玩弄他,子彈咻咻的穿過杭落落的耳際,失了心的杭落落不管不顧,開槍了。嗖!子彈穿過數百米的空氣,直接擊中在南岸的胸口,南岸痛苦著抱著胸口,跪了下去。沒有開心,痛苦不多不少。這是杭落落現在的心情,接下來的事讓他憤怒,南岸站了起來,沒有絲毫的難受,這是他裝的,他根本沒有受傷,防彈衣擋下了子彈,在狙擊鏡頭中,南岸笑著,然後開槍,狙擊鏡頭再一次破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杭落落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警方趕赴現場,
把他控制了起來,在警車裡,他獨自喃喃自語,說自己無能,無用,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 死亡繼續,好像南岸大發慈悲的收手,這才是唯一的希望。出於確保被劫持的人質的安全,南岸得到了一架警方的軍用直升機,罪犯們將一箱箱黃金裝進直升機,同時攜帶了五個人質。
“是否發起進攻?”
“五個人質。不是人嗎!?”長官大發雷霆。
“可是。”
“孩子,你去哪?”
失了心的杭落落拿起自己的槍,把槍安在警車上,對準了高天,開槍。嘭!落空。嘭!落空。
“住手!”長官將杭落落一拳打翻在地上,把槍奪了過來,鏡頭對準了杭落落,“看得出你不怕死,不管怎樣。你沒有胡作非為的理由!”嘭!天空淨美,雲際間,絲絲鮮血在流淌。杭落落呆呆的看著長官,軍用直升機敞開的門口一縷青煙飄然,長官手中的槍跌落了,是南岸,一槍擊中了長官的心扉。杭落落的心似乎被死神阿努比斯重新安上了,他流下了淚,關於杭安安,關於這個冷峻的長官。
對於這一次南岸發起的搶劫案,死亡人數達到三十二,其中一人是長官,南岸全身而退。
杭安安並沒有死,她陷入了長眠。
冰雪裡的西湖還是那麽美,可是早晨的美好,已經徹底凍結在了這一天的早晨,不會在明天后天墜入杭落落死去的心裡。任何美好都是累贅了。
我真沒用,杭落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