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怡知道女兒還未經人事,現在說這些她還有些害羞,但她擔心啊,誰的年輕不荒唐,想到這裡的她反而臉紅了起來,只不過任靜沒有看到。
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的任靜聽到母親剛剛說的那些,腦海裡不由的想起那個穿這藍色海綿寶寶的人,倆人第一次正式見面竟然是那個樣子。
不知為何任靜總有一種預感,她認為喬哲肯定沒有出事,他們還會再相遇,只不過她不知道現在喬哲在哪裡,過的怎麽樣,想著想著就像獨處深閨的怨婦一樣越來越哀怨了。
此刻,還是那座無名的深山老林裡,結束了一天訓練的喬哲正在歇著,但這可是和普通的坐下來,躺下來休息是完全兩個概念。
一條從天而降的瀑布下喬哲一動不動的站著,嘴裡低聲說著“還差一點,我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九十五……九十九”
“轟”的一聲喬哲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一旁靜立這的大魁大手一揮,如同隔空取物般還在空中的喬哲就落在了大魁手裡。
輕輕的將喬哲放著一邊的空地上,老鷂看著一攤爛泥般的喬哲還是那麽淡然的說“不錯,堅持了九十九秒,還差一點,現在需要我幫你自己決定。”
“呵呵,老鷂,你也太小看我喬哲了……我的目的就是變強……但是……變強那有那麽簡單,付出一些是應該……不然怎麽尋回我的家人……怎麽在這個世界裡生存。”
斷斷續續的說完話的喬哲仿佛得到了重生,得到了力量,一聲聲滿含對力量的執著,一聲聲充滿野性的嘶吼聲響起。
“啊……”
“起……”
慢慢的,慢慢的在雙臂的支撐下喬哲一點一點的坐了起來,顫抖著的雙臂已經麻木了,仿佛不是自己的。
渾身身下濕淋淋的他已經分不清是湖水還是汗水,掛了千斤重的眼皮也隨時都有可能關上閘門,雙眼雖然迷離但卻透著一股子堅韌。
雙腿也跟灌了鉛一樣不聽喬哲的使喚,但是喬哲沒有放棄,也沒有再嘶叫,而是咬著牙默默的繼續一點一點的挪動著雙腿。
這樣的場景老鷂,大魁,二魅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已經多到數不清了。
從決定開始訓練的那一天開始,喬哲就跟老鷂說了“我要變強,我要尋回家人,不要把我當人,我是牲口,給我狠狠的練,不到A級,誓不罷休。”
老鷂有些不同意說“少爺,不管是修煉什麽都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循環漸進的順其自然比較好,不傷身體。”
“不,老鷂,我看過小說,知道根基的重要性,我也知道萬丈高樓不可能平地起,但是一切皆有可能,就像我們不知道異能,但是異能確真真切切的存在一樣,這難道不是奇跡嗎,你見多識廣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
聽到平時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喬哲說出這番話,老鷂不明白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從頭到現在對於喬哲的判斷一直不曾準過。
“辦法或許會有,但我就怕你堅持不下去,比較太艱難了。”
“沒問題,我可以的”
“那明天先試試吧,但是少爺,老奴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喬哲驚訝的說“還有老鷂你不知道的問題,快說快說,讓本少爺替你解答一番,還有別一天到晚,老奴老奴的說了,這都是什麽時代了,搞得我和地主老財似的”
老鷂啞然而笑,心裡嘀咕這這還是剛剛那個少主嗎,
這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罷了罷了,老鷂說“也沒什麽事,就是想讓少主選一下明天讓誰做你的教練。” 喬哲根本就沒去想這個事情,無所謂的說“隨便你安排,跟我說說你是怎麽安排的吧。”
老鷂笑而不語的看著喬哲,喬哲跟老鷂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已經習慣了他那副淡然處之,我是高人的樣子,這麽突然一笑,他還打了個寒戰,心裡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明天會遇到什麽了。
見老鷂一直是那副表情,喬哲崩潰了,找了個借口說“我口渴,出去喝點水”
說完玩命似的就跑了出去。
“少爺,你自找的,不怪我,明天我親自操練你,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老鷂自己也發現了,隨著他和喬哲在一起的時間越久,他也越來越有好玩的心了,從當年被追殺到現在很少有這樣輕松過。雖然和大魁二魅在一起也很輕輕, 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麽,直到有了喬哲,老鷂才發現原來他們之間缺少的是什麽。
無論怎樣說,人是一種群居性動物,老鷂可以說為了大魁二魅已經遠離族群了,雖然他和大魁二魅之間的默契已經達到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可以明白對方心意的境界。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之間的交流更少了,樂趣也就自然而言的少了,喬哲不同,先不說他是趕耍嘴皮子的銷售,就憑他的愛開玩笑的性格,怎麽會少了樂趣呢。
第二天,天蒙蒙亮,太陽還沒升起的時候,喬哲就被大魁提溜著出了山洞,那片大戰過的懸崖邊上,老鷂盤腿打坐,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風范。
“我們的訓練從現在開始,過來坐在對面”老鷂指著對面的一個空地。
喬哲當然知道這事馬虎不得,就乖乖的坐在老鷂對面有模有樣的做出個姿勢,老鷂見此說“天賦很重要,努力也不可無,每一種內功心法的運行路線都是不一樣,我給你的那本內功心法就要看你自己摸索了,至於穴位經脈心法裡面都有記載你可以自行觀看。”
喬哲這才從懷裡拿出那本從來沒看過的內功心法秘籍,現在的他已經今非昔比了,隨著他異能的覺醒,他的各個方面都得到了提升,記憶力當然不會被落下,四十多頁的秘籍被他分分鍾搞定。
閉上眼睛回顧了一下剛剛書裡的內容,喬哲已經知道該怎麽處理了,豁然開朗的喬哲向老鷂說道“我知道怎麽做了。”
東方第一縷陽光緩緩照射在地平線上,老鷂淡淡的說“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