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睡一覺吧”
清冷的聲音響起,原來是老鷂已經來了,可是他為什麽對喬哲的這種狀態視如無睹呢。
事實上並非老鷂不想將喬哲從這種狀態擺脫出來,而是他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他來了已經好久了,只是不想讓寒冰發現而已,現在他沒辦法了,只有出來了。
喬哲這個狀態很像武林中人練功走火入魔的樣子,但也可以說是走火入魔,修煉內功心法練出真氣,也就是所謂的內力。
擁有異能的人也會走火入魔,內功是真氣暴走,內力亂***神紊亂,而異能走火入魔也是相似症狀,能量暴動,意識不清。
禍福相依的道理大家都懂,老鷂知道喬哲有心事,以他現在這種性子遲早會出事,這次幸好他在,他有信心壓製住他,把他弄醒。
但是他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這種狀態喬哲也不是第一次發作了,實際上前幾次他的變身狀態也是一種走火入魔,只是當時的他還稍微有點理智與自製力。
這次爆發就讓他爆發,萬一下次沒人控制的住他怎麽辦,一直堵著不讓發作也不是辦法,這必須得他自己走過去才行。
可是讓老鷂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什麽讓他失去理智了呢?
老鷂就是打破了腦袋都不會想到喬哲會是為了鑽研異能變成這個樣子的,這也不怪他會這麽想,喬哲在他的心目中的形象雖然一直再改觀,但始終有點懶散,這麽勤快的事不像他的性格。
老鷂這就是典型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從頭開始他都重視喬哲,但是這種重視不是發自內心的,到像是為了造成任務而不得不如此的樣子。但是隨著喬哲一次次的打臉行為,他那套自認為跟牛逼的手段和經驗幾次三番的在喬哲身上失敗了,這才慢慢的開始發自內心的重視喬哲。
老鷂還在盯著喬哲看的時候,寒冰的手機響了,生怕打擾了喬哲的老鷂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撿起來打靜音了。
掏出寒冰手機的時候,正好也把寒冰的一些證件給套了出來,老鷂一看,上面赫然寫著“異能局鷹部寒冰”幾個字。
一般情況下普通人別說看到了,就算是你給了他,他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但關鍵是老鷂不是普通人,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喬哲從回來到現在一直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雖然他也希望能夠引起異能局的注意,但他沒想到會是大名鼎鼎的鷹部在監視他,這不應該是監察部的事嗎,這又是怎麽回事。
老鷂心想,算了算了,就這樣吧,等少爺醒了再問什麽情況吧。
想到這裡的老鷂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喬哲身上了,老鷂不出手也是原因的,他相信喬哲體內的參王液絕對沒有消耗完,而人參不就有安神的作用嗎。
他等的就是喬哲自己走出來,走火入魔這東西越拖對喬哲越不利,越不借助外力越好,不然很容易影響他以後的修煉之路。
但是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喬哲身上的戾氣還是沒有下去,這讓老鷂有點心急了,難道是自己估算錯誤了?這不應該啊,那樣史無記載的神奇之物怎麽可能會被喬哲這麽短的時間內消化完。
難道真要自己出手,老鷂緊鎖著眉頭,他是實在拿不定主意,就在這時手裡握著寒冰的手機又開始震動了。
脾氣再好,再淡然的老鷂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了,嗖的一下消失在喬哲的房門外,直接五六米之外的樓道內,接通了電話。
“喂,你是誰?”對面傳來一個毫不客氣的聲音。
老鷂也不甘示弱的回應道“你有事誰,你這樣很沒禮貌。”
對面神秘的神秘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後說道“我的人是不是暈倒了。”
老鷂倒也乾脆的說“沒錯,叫什麽寒冰的,被我敲暈了,怎麽了。”
“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不知道是我們的人嗎?”
老鷂莫名其妙的笑著說“為什麽不能這麽做,你們鷹部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堪,直接公然闖入民宅。”
“你知道鷹部?”對面傳來不敢相信的聲音。
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跟喬哲在一起久了,老鷂的嘴也貧了,他一邊繼續注視著房間裡的情況,當然喬哲臥室裡的情況只有靠感知了,一邊又說“你們的工作證上有,你們當地球上都是文盲嗎。”
這句話一出口,老鷂自己就懵了,這是我說的話?不僅他懵了,對面電話裡的聲音也懵了。
追究是對方沉不住氣了說“你到底是什麽人,喬哲跟你什麽關系。”
“就憑你是三眼之一的鷹眼我就要告訴你嗎。”
另一邊的鷹眼聽到為之氣結,怎麽這麽衰的事被他們鷹部的人給遇到了,上次鬼部的地雷給人連著敲暈了兩次,他還嘲笑鬼眼來著,難道報應來的就這麽快?
話說這異能界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多實力不俗的人,鷹部鬼部成員,都是B級異能者,其他不夠這個級別的兄弟姐妹們鷹鬼兩部根本不會讓他們加入的。
他們從小接受刻苦的訓練,好容易訓練到B級又開始執行任務,他們執行的任何還和監察部不一樣,每次都是那些難啃的骨頭,可以說鷹鬼兩部任何一個女子身上的傷疤都比監察部後勤部多。
他們在犧牲最多的同時也是實力最強的,就這麽最強的兩部接二連三的讓人敲悶棍,這也太打臉了,現在他算是有點同情理解和理解鬼眼為何會如此惱火了。
幸好在地雷被悶棍兩次後,鬼眼狠狠的訓了鬼部一段時間,看不慣鷹部在旁邊看風景的同時,鬼眼直接把鷹部的人也拉進來了,不曾想今天還真的排上用場了。
因為寒冰在第一時間通過特殊方式向總部匯報了自己的特殊情況,這也是為何鷹眼能第一時間打過來電話。
鷹眼又說道“閣下是不是以前的那個人,為何要一再這樣打我三部的臉,你不覺這樣很侮辱人嗎?”
老鷂聽的一頭霧水說“什麽以前那個人,我怎麽打臉了,我是在救你們,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