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迷離的喬哲看著老鷂大馬金刀的刺刺的坐在那裡就不爽,但他也顧不上和老鷂嘔氣,快累成死狗了,那裡還管得了那些,倒在地上的他正在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後半程路由於他已經無力閃躲,只能憑身體去扛,蛇皮乞丐裝的防護力雖然很強,但畢竟是乞丐裝,不能全身防護,這就導致那些裸露在外的部位飽受摧殘。
擔心眼睛被東西傷到的喬哲一路上都用胳膊把臉護的緊緊實實的,但是胳膊上卻出現了一道道像是利刃劃過的傷痕,像是蛛網般的縱橫交錯著,正在一點點的往出滲血。
不僅是胳膊,還小腿以下的部位更是如此,甚至腳上還有幾根刺扎在那裡,他慢慢的坐起來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們拔出來,已經麻木的他都不知道疼了。
但是喬哲的身體可不是一般的異能者身體,一般的擁有異能後,本來恢復力就會增強,而喬哲體內還有人參,朱果,蛇膽的藥力,它們也在快速幫助喬哲恢復體力,修複受傷部位,現在可以說是強強聯合,如虎添翼。
不到半個小時,喬哲就跟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走到老鷂跟前拿起他烤好的野兔就吃,而老鷂在這個過程中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出一絲一毫的力,也沒有一點點同情之意,仿佛就該如此這般一樣。
當大半隻兔子被喬哲狼吞虎咽的吃下去後,老鷂說“比我預計的時間早了不少了,恢復速度也比以往快了很多。”
把嘴裡的兔肉咽下去後說“老鷂,你這仆從做的一點都不好,少爺我累成那樣了,你都不管一下,現在隻讓吃肉,也不準備點水嗎。”說著又開始啃肉了。
老鷂這才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礦泉水來提給了他,喬哲也不客氣擰開蓋子就聽見“咕咚咕咚”的幾聲,一瓶水被他分分鍾就乾完了。
喬哲那油乎乎的嘴又開口說“老鷂,你那裡來的礦泉水?”說完接著吃。
老鷂解釋說“這裡已經是森林外圍了,前面不遠處有買水的,我拿一隻兔子換的。”
又補充說“你體內的藥性還沒有完全發揮,現在只是一點皮毛而已,持續激發下去肯定對你有好處。”
他想了想說“每次精疲力盡或者受傷時,感覺體內的血流流動都會加快,而且受傷部位,還會發熱,不一會就有了那種結疤時的酥癢的感覺,而且這種情況正在加快。”
“哎,老鷂你說找我這種情況下去會不會變成什麽金剛不壞之身吧,那時我豈不是牛逼了。”
老鷂說“理論上是這個樣子的,但你的恢復速度要達到一個極端恐怖的存在才可以,而且你的身體也必須繼續強化,現在你的身體就是一個玻璃瓶,中看不中用,那種情況出現不了幾次你自己到先玩完了。”
“只有當你的身體強大到可以不計較那種傷害之時,加上你恐怖的恢復力,那麽你無論是那裡都會是佼佼者,不過,這個過程會很緩慢,也會很痛苦。”
野兔肉被啃的也差不多了,喬哲將他的殘骸一扔,笑的眼睛都眯成月牙了,甜蜜的說“以前,我的想法很簡單,父母健在,兒女雙全,婚姻美滿,工作順利,沒事種花養草,遛狗逗貓,我認為那才是我所向往的生活。”
“但是,現在我變了,老鷂你能猜出來是什麽嗎?”喬哲難的認真的問起了老鷂。
“少爺你是想變成一個強者,守護家人對嗎?”
“沒錯,我現在就是這個想法,以前都怪自己太幼稚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法則依舊很殘酷,遠沒有那麽簡單,我沒有能力去改變這種規則,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變強。”
“老鷂你覺得呢”。
“少爺,你有這樣的想法是對的,但也不能太過偏激,禍福相依,相信以少爺你夢界守護者的身份絕對有這個資格。”
“你是我簽訂了平等契約的仆從,但我從沒有把你當做那種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奴才,我把你當朋友看,我的要求也不高,在你能力范圍內盡量護我周全,助我提升實力就可以了。”
“如果說遇到不可抗拒的事,我會主動替你解除契約,讓你不受牽連的。”
對於喬哲突然說的這番話,老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能說不是滋味,但為何如此,這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吃飽了,咱們還要繼續趕路嗎?”喬哲問道。
“稍微休息一下,天黑上路,你這樣子太扎眼了”老鷂不緊不慢的回應道。
“那真是太好了,真怕你讓我繼續跑,我要睡會,不趕路之前別打擾我。”說完倒在地上的就打算眯一會。
喬哲確實是有點累,倒不至於說倒地就睡,他只是在看老鷂的反應罷了。
如果說最近這幾個月以來,除了讓喬哲實力大漲之外最大的收獲是什麽,那麽非偽裝莫屬了。
離現實社會越來越近,而越來越強烈的直覺也告訴他,這次出去歸後他的生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不論是從種種跡象表明,還是作為一個被完全信任的女人背叛的人來說,他都不可能再次完完全全的信任一個人。
他對老鷂說這番話一方面是告訴他他喬哲不傻,知道老鷂你到我身邊是有目的。另一方面他也告訴老鷂,即便如此,我還會信任你的,不過你要把握住分寸,我可以簽訂契約,當然也可以解除契約,看你表現。
遠離紛擾的喬哲也曾多次回想趙欣雅的為什麽會背叛他,僅僅是因為對方有錢嗎,但是她的哭泣又為何是那麽的悲傷呢,所以他堅信一定是另有隱情。
但即便是這樣,那也是不可原諒的,他能做到的只有不恨她而已,因為他被傷害背叛了是事實。
或許有人覺得他過於極端,但這就是喬哲,我樂觀開朗,我心底善良,但觸犯我底線的行為我是堅決不可能容忍的,永遠都不會,無論是誰都不可以。
另一邊老鷂則是沉默不語的看著還有余火的火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