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這麽一說喬詩的反應讓喬廣興有些懷疑了,他看了父親一眼後對旁邊的喬歡華說“看看你大哥去。”
此話一出,整個桌子上都停了下來,老五喬歡吉說“大哥怎麽了,我也去看看。”說完就要離開。
這邊的動靜一下影響了另外兩桌,老爺子喬世儒說“你們接著吃,我們去看一下。”說完在喬廣興的攙扶下招呼著喬歡福,喬歡貴去往喬哲所在的房間了。
一看這樣,其他人也沒心思吃飯了,所有的眼睛都盯了過去,著急的喬詩靈機一動趕緊發了個短信說“太爺爺他們都過去了。”
進門後的喬歡榮一下子驚呆了,這還是兒子嗎?
現在的喬哲一頭及腰的白發,無風自動,如有神助的他靜靜的站在空中,閉著雙眼的他還流露著一絲笑意。
這不是自己的兒子,這是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一旁妻子劉春香雙目空洞的癱坐在炕上,看見丈夫來了,一把抱住他哭著說“全完了,他覺醒了。”
“怎麽會這樣,明明已經封住他了,這樣父親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說完他也是一臉的焦急的樣子。
“為什麽?”
“因為……”抬起頭一看,喬哲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他面前,一雙藍幽幽的眼睛看著他。
劉春香一把抱住喬哲說“你快離開吧,不要回來了。”
喬哲說“我為什麽要走呢,就因為我變得不一樣了嗎。”
突然門開了劉春香更加驚慌的抱著喬哲哭個不停,喬歡榮也是一臉愁容的一聲不吭。
看老太爺,父親和幾位弟弟走了進來,他有些戒備的看著他們。喬詩想要擠進來,卻被二叔三叔給擋住了,老太爺點了點頭,二叔三叔這才放了她。
“你爸不願意說,就讓我來告訴你。”老太爺招手讓其他人停下自己繼續向前走。
走到喬哲的身旁用他那乾癟的手摸了摸喬哲的手,卻被他給掙脫了,老太爺絲毫沒有在意,順手又去撫摸喬哲那一頭隨風舞動的頭髮。
老太爺回憶的說道“當年我還小,晚上很怕一個人睡,總想著可以和爸爸媽媽一起睡。”
“可是每次我都會在夢中驚醒,醒來後就不見他們,每次我都是哭著睡著的。有一天我假裝睡著了,想看看他們到底去幹什麽了,可是我根本沒有看到他們去了那裡,就像憑空消失了。”
“第二天醒來我想去問他們,可是我不敢,後來他們有一天就再也沒回來,我和幾個兄弟姐妹就成孤兒了。”
我們幾個相依為命,有一天我發現大哥也開始神秘的消失,接著二哥也是,三哥也是,馬上就要到我和五妹了,但那個時候我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有些期待了。
“不斷失去親人的痛苦,對未知的恐懼不斷的折磨著我,有好幾次我都想自殺,可是我舍不得五妹,我死了就剩她孤零零的一個女孩子了。”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他們並沒有死去,還活著。”
被老爺子的故事深深吸引的喬詩發出了一聲驚叫“什麽?沒死。”
喬世儒一臉肯定的說“是的,他們給我留了一封信,這封信一直都在五妹的荷包裡,五妹告訴我說父母跟她約定好的。還說如果小妹不那麽做就見不到他們了,小妹隻好照做。”
爺爺也好奇的說“爸,那封信到底跟你說了什麽。”
沒有回答兒子的話他接著說“那個時候到處都在打仗,
我和五妹每天東躲西藏的過不上一天安穩日子。有一次我們逃跑的過程中把荷包劃破了,那封信掉了出來,那時候我識字不多,只能大概看出信裡說讓我去保家衛國去當兵,而且還給我留了另一封信,還讓我把五妹交給一個人。” “為了找到真相,我按照他們說的去參軍了,因為我立功心切,不怕死,很快我就調到一個領導身邊去當警衛員去了。”
“雖然我心裡一直都在疑惑父母給我留得信在哪裡,但始終得不到線索。在我當兵的第五年裡,家鄉傳來了消息,說當地發洪水了,小妹沒有找到。”
聽到這裡在場人的眼睛都濕潤了,奶奶二嬸他們更是哭出來了聲。
老爺子笑著說“哭什麽,沒出息,老頭子我現在活的不是好好的嗎。”
“後來我接受了一項任務,退伍了。”老爺子一臉惆悵的說著。
退伍後我沒有地方去, 我已經無家可歸了,我就四處打聽小妹是在哪裡失蹤的,我一路尋找到這裡,喬家凹。
在這裡安頓下來的我認識了你們的母親,我以為一切都平靜了,可老天爺又給我開了個玩笑。
你二弟當兵失蹤了,我以為他為國捐軀了,過了沒多久你三弟也離離開我們了,你還記得嗎,喬廣興點著頭說有印象。
說的有些累了,老太爺直接坐在地上繼續往下說,你那個印象也是我和你媽製造的假象,根本就沒有他們的屍體。
我偷偷的查了很久,他們不可能是被謀殺的,直到某天我突然想起爸媽哥哥們,我發現他們有好多的相似之處。
我不想再失去了,唯一可以給我答案的就是那第二封信了,我拿著他們留給我的第一封信,四處打聽。
但卻杳無音信,突然有人給了我說可以試著用火烤水浸滴血這些沒有裡頭的方法,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試了一下。
因為擔心把這唯一的的線索斷了,我一點一點的試,可是……
火烤失敗……
水浸失敗……
最後的辦法,滴血開始了
很慶幸的是血起作用了,等我把血滴滿整張紙的時候,第二封信的內容終於出現了。
欣喜若狂的我以為終於可以揭開謎題了,可事實是又有了更大的謎團。
到了現在了,喬哲沒有聽到絲毫與自己有關的事,他打斷喬世儒說“太爺爺,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喬世儒用一副憐憫的目光看著喬哲說“你很快就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