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噔,小靜起床吃早飯了。”
這半個小時裡喬哲基本上是每過五分鍾就敲一次這個門,但是裡面哪位始終沒有回應,如果不是感應到還有生命體征,喬哲早就衝出去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喬哲苦笑著回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吃牛肉面時候,任靜突然心血來潮了,說什麽要以啤酒代紅酒慶祝一下,喬哲心想既然任靜要喝肯定酒量不錯,而且也就一人一瓶也不算多。
哪知道任靜喝的是痛快,但折騰的更厲害,一瓶啤酒下肚的任靜就不著邊際了,那醉拳耍的是虎虎生風,如果不是喬哲現在的實力不俗還真壓不住她。
本來喬哲打算吃過飯後給她找個賓館住一夜的,他覺得直接讓任靜住家裡不好,即便是爸媽不在家裡沒人,但那也發展的有點快了,可是這事一出,喬哲隻好把她帶回家了。
帶回家後的任靜和待宰羔羊沒什麽兩樣了,喬哲給她蓋好被子以為這就沒事了,哪知道她又是吐又是要喝水的折騰,如果不是他身手敏捷任靜的衣服就要遭殃了,到時候只會更加尷尬。
折騰了大半夜的喬哲直接拿個毯子鋪在地上打坐了一個晚上,現在已經八九點了,喬哲也已經晨練結束了,這是他回來帶的早點。
等了一會喬哲發現任靜還沒有出來,所以他直接進去了,看到任靜蜷縮著身子靜悄悄的像個睡美人一樣睡著的樣子,喬哲真不忍心把她叫醒。
“要不要摸一下呢”看著任靜那光滑的臉蛋喬哲坐在床前天人交戰了。
“就一下,反正沒人知道”下定決心的他顫抖著把手伸向任靜的臉了,可越是快要接近喬哲的手也是不敢往前了,最後他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這時任靜也掙開了眼睛,眼神中沒有絲毫迷離朦朧之感,仿佛早就醒過來一樣,她小聲嘀咕道“人家不過是想感受一下小說中清晨被心愛之人吻醒的場景,這呆子怎麽就不懂,算了算了,以後再說,該起床了”。
門外做賊心虛的大口吸著空氣的喬哲愣了,“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自個臉上。
“我真是太笨了,這麽好的機會給丟了。”
下一秒他趕緊坐到了沙發上,因為他已經聽到了任靜下床穿拖鞋的聲音了。
裝作看電視的他看見任靜出來了,主動打招呼說“早啊,快去洗漱一下,裡面有我剛買的牙刷,早點都快冷了。”
任靜幽怨的看了喬哲,不高興的說道“謝謝,我馬上好。”
我靠,這眼神,這風情也是沒誰了,差點把我的魂兒勾走了,小雅就沒有這眼神。不不,不能再想她了,我和她已經沒關系了,喬哲心裡趕緊遏製住這個想法。
沒幾分鍾任靜就出來了,還把頭髮給扎了一下,徑直坐在一旁吃飯去了。
看任靜吃完了喬哲說道“那個,小靜你什麽時候回去,不上班了嗎。”
“我是你女朋友,你不覺得這麽攆我走不合適呢,作為第一次來你老家你是不是要帶我轉轉,見見父母。”任靜說。
喬哲突然冷冷的看著任靜說道“小靜,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來的,為什麽要打探我爸媽的下落,是不是有什麽企圖。”
突然如此冷漠的喬哲讓任靜有點受不了,她疑惑的說道“什麽意思,什麽誰派我來的,我是專程來找你的啊。”
說著任靜走到喬哲身邊摸著他的額頭說道“喬哲,你是不是病了。”
想了想的喬哲說道“既然是這樣我也沒什麽好瞞你的,我也不知道我父母去了那裡,你以後不要再問了。”
任靜不知道喬哲為何會如此敏感,剛剛喬哲冷漠的樣子下了她一跳,她真的很怕喬哲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如果那樣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既然這樣,那她更加要搞清楚了,深吸一口氣的她真誠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何會這樣,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希望可以幫幫你,我爸有好多朋友,我可以請他幫忙。”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那樣對你。”
任靜沒有說話,而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喬哲。
喬哲當然知道任靜再等什麽,他心裡確實有好多事沒辦法傾訴,因為他覺得沒什麽人可以相信,畢竟連最心愛的人都可以背叛不是嗎?
他面色複雜的問道“你,真的可以讓我信任嗎。”
任靜毫不猶豫的堅定的說“沒有人比我自己更了解我對你的心, 我知道趙欣雅的事情對你影響很大,但我絕不是她那種人,我家有錢不會貪圖金錢,我要的只有你。”
頓了頓的她又說到“你是不會懂一個女人一旦愛一個男人的決心有多麽強大的,所以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一定要相信愛情。”
喬哲沉默不語,任靜也不再說話,兩人就那麽靜靜的坐著。
“異能你知道嗎”喬哲說道。
“知道,不就是特殊能力嗎,不過我是警察,我不信,那些都是障眼法。”
喬哲笑了搖著頭的他說“不,那些不是障眼法,你看我。”
“看你怎麽了”說話間一雙美眸已經注視著喬哲了,然後她就看見喬哲在她的注視之下消失不見。
任靜揉著眼睛以為自己是眼花了,身後喬哲說道“小靜你看這裡”,在她看到喬哲做在他身後時,喬哲又不見了,如此幾番過後,任靜終於相信了。
她震驚的說“這就是你的異能?”
喬哲說“沒錯,這就是我的空間異能,但具體怎麽用我還不知道,正在不斷摸索。”
“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我”任靜不解的問道。
喬哲說“今天會有人來這來裡告訴我爸媽到底去了那裡,而我有太多的疑惑想要找個人說說。”
說完這些的他又將自己遭遇的事情告訴了任靜,當然他也隱瞞了一些事情,比如說大魁二魅,比如說自家的身世,最後他希望任靜可以幫他理理思路。
“這是故事嗎”任靜聽完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