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放手
喬哲輕吟這四個字,這原來是自己說過的話,只是當初的那個人不在了,而現在另一個人對自己說了同樣的話,這也許就是命運。
“我喬哲不知道中了什麽好運,能有你這樣的女子青睞與我,從和她分手後,我自認為愛情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就是兩個孤獨的人找了個伴兒而已。”
“到現在我還是這麽認為的,沒有什麽所謂的天長地久的愛情,只有牽扯不清的利益與糾纏,你可以認為我偏執,也可以認為我對你殘忍,但這是我最真實的想法。”
“這個念頭在不停的告誡我的心,讓我無法繼續下一段感情,如果說我對你不動心那是假,畢竟你是那麽漂亮”說著摸了摸任靜的金色卷發,依偎在喬哲身上的任靜露出了滿足之色。
他接著說道“但是你說的這句話又讓我動搖了,因為我也說過,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但是我一時之間真的給不了你真心,你接受嗎。”
安安靜靜聽喬哲說完的任靜說道“你非要這麽誠實麽,你不知道我會傷心嗎。”
轉而畫風一變又興奮的說“你竟然答應了,我太高興了”穿著鞋子的她在沙發上跳個不停。
“你可以放過我家的沙發嗎”喬哲幽幽的說道。
“可以可以”她又坐了下來說道“感謝你的真誠,假以時日我終會讓你知道你的真誠換來的超出你想象。”
“好,既然這樣,我們出去吃個飯,畢竟已經這個時間了”,看了看窗外的喬哲說。
“現在幾點了”任靜從自己的褲兜裡掏出手機來看。
“竟然九點多了,怪不得我肚子這麽餓呢,這可是你第一次請我吃飯,你這個男朋友要請我吃什麽呢。”
“能吃辣嗎?”
“OK啦,沒問題。”
“這裡比不上魔都上海,但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處,今天我帶你去我們這裡最大最好的火鍋店去吃火鍋,讓你體驗一下正宗的綠色蔬菜和不摻假的牛羊肉。”
“好的,那咱們出發吧,我今天一天還沒吃一頓正兒八經的飯,快餓死。”說完就要出門。
看任靜如此迫不及待的樣子喬哲說道“你先等一下,這北方的天氣夜裡比較冷,我去給你拿衣服穿上再走。”
一般女生聽到男生這麽說不說感動的不得了,但也有點感觸,一聲謝謝足以,而任靜飛燕還巢般的撲到喬哲懷裡大聲說“我好開心,原來被心愛的人照顧是這個樣子,我一定要告訴所有人,我任靜也擺脫單身狗了。”
喬哲被任靜的熱情搞得架不住了,輕輕的推開她說“那個……那個我先去拿衣服。”
任靜這才大度的松開喬哲推了他一把說“去吧,去吧,我等你給我拿衣服呦。”
喬哲從屋裡把任靜的風衣拿出來的同時自己也穿上了一件衣服,順便把那張銀行卡給帶上了,現在的他全部家當就這張卡了和老鷂留給他的那部手機了。
去年他的工資還有那件事之後得到的一些補償都在他的那張卡裡,可是那張卡在去神農山的時候被老鷂給整丟了,又不能這個補卡,只有找個時間重新通過支付寶,微信提出來了。
喬哲說道“走吧”,但是任靜擺了個女王范兒就那麽可憐巴巴的望著喬哲。
喬哲遲疑了一下明白任靜的意思了,原來她是希望自己為她穿風衣,既然自己已經答應做人家的男朋友了,這麽做也無可厚非。
出了門的任靜主動抓著喬哲的手好奇寶寶的看著四周,喬哲說“我們這個地方沒有魔都那麽繁華,更沒有夜生活,這個時間路上已經沒什麽人了。”
“哦,這個樣子,那你說的那個火鍋店不會也關了吧”
喬哲朝那個方向望了望,我靠什麽情況,他趕緊揉了揉眼睛,全部身心都在喬哲身上的任靜馬上親切的問道“怎麽了,眼睛不舒服嗎?”
喬哲說道“沒什麽,就是隱形眼鏡掉了,有點不舒服。”
任靜說道“沒事的,你看這路上人和車子這麽少,咱們走慢點,不過話說回來了。”
“嗯,好的”
喬哲再次抬頭往遠處一看,更加證實了心裡的那個念頭,從他們家到那個店距離也不算遠也就十來分鍾左右,而直線距離也就兩千米左右,而他竟然一眼望穿所有阻礙,直接看到火鍋店門口了。
下一秒喬哲眼前一黑,火鍋店門口的景象他又看不到了,摸著隱隱作痛的腦袋, 喬哲鬱悶不已,難道這也是異能不成,可是也不能這麽玩人啊,能力也出現的太突然了。
在喬哲思索為什麽會出現這個能力,這個能力是不是傳說中的透視時,任靜搖晃著他的胳膊指著遠處說“喬哲,是那裡嗎”。
“對,是這裡”
任靜拉著喬哲就往裡面衝,但是他們剛到門口就被服務員攔住了。
服務員說“兩位,不好意思,這裡今天被包了,你們只能去別處了。”
聽到這話任靜明顯有些失落了,拉著喬哲就要離開,但是喬哲有點不甘心,說好的第一次吃飯總不至於就這麽泡湯啊。
“他們什麽時候結束,時間快的話我們可以等一下的。”
這服務員神秘兮兮的說“我看你們還是別等了,裡頭來的都是那些當官的,好像是那個單位的人要升局長了,好些人在這裡聚呢。”
心情不好的任靜不屑的說道“一個小局長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等著我舉報他。”
服務員說道“當官的都這樣,咱們平民百姓惹他們幹嘛,你們倆還是趕緊走吧。”說著還一臉的不耐煩,因為像任靜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去了,受不得別人好。
任靜氣的小嘴鼓的老高,無奈之下喬哲隻好先安慰任靜,任靜大氣的說道“沒事沒事,我的度量那有那麽小,小小局長而已,收拾他易如反掌。”
“呦呵,這位嘴上功夫美女很厲害啊,我來試試”說著就要去摸任靜。
喬哲把任靜拽回懷裡說道“姓陳的,現在我才發現不止你的嘴賤,手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