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屬性雖然千奇百怪,但終究是會被發現的,空間屬性的異能在異能界是最厲害的幾種之一。
老鷂微微沉思,將思路整理清楚後給喬哲細心的諒解了一番,這個時候喬哲才恍然大悟。
原來異能之中也有三六九等之分,而自己的異能則是屬於高級的,高級異能的威力是低級異能永遠不可高攀的。但它也有弊端,那就是越往後突破越難,而一旦突破你的提升也是無法想象的。
講完這些後,喬哲有喜有憂,喜得是自己屬性居然如此強大,那麽等他加入異能局的時候豈不是更有籌碼。憂慮的是自己的屬性這麽難以突破,自己何時才可以突破但A級,畢竟現在的他還是太弱小了,按老鷂的說法,異能界主要還是實力為尊的。
有些莫名情緒的喬哲轉身離開了,老鷂看了看沒有說什麽,但敏感的二魅好像察覺到什麽,看向老鷂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剛剛和大魁對戰的是出了一身汗,又被大魁搞了一下,身上有些不舒服的喬哲直接來到河邊跳了進去。
最近這個地方已經成了喬哲專用了,自從前些日子不再魔鬼訓練後,喬哲就再也享受不到熱水澡了,沒辦法他只能洗冷水澡。
一天到晚的不洗十次也有八次,這主要是根據他的出汗情況而定的。為了方便自己洗澡喬哲專門請大魁幫忙給他搬了一塊巨石,他躺在上面,河水剛剛可以漫過他的身體。
他就那麽靜靜的躺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突然他說“大魁,安靜點,你也泡泡澡。”
在這裡的幾個月喬哲除了異能進階到B級外,最大的收獲就是和大魁二魅的感情急劇升溫,直追他們與老鷂的感情。對於老鷂他們的內心深處是把他當做家人,兄長看待的,是如兄如父的存在,而喬哲就不一樣了,在他們看來喬哲是朋友,完全可以信任的朋友。
喬哲現在和大魁在一起已經可以簡單的知道一些對方的意思了,就比如說此刻大魁過來找喬哲,就是想知道喬哲為什麽不開心,,難道就是因為剛剛自己捉弄他嗎?
喬哲說“大魁,我沒有生氣,就是有些心煩,你心煩過嗎。”
“吼吼……吼吼”
“大魁,你小點聲,我的耳朵早晚被你震聾掉,再說了,我又不是那個變態,我聽不懂你說的話,真叫人煩惱。”
“算了,算了,不提他了,提他就來氣,剛剛我不是故意打你鼻子的,現在還疼不疼。”
“吼吼……轟轟”
喬哲已經明白大魁的意思了,接著他轉過頭說“我現在才明白對你彈琴比對牛彈琴還頭疼。”
大魁是不懂喬哲說的意思,但是他感覺到喬哲的奸笑,很不高興的他一拳捶在水面上,激起朵朵水花,濺在喬哲臉上,讓他感覺陣陣窒息。
好玩的喬哲也躺不下了,一人一猩,一小一大就那麽玩起了打水仗。
遠處的老鷂靜靜的站著,二魅走了過來說“已經決定時間了?”
老鷂笑了笑說“你呀你,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什麽都滿不過你,確實已經打算好了,現在在等一個消息而已。”
晚上和往常一樣,山洞裡四道身影圍著火堆吃燒烤,這次吃的是山羊,烤好後老鷂直接分成三分,自己則在最大的那塊上削了幾片羊肉說“可以吃了。”
得到允許的大魁二話不說抓起那塊有兩條腿的最大的那塊就吃,喬哲則調了最小那一塊小半個羊腿,剩下的那一個半都歸二魅了。
看著大魁二魅那吃肉不吐骨頭的樣子,喬哲就有點難受了,他嘮叨著說“能不能斯文一點,幹嘛那麽粗魯。”
大魁只顧著吃了,二魅看著喬哲說“我們已經很斯文了,這一隻羊不過就是我們一口的事,你還要我們怎樣。先不說只有半隻羊,你和我們獸講斯文,沒有覺得不妥嗎?”
喬哲將嘴裡的羊肉咽下去舉著半個羊腿說“二魅,不對,你說的不對,你們不是獸,在我眼裡你們就是我的朋友,沒有你們我早就被大蛇吃了,來,來,我的也給你,我就是嘗嘗鮮。”
說著將羊腿扔給了二魅,大魁看見羊腿拋了起來,大手一揮就要搶,二魅順手發出一個水牆擋住大魁說“你已經兩個腿了,再說這是阿哲給我的。”
大魁委屈的看著二魅,低聲朝喬哲吼了幾聲,至於說的什麽, 喬哲就不太懂了,大概也就是說他不夠仗義偏心之類的唄。
喬哲狠狠的捶了大魁的腿幾下說“你個沒良心的,我給了你多少次了,還說我不仗義,偏心,二魅能說我,你不能,再說我明天不給你了。”
聽到這裡的大魁一隻手摸著喬哲,另一隻手把剩下的肉都送到嘴裡,隨著幾聲喀嚓喀嚓的聲音,肉帶骨頭都被他吞下去了。
對於大魁如此明顯的示意討好,喬哲白了白眼有氣無力的說“明天我給你還不行,你別摸我了,你那油乎乎的手是在給我推油按摩嗎,我的骨頭都快被你揉碎了。”
大魁這才趕緊收回他的大手,露出他的大白牙開心的咧嘴直笑。
“少爺,明天咱們下山。”
好的,我知道到了”只顧著和大魁玩的喬哲想也沒想的回應到,感覺到不對勁他說又不敢相信的反問說“老鷂,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明天下山,你不用在這裡待了,帶你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待在這裡也沒有意義了。”
很突然,相當的突然,喬哲已經很久沒有去接觸都市生活了,現在的他吃野味百果,飲露水河流,與猩猩為伴,以天為蓋,以地為床,遠離喧囂的他基本上和回歸原始社會沒有什麽兩樣了。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大魁二魅說“可以再晚兩天嗎,我舍不得大魁二魅。”
大魁煩躁的狂吼不已,二魅則是沉默不語,老鷂說“少爺你早晚都要離開的,再待下去你會更加舍不得他們的,你必須要回歸,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你去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