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威勢的一拳打向自己,老鷂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不忍面對結果的二魅把目光轉向了昏迷著的喬哲了。
喬哲今天也算是徹徹底底的奢侈了一回了,千年不遇的蛇膽,萬年不現的逆天朱果,這兩樣東西被他一人獨吞了,而任何一件的出世都會掀起血雨腥風,這該是多麽奢侈啊!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二魅,他雖然聰明,但畢竟見識少,老鷂說的讓喬哲喝參王汁,這家夥竟然直接理解為榨汁。
沒錯,二魅那龐大的身軀像是抓了一株草一樣捏著那株參王,兩根手指輕輕一捏,那株參王最精華的參液天女散花般的噴射了出來,二魅沒有老鷂那鬼魅般的速度,但他有控制液體的異能。
二魅大手一揮,噴射出來的那些參液液珠都活了過來,統統聚集在了喬哲的嘴邊,那麽大的一株參王就剩著不足一碗的清香宜人的金黃色的液體了。
二魅蹲下身子想要扳開喬哲的嘴,但他的身體太龐大了,胳膊一伸視線裡基本上就沒有喬哲的身影了。
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的他更加不耐煩了,不見他任何動作,喬哲的嘴邊就出現了一雙水手,只聽見他冷哼一聲。
“哼”
那雙水手就扳開了喬哲的嘴,早在一邊侯著的參液就這樣又被喬哲喝了,二魅想到老鷂讓喬哲吃參王渣,但現在那裡還有殘渣,早被他的兩指捏的分毫不剩了。
“嘭嘭……嘭……”
一聲聲巨響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二魅順著聲音望去,發現大魁正在發瘋般的攻擊老鷂,但卻沒有一拳可以擊在老鷂身上,仿佛老鷂的四周有一座無形的囚牢一樣。
二魅看著老鷂一臉著急的在說著什麽,但他明白這肯定不是老鷂自願的,雖然聽不到聲音,可憑借多年的默契他看清了老鷂的嘴型,是希望他和大魁一起全力進攻。
大魁虎虎生威的第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老鷂身上,強大的力量像瘋牛一樣在老鷂體內亂竄,面色潮紅的他強忍著疼痛將這股外來力量引到那道坎那裡。
“轟”的一聲巨響在老鷂的腦海裡響起,震的他頭腦發懵,最後還是參王那股安神補氣的能量將他喚醒了。
腦袋清醒後的老鷂第一時間就感覺到自己的不一樣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那道坎終於破了。
以為已經進入先天境的老鷂大喜,然而事實上真的也是如此嗎?
不對,這麽內力運轉的這麽緩慢,還有一種不流暢的感覺呢。仔細探查了一番的他才發現,那道坎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破了一點而已。
那道坎就是一扇門,門內是普普通通的芸芸眾生,門外就是高高在上的先天境,每個要開門的人在找到一把鑰匙,也就是契機,比如老鷂吃的那個鴿蛋大小的朱果之後,你還要有力量推開那扇門。
老鷂現在的情況是契機有了,借助大魁的驚人一擊的外力,自己畢生的功力,朱果能量,參王能量也把們撞開了。
但他的力量太小了,門沒有完全推開,自己出不去也退不回來,而且如果他不能即使的把門推開,他就只能處在這個尷尬的境界了。
老鷂知道剛剛那一拳已經是大魁超水平的發揮了,他自己也沒有再次衝擊的能力了,人體的自我修複好保護機制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工作了。老鷂很清楚的感覺到下次找機會衝擊會比這次更難,如果說這次他衝擊的這道坎是水泥鑄就的,那麽下次絕對是鋼鐵長城了,所以想要把門完全推開只有再次借助外力了。
還有一個問題是,現在沒人可以近身了,他體內的內力正在慢慢的轉變為先天境特有的罡氣了,這種罡氣刀槍不入,水火不進,就連聲音也傳遞不出去。
而且這個轉變的過程還不能自控,只有等自己的內力完全轉變為罡氣才能停止,但等這個過程結束了他就沒機會了。
雖然傳不出去聲音,但大魁這家夥以為自己出事了,瘋狂的攻擊他,內力轉變的罡氣都開始自主護體去了,這也給他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趁此機會老鷂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通過外力消磨罡氣,而且消磨的速度要比罡氣的生成速度快,他要等一個時間差。
所以他希望二魅也出手,盡快的消磨罡氣,再拖下去又擔心再生變故,畢竟先天境的種種神奇他也不清楚。
隨著二魅的加入,整個場面就有些滑稽了,兩個巨無霸圍著一個小不點瘋狂的進攻,但始終近不了身,只能聽到一陣陣沉悶的如同打鼓的“砰砰……咚咚”聲。
一時間飛塵走沙,落葉紛飛,沉悶的聲音在森林裡引起陣陣騷動,但好在老鷂這個天馬行空的想法成功了。
大魁和二魅也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腳,用身體衝撞了多少次,使了多少級異能,這一次他們成功,但因為是突然見罡氣消失的,所以大魁二魅的力量都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老鷂身上。
老鷂的臉頓時就變了,這一擊太重了,他懷疑自己的內髒都被打碎了,但他更不能泄氣,只要這口氣泄了,這麽多的努力就要付之東流了。
強忍著吐血的衝動,老鷂閉著眼全力運轉這這股運轉百周天攜帶著兩股強勁的外力發起了最後的總攻,那道已經有了缺口的坎瞬間就像土雞瓦狗般潰不成軍了。
隨著這道坎徹底的消失也就意味著老鷂徹底跨入先天境了,心無旁騖的老鷂也進入了奇妙的境界。
內力快速的轉化為罡氣,罡氣自行運轉,通過任督二脈遊走到奇經八脈,十二正經,直至身體的每一條脈絡,每一處穴位。
罡氣遊走的時候也開始治療改造老鷂的身體,畢竟罡氣過於霸道,原來的經脈已經不適合罡氣居住了,連帶著老鷂也脫胎換骨。
過了沒一會老鷂掙開了雙眼,看著一臉身邊的大魁二魅輕聲說道“我突破了,先天境,我們還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