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掙開雙眼,喬哲的眼底閃過一絲喜意,坐起來的他看到訓練場地的另一邊有十多位正在蝸行。
定睛一看,這不是天眼鬼眼鷹眼三人,還有十多位不認識的人,他們怎麽會這麽慘,但轉而喬哲又有些幸災樂禍,叫你們對我那麽狠,現在輪到你們了。
可是這也沒多遠的距離,為什麽會看不清他們的模樣,看每個人的時候都好像是水中望月,可望不可即,還有許多褶皺。
“很疑惑嗎”喬哲耳邊響起一個聲音來,不用想肯定就是刀疤男,現在喬哲的世界裡老鷂的聲音已經不算什麽了,刀疤男的聲音他可是記得太清楚了。
“對,為什麽會看不清他們,這點距離對我來說應該不會這樣的,難道異能者也會近視?”喬哲一邊說著自己的疑問,一邊朝那邊走去。
雖然是一步一步的走,但每一步的距離卻很遠,每一步都有百米之遠,仿佛每一步都是丈量過一樣。
刀疤男將這些看在眼裡很是滿意,那感覺像是自己辛辛苦苦養的豬終於會拱白菜了一樣,那是一種心血沒有白費的感覺。
喬哲走到那個區域了,區域裡的人當然也看到他了,一個個都側著臉,好像是擔心喬哲看見他們如此狼狽的一面。
可是如此一番景象誰不想看一看,更何況是一個已經被他們玩了那麽久,當猴子看了那麽久的人呢。
一看鷹眼離自己最近,喬哲伸手就去抓,隨著“咯吱”一聲脆響,“撲通”一聲沉響後一聲慘叫聲響徹訓練場。
原來喬哲伸手去抓鷹眼的手臂,隨著那聲脆響骨頭像朽木一樣碎了,碎了的同時喬哲感覺自己的手臂上有了一座大山壓著,一不留神之下,整個人“撲通”一下就趴下了。
痛入骨髓啊,這與原來他受的傷完全不一樣,原來他哪怕流再多的血,身體受再多的傷,他的骨骼經脈筋骨都沒有受傷,然而就那麽一下喬哲的右手臂起碼斷成了三截。
喬哲的慘叫聲維持了沒幾秒就止住了,一聲比他還慘的聲音蓋過了他,驚的喬哲都忘記自己的狀況了。
鷹眼的實力可以說已經是墊底的了,承受力當然會比其他人差一些,但他承受的壓力又是比別人大的,十一被。比他強的其他的眾人尚且都在全力以赴的抵禦那樣強大的壓力,更何況他呢。
喬哲雖然距離他不是很遠,但他竟然沒有發現,如果不是喬哲發出聲響他還真不知道喬哲在他身後。一看到喬哲的慘樣兒,全力抵禦鋪天蓋地壓力的鷹眼也笑歪了嘴,這一笑就走神了。
全力以赴的他尚且走不動,比其他人蝸行還慢,只能勉強維持站立狀態,如此一走神,他直接悲劇了,趴在地上動也動不了。
“哈哈”喬哲瞬間逗樂了,笑過之後的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胳膊沒有想象的那麽疼,是自己本能的。
艱難的把胳膊從那個十一倍的壓力場中抽回去,這個時候他的胳膊軟綿綿的跟面條似的,晃動間沒有絲毫疼痛感,仿佛這胳膊不是自己的一樣。
刀疤男說道“你承受的不過是兩倍的氣場,而他們承受的是十倍氣場,不僅你需要壓迫,他們也需要。剛剛你的胳膊進去毫不費力,出來的時候卻費力無比,這原理很簡單,你把這片空間想想成沼澤地就可以了。”
聽完刀疤男的話,喬哲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不過想到他們竟然可以在十倍的氣場中堅持那麽久,喬哲也是佩服之極,心中對於早點突破的念頭也更加強烈了。
“有沒有一點感受”刀疤男說道。
“我……那個……”喬哲張開嘴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愣是沒說出去一句話來。
刀疤男對此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十分高興,喬哲很是不解,按理說費了這麽大勁,自己什麽收獲都沒有,他怎麽不生氣啊。
刀疤男高興的拍著喬哲肩膀說“果然天賦極高,沒有辜負我們這番功夫。”
這是什麽跟什麽,喬哲搞不明白了,他說道“那個尊者,我什麽高手都沒有啊,你怎麽看上去還十分高興啊。”
“哈哈,我確實很開心,中國有句老話叫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你可知道什麽意思。”
“大概意思是有這東西不好說吧。”
“好,簡練,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你現在所處的就是這個狀態,仔細想想確實有些收獲,但收獲了什麽卻講不清楚,想講清楚又說不上來,是這個樣子嗎。”
“對對,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現在確實是這個樣子。”
“這就對了,我們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現在你缺少的就是一個契機,只要這個契機一到,你進階A級就不成問題了。”
喬哲急切的問道“那該如何找這個契機,這個契機又是什麽。”
刀疤男神神秘秘的說道“這個你已經感受過了,就在剛剛,說出來就不好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剛剛?”喬哲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擔心喬哲不上心的刀疤男說道“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提醒你,只是你沒有想到,不過也沒關系,這些天你的精神也太緊張了,回去休息一段時間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喬哲默默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喬哲受傷的胳膊已經好了,他也是時候離開了,和刀疤男說了一聲後,他便派了一個工作人員往外送了一下。
走出異能局的大門,喬哲轉過身又看了一眼這個地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這聲感謝聲雖然沒有人聽到,但對喬哲本身卻有不一樣的意義。
這一聲謝謝代表著喬哲對異能局認可和最真摯的感情,也代表這他對刀疤男的感激,他相信這一個月的操練將會讓他終身受益,為他在今後的異能界之路打下堅實的基礎。
幾番周折過後,喬哲終於在一天后再次踏在了幾個月前讓他狼狽而走的土地上,喬哲堅信,這一次他絕對會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