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水柱攜帶著高震直接越過東海皇城幾千米高的城牆,飛入城區,水柱在陣法的攻擊中消失不見,高震又一次體會了一把自由落體,還好不是太高,不過這回可是地面,希望不要太痛!高震不想看到自己下滑的樣子,無奈的咬咬牙,遮上眼睛,來吧!最好別臉先找地!
在這局部的守城兵士們在高震非法入城就做出了反擊,無數飽含玄力的箭,朝高震射來,高震吃了一箭後,睜開眼一回頭,我擦,這麽箭,箭雨如蝗啊!不過這種箭對高震造不成致命傷害,高震反而借住這些飛箭,減緩了下降的速度,守城兵士以為高震必死無疑後,停止了射箭,又開始了站崗工作。
高震可不高興了,射啊!怎不射了,還差幾百米呢!算了,算了,臉別著地啊!臉千萬別著地啊!老子這麽英俊,全靠這張臉征服世界呢!高震祈禱道。
“轟!”高震落到了一個黃級酒樓裡,把整個酒樓毀了一半,還有一半沒砸到,不過基本快變成廢墟了。酒樓裡的人基本都逃跑光了,照成了騷亂,不敢接近這個酒樓!這屬於皇城的邊緣地帶,所謂的貧民區,其實相當於其它城市的繁華地帶,酒樓老板也不敢惹麻煩,早早的退出,怕有什麽未知的東西傷到自己。只能自認倒霉了!
“咳!咳!完美,臉沒事!”高震從磚瓦中爬出來,吐出兩口血來,不過還是滿值得慶幸的,這點傷應該沒事!
高震突然感覺有點殺氣,抬頭一看,一雙眼正憤怒的盯著他,來自一個在浴桶裡的女子,她正在拿著白色的紗巾擋住她自己的身前。防止走光!
“嗨,你好啊!”高震感覺氣氛不是很好,好像打擾了別人洗澡。邊說邊拭去自己的鼻血,我要聲明一句,這是下落時受的傷,可不是看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啪”女子一個飛身,用白色的紗巾簡單的包裹了一下,走到高震面前,直接回敬了高震一個嘴巴!
“啊,這是摔的!”高震解釋道。
“啪!流氓!”女子青眉一皺,又是一巴掌。
“你聽我解釋!”高震措手不及啊!鼻血還滿配合的,又流了出來。
“啪!無恥!”
“不是你想的那樣!”
“啪!下流!”
“我什麽也沒看到”
“啪!卑鄙!”
“別打了,我看到了還不行嘛!”高震不得不承認了,要怪也不能怪自己的武道天眼,誰叫她穿的就一層紗呢!
“啪!可惡!”
我特麽得罪誰了,都怪自己鼻子不爭氣,出賣了自己!
“喂,別衝動呀!女俠,你要幹什麽!”高震連忙說道。
因為這位女子已經把一把劍抵在了自己的喉嚨!開口說道:“你這***說吧!你想怎麽死!”
“冤枉啊!女俠!這不怪我啊!我也不知道你洗澡啊!不然我一定換一個方向落啊!再說了,哪有人白天洗澡的,你說是不是!(//?//)”高震解釋道。
“你這是怪我白天洗澡嘍!”女子氣的連握握劍的手都拿不穩了,看去來還蠻委屈的,這些天她連夜趕來東海皇城,不休不眠,又為了掩人耳目,一路上生活低調,就連到了東海皇城之後都不敢住豪華酒樓,只能躲避在城邊,天亮之前才找到這麽一家合適的酒樓,真準備洗個澡,這麽久沒洗了,就被這個登徒子給打攪了,還被他佔了便宜,要多氣有多氣!她就是神州淨土古帝千俊的妹妹天下風雲榜劍仙千惠。
潛入皇城是來攪局的,順便調查一下天命絕體出現消息的真假。 “不是!不是!女俠你別哭啊!咱能不能先把劍放下!我們好好聊聊!”高震見她氣的發抖,於是說道。
“你說誰哭了,會哭的只有你,我們還有什麽好談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要麽挖你雙眼,要麽切你***你自己決定吧!”
“劍下留人,女俠,我上有好幾個老婆,下有好幾個心愛之人,如果我不行了,她們該怎麽辦!”高震趕緊說道。
“那就挖你雙眼!”
“別啊!我看你,就如同明月映在湖水中,對你是沒有損失的,不是嗎?”高震強行辯解道。
“呃!你說的好像有道理!”千惠冷靜的思考道。
“那小生告辭了!”高震趁機準備開溜。
“等等!”就在高震內心慶幸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差點讓高震內心一涼。背後一把劍抵在高震身後說道。
“女俠還有什麽事!”高震保持淡定的說道,心裡七上八下,不會反悔了吧!
“不許將今天的事說出去,不然你必死無疑!”千惠警告道。
“嗯,一定,一定!”高震跑的飛快啊!跑出一定距離後,捂著被打腫的臉回頭喊到:“男人婆,胸前都沒有肉!哼!我才不屑看呢?”
一道劍芒朝高震劈來,高震趕緊躲過,身後的建築已經被斬出一道長長的劍痕。高震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跑!其實千惠聽到高震說她男人婆後氣的要死,要不是沒穿上衣服,一定追殺高震好幾條街。見高震消失,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其實是有兩顆雄偉的凶器的,不過自己為了女伴男裝,掩蓋身份,不得不用抹胸勒緊。
“噓!”高震一連跑出了好幾條街,確定沒追上來,才停下來,將冷汗擦去,“好險啊!”
真是夠倒霉的了,就和歐陽四海開個玩笑,結果被人啪啪啪,一頓亂打!算了,正事要緊,不想這些不愉快的了,高震聯系葉箐,自己先不打算回到王府,根據契約上的心靈感應,不一會,葉箐就出現在高震面前,二者成功匯合。
“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高震和她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問道。
“一切都很順利,鳳焚天不在東海皇城內,我可以無聲無息的利用幻術潛入任何地方!”葉箐自豪的回答道。“那個你的臉怎麽了!”
“讓野貓撓了,你就沒發現我現在有什麽本質的不同!看的那麽膚淺幹什麽!”高震問道。